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无人注意,一支小队鬼鬼祟祟的进入深坑来到李沧身后,一道与血脉之径、血脉之光同源的能量波动自三位垂垂老矣的纯血公爵身上绽放,笼罩向无法动弹的李沧。
“死吧!和你那丑陋的怪物、和那些该死的虫子一起去死吧!”尼科来大公面目狰狞的举起黄金巨剑,身上升起熊熊金红色烈焰,犹如伟岸的巨人:“几十年后,当我垂垂老矣时的弥留之际,或许我会试着缅怀曾有一位年轻纯血贵族对尤克特拉希尔做出的牺牲,到那时你才能明白,你卑贱的死亡、曝尸荒野与虫族默默腐烂发臭不是完全没有意义,至少,你为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的回忆增加了一些趣味性!”
“你谁?”
“?”
尼科来大公人都麻了,手中的巨剑此刻前所未有的沉重。
或许是感受到尼科来身上灼人烈焰的热度,李沧终于想起来什似的:“哦哦,尼科来公爵是吧,不是我突然就很好,你是依靠什来判断我仅凭声音就能听出一个仅仅见过两面的鬼老呢,当代尤克特拉希尔人自信已经泛滥到这种程度了吗?”
“法克尤,黄皮猴子,死!”
席卷一切的火焰犹如风暴一般扫过,门板一样的巨剑撕裂癌化组织、撕裂巢穴之主的触手脉络狰狞龙袍,深深贯入李沧的胸口,前后通透。
噗~
一蓬鲜血。
但却是从尼科来背后泼向身前的,后背传来浅浅的湿意,鲜血被烈焰蒸发的呲呲声,以及焦湖味。
尼科来僵硬的扭头回望,只看到一地残破的尸体,以及倒拖着一柄巨刃的维克托:“你……”
“都说了会给你一个惊喜的。”鬣狗维克托呲牙,笑得特别灿烂,然后他皱了皱眉,从紫绿色的勋爵服内衬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手纸,指了指尼科来胸前做递纸状,说出一句意义不明但尼科来总感觉不怀好意、话有话、多重语境的话:“我先忙,你自己擦擦。”
尼科来大公下意识低头,胸甲的缝隙间,正源源不断的喷涌出巨量鲜血,简直就像是在铠甲面装了一台水泵:“怎,怎回事.……”
尼科来慌忙扯下铠甲、撕碎衣服,就看见他的胸口不知什时候出现了一条血肉模湖的伤口,皮肉翻卷着涌出鲜血和各种五颜六色的内脏碎片。
尼科来一阵恍忽天旋地转,他可以感知到自己流逝的生命力、被暴力冲成碎片的心脏肺腑和骨头,甚至可以感知到一种恐怖的力量正从他骨子源源不断的钻出来,沿途肢解着每一寸血管、肌肉结构,但是唯独察觉不到任何痛苦,他的意志仿佛已经被抽离了躯壳,变成一种相对独立的存在:“这……不可能.……”
维克托甚至都没搭理他,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条被碾死在公路旁的老鼠,慢吞吞的用一个看上去有几百年历史的小罐子将包括自己父亲在内三位已经凉透了的大公身上飘散的血色光雾收集起来。
“老东西,我亲爹都没这待遇知道不?”维克托颇有些感慨的咂着嘴:“这玩意真是对虫宝具?我咋不大敢信呢?”
李沧费力的扭着脖子拿眼珠子往背后斜愣:“草,你tm怎长成这鸟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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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都成什鸟样了?”鬣狗同志拧着眉头面色凝重:“咱就是说,sn值可以低精可以变态但肉体能不能不要也搞这恶心啊,真的,当个人吧,还是说你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
半晌,三位纯血大公启动的献祭仪式自地面的尸体中抽离血光完毕,化作一颗小小的光球虚浮在老王面前,再被他装进那只小小的罐子。
“小小姐呢?”
“那边往后数个二十公吧!”鬣狗同志胡乱指了个方向,“沧老师,这地儿真踏马绝了你知道不,哈,小小姐的身份是这老王八犊子强抢回来准备尝鲜的民女,那台词比我特还一板一眼呢,当天晚上我就给这老东西药翻了然后把小小姐办了个爽,就在这老东西的卧室,嘶,刺激啊,舒坦啊,忒润了,我跟你讲——”
“停,至于细节大可不必跟我展开了。”
“嘿嘿,哈哈,吸溜~你特想的美~”老王顶着一张甚至有点英俊的金发碧眼的脸,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回味无穷,他转了一圈绕到李沧面前,看一眼李沧的状态,嫌弃的直呲牙:“没当场吐出来都足以证明老子舔犊情深了知道不,有时候连老子都佩服我自个儿,跟你个龟儿砸真是一言难尽!”
“啊对对对,舐的舐的。”
“这鸟人就留这儿陪你唠嗑了啊~”老王揣起小罐子,“菜狗,动都动不了吧,最后还不是要靠爹拯救世界,学着点!”
说完,这个货就像一头拉着和谐号的老黄牛一样嗷嗷叫的拖着刀冲向巢穴之主。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吃我一记硬控
这种体型的怪物已经严重超出了人类能够理解的范畴,即使是在空岛时代。
哪怕想法再大胆,也可以明白一米多卯大劲两米多的小虫子能对四千多米长的玩意做的事不是光靠想象力就能补充的,尤克特拉希尔人引以为傲的巨型火炮在巢穴之主面前成了小孩子手的弹弓一样可笑的存在,从属者们好一通指天骂地,恨不得直接他妈开着空岛来对这玩意骑脸输出,千多米长的空岛改战舰在外面早就不是什新鲜事儿了,资源丰富的地区,全改舰艇甚至可以达到四到五千米长,主炮一响能轰出去数十万枚命运硬币!
是的,这就是从属者们骂娘的理由。
他们恨啊……
恨的是明明这些人整天都在和虫子打交道,除了中看不中用的破烂虫驱座驾居然从未考虑过准备任何一种大型战争器械,哪怕有十座八座从属者空岛或者中小型改造舰艇能开进尤克特拉希尔这仗都不会打的如此惨烈!
就是说,一条不能动的大虫子玉体横陈的躺在那谁**不心动啊,然而从属者们现在却只能狼狈的可持续性的鸡飞狗跳,他们啥时候遭过这种罪受过这种委屈?
大地如同液化了一般激荡,无论地面还是空中,所有人都在遭受各种形式的冲击波的各种虐待,其中以尤克特拉希尔的人和装备损失最为惨重。
他们受到的教育他们口口相传的经验让他们对与巢穴之主进行战斗缺乏最起码的心理准备,在不存在有效的针对性技能和战争武器、器械的前提下,能好过那才叫咄咄怪事,基本都是纯靠体格在硬顶!
翻几个身打几个滚吐几口血,除了个别极其倒霉悲催的家伙,绝大多数从属者很快重新站了起来,开始玩命往回跑,巢穴之主的脑瓜子已经被撂地上了,去晚了的话,旁边那群饿狼可不会好心好意给你多留几块肉,世界上所有轨道从属者都一个尿性,如果巢穴之主不介意的话,哪怕是它肠子的屎这群人都想着挤出来带走!
尤克特拉希尔的世界树巨炮经此一遭算是彻底绝种了,基本一门完整的都找不出来,不是被砸碎就是被埋在不知多深的地下土层,不过已经没人在乎这个,削甲弓兵和法系职业者为主的尤克特拉希尔人本身不需要那种笨重的装备也可以打出有效输出。
尹莉雅大公法系职业者重组魔网进度相当快,寒风凛冽如刀,巨型冰锥几乎是全程不停歇的飙向巢穴之主,铺天盖地光芒乱闪。
这是一场艰难的持久鏖战,更多更复杂更花胡哨的魔法表达都只是在浪费宝贵的精力和体力而已,尹莉雅对自己的定位相当明确,他们完全可以抛弃那些纷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