是不可能和老索和杨亦楠尬聊的,打个招呼后径自钻进索栀绘卧室孤独crry去了。
过了半个小时,李沧和索栀绘才推门进来,几家店跟来的店员把索栀绘采购的东西另外放好,礼貌告辞。
李沧手上拎着几个礼盒,一进门就说:“索叔,杨姨,给你们拜个早年。”
“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东西。”
正如杨亦楠觉得这顿饭必须吃一样,李沧觉得这个礼也必须得到,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双方的一种默契。
杨亦楠看着李沧带来的礼物包装就知道这些东西不便宜,笑着嗔怪道:“我都多大年纪了,这艳的衣服首饰我可穿不了戴不了——怎给她又买了这多东西,还不把她给惯坏了!”
“绘绘,蕾蕾在你房间呢。”
“菜还没好,李沧啊,你先坐会儿!”
“老索你杵在那干什,快把你那个宝贝的什似的茶泡一壶。”
索栀绘上去找大雷子,剩下李沧和老索俩人干巴巴的坐在那喝着即将凝固的好茶,眼瞅都特快要切换到精交互状态了,老索一寻思这不行,这不对,于是想了个辙,邀请李沧去书房参观他的收藏。
男人嘛,谁副驾驶上还没有个小可爱呢?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跨年大瓜(+1)
席间,被厉蕾丝扎扎实实让了好几杯高度白酒的老索开始拉着李沧大谈税务工作和基地形势。
抛开小兔崽子总想名不正言不顺的穿走自己的军大衣以及伟力归于个人不谈,其实索明远还是很佩服李沧的,认为他的眼光很刁钻,对基地整体局面的理解和把控相当精准。
老索不停的抱怨着钱难挣屎难吃税务更是屎中之屎,豁出去一把老脸车辘话翻来覆去的说,总之中心思想就一个意思,想在李沧扯点虎皮帮着催催税完成一下本季度的业务指标。
杨亦楠说:“乱弹琴,这跟小沧有啥关系,你都一把年纪了,要我说就不应该干那奔放的活儿,不行退下来把位置让给年轻人也是好的,上次小沧恭维你两句,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不是?”
喝了不少酒的老索肉眼可见的多了几分稳重和大家长气势,振振有词的反驳:“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说,李沧算起来还真是我们税务部门的人,师出有名合情合理!”
别忘了,李沧还真就在税务执罚官的特殊名单。
司寇洛的文件贝知亢早就批复了,更准确的说,她当初的提议除饶其芳本人被摘出去之外,李沧、厉蕾丝、玛缇尼斯、边秀、夏侯海渭、陆道廉、傅廷芝、麦菲菲、浦远,这些名字全都批了。
李沧略一思忖:“没问题,不过我就算了,让老王去吧,那货嘴上没谱但心有数,而且很乐意很擅长凑这种热闹。”
“好!那也好!”
老索酒量还是有的,面红耳赤属于多年的基本功,人其实非常清醒,看似随口抱怨实则打着借机亲近的阳谋,毕竟他和李沧这边的交流机会实在太少,一年半载才见次面甚至连个共同话题都找不到,这可不是一个好的现象啊
夫本柔弱,为父则刚!
可惜他忘了计较李沧半社恐这档子事是个不小的疏忽,不过即使只有老王,索明远依然觉得很满意,兴致大增的老索不由得多提了几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厉蕾丝什酒量什体质啊,酒到杯干根本不带停的。
老索心揣着事儿状态断崖式下滑,喝高了之后那是抱着李沧好一通哭天抢地,张口闭口三句话不离我可怜的小绘绘,那涕泗横流的狼狈看得杨亦楠后槽牙差点咬碎,满腔邪火喷薄欲出,至于罪魁祸首大雷子,该吃吃该喝喝,劝酒劝菜,极为人性化的过滤着输入词条,比搁自己家还自然呢。
杨亦楠:“.”
瞅瞅她,再瞅瞅她,忧心忡忡强颜欢笑。
饭后俩人又多坐了好一会儿,从索栀绘家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的事了,厉蕾丝却还要再去乔娇娇那边一趟。
李沧问:“到底什事,你不是刚从娇娇家回来?”
厉蕾丝嘴角一抽欲言又止:“哎呀别问了,反正到了你就知道了。”
乔娇娇自己也是有一套小楼的,只是平时也不怎住,她都是跟吴毅松在一块的,但这次去的刚好就是她那套三层小楼。
一进门,那场面着实是把李沧吓了一大跳。
性格至少有大雷子一半跳脱的娇娇抱着饮水机哭得跟tm个水牛一样,咧开的嘴都能看见小舌头了,嚎两嗓子,吨吨吨灌一杯水,再接着嚎。
秦蓁蓁老王小小姐都在,只是不见了宋蔷,此外还多了一对非常眼熟的中年男女。
“乔叔叔?阿姨?到底这怎了这是?”
是的,这二位是乔娇娇的父母,李沧高中时期大概是见过一面或者两面,依稀有些印象,主要是娇娇身上很有些遗传自二老的特征。
事情是这样的,小有家资之后的老两口实在实在无法忍受对女儿的思念,在没有和娇娇提前商量的情况下,孤注一掷的使用亚空间导航万寻亲,而且还不是召回式的那种安全亚空间通道,只是自发自费选定锚点的主动导航。
开始时一切如常,导航路径上的空岛野岛行尸异兽仿如和二老隔着一条世界线,彼此互不侵扰,直到他们迎头撞上一个跃迁点,导航直接被干扰、空岛冲出亚空间通道、遭遇行尸异兽劫掠团体.
好消息是,危机之中的二老居然遇到了一个和他们有共同目标的年轻人。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忙点好啊
看娇娇的状态李沧就知道屁事没有,娇娇就是心大又不是傻,怎可能一点察觉不到宋蔷的异样呢,这不,都还没想好怎跟爸妈交代呢倒是先担心上宋蔷了.……
在这一点上鲁迅先生果然是有先见之明的:人这一辈子,除了快子还有什是放不下的呢?
接风洗尘这事儿算是吹了,安抚完这个心碎的,李沧老王和厉蕾丝还得去医院瞅一眼那个肝碎了的还有脸碎了的。
发毒誓绝对不让别人再碰他宝贝肝子的吴毅松还在手术室被深入浅出的交流,还是占主任,确实不是别人来着。
于是仨人只能折去宋蔷病房,宋蔷人倒是已经醒了,脖子上套着纱布和固定,双目无的望着天花板,眼珠都不带转的,一点反应都没。
说句不合时宜的话,这tm都已经不像是社死、更像是心死了。
病床旁边蹲着个肌肉块子跟钢锭一样结实油亮的纹身巨汉,左彩蟒右金凋,大金链子压骷髅,下山猛虎背上走,气势宛如凶兽。
纹身巨汉一见有人进来立刻站起身,往那一杵脑袋几乎就是顶着病房天花板的,比老王至少猛两个头,然而此刻虎背熊腰的他却句偻虚弱的像只刚淋过雨的鹌鹑,抹着眼泪花子讪讪的往旁边挪了挪:“你们都是蔷蔷的朋友吧,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在基地照顾蔷蔷,我是宋蔷亲哥,宋翦。”
嗯,确实挺坚强的,看得出来。
“蔷蔷还不能说话,明天还有两道祈愿手续,最多三天应该就没事了,这事儿其实怪我,没问清楚情况就瞎说的!”宋翦说到这儿情绪又激动起来,“不过那小子绝对不是啥好饼!揣着明白装湖涂!吊着我妹又没个表示,我他妈.……”
砰!
“哎呀妹!你感觉好点儿啦?这手上可真有劲儿!你想吃点啥不?哥去给你整!哎.……别砸……别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