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芳比他境界何止高出几个次元,他感知不到的东西饶其芳照样能感知到,而他都能感知到的东西在饶其芳面前无异于赤身露体。
厉蕾丝眯着眼睛,无处安放的爪子下意识的想把玩点什东西,结果都快把索栀绘的娇俏臀部揉成橡皮泥了还不自知,金玉婧拿胳膊肘捅捅因感觉不到任何气势所以其实只是被眼前真实存在的场景吓住了的孔菁巧,目光示意她抓住重点:“啧,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孩子紧张成这样。”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磨坊洗牌
磨坊空间最深处。
血肉筋络凝合成伟岸空旷到让人感觉虚幻、失去对自身存在感正确认知的空间中,虚空悬浮着充斥整个视界的血肉之桥与磨盘,黏腻的沥沥红汁于磨盘之下淋漓,静谧的深渊腥风扑面,血红的光伴随着呼吸般规律的冰冷气息流转起伏,犹如一浪一浪的潮汐。
李沧站在血肉之桥的尽头,眼前磨坊核心中的核心似触手可及,却永远无法真正抵达。
两块在视觉上犹如星环般磅的磨片正中心处嵌入了一颗拥有无数棱面的、死寂的、小巧玲珑的心脏般的晶体,悄然阻隔空间将磨片各自独立于彼此。
自深渊、自顶部,无数蜿蜒曲折的血肉筋络与拥有7瓣大脑状计算实体的【造物:副脑】每一道皮层褶皱中蜿蜒虯辄着的繁多细长分叉、末端像是剥了皮的手指、有骨有筋有肌肉的触手活络蠕动交织在一起,已经构筑为全新的软件互联和物理硬连体系,犹如树冠、犹如根须,上抵空间顶部几近完全嵌入血肉组织中的副脑,下至无底深渊的猩红基质海洋。
更有密密麻麻的镇墓兽根系触手、癌化组织破壁而入,以螺旋状扭曲成笼,将这些血肉组织拱卫在中心,盘绕向下宛如尖锥又宛如巨大的爪牙,啃噬抓咬向磨盘下的心脏般的晶体。
【造物:磨坊,重新架设完成,是否保留原命名?】
功能:处理异化生命及类生命体、残骸;虫态化、尸态化、兽态化、畸变化、癌化、异化赋予及血脉赋予;迁移基础生命定义、血脉定义。
产出:命运仆从、血脉次子、血脉次子(真),异化血脉及异化血脉碎片,异化骨骼及碎片,命运硬币基质。
能耗:待机日需9000份命运硬币基质,做功日需份命运硬币基质,命运硬币基质可以12:1的比例兑换为完整命运硬币或为该装置供给能量。
该装置由基础生命定义偏离但仍具备定生物活性的血脉及命运仆从聚合物、从属者李沧(沧)本体、畸变体、一条相对完整的26(+3)节脊椎骨、性血脉碎片、【縻狑虫族:巢穴之主】受异态癌化及毒母侵染的【核心/次核心/生命精髓】塑造,地表部分占比0.3%,地下部分占比99.7%,具备定生物活性、成长性,演化走向无法判定。
现有寄生种:【共生镇墓兽】【命名未确认:双子暴君】【无限畸变种子】
提示:1,由于该造物触及底层逻辑及整合材质、异种血脉的复杂性和不确定性,其塑造过程不可逆、无法复制,且具备唯一性,后续演化所产生的相应风险均由从属者李沧(沧)自行承担;2,此门不可由外部打开,生人勿进;3,不可列入向所有人公布的‘获益配方’范畴。
以癌化和毒母侵染巢穴之主生命核心,以残缺性压制割裂縻狑虫族无所不在的精网格,以畸变体、癌化组织、性侵染的镇墓兽为纽带,以磨坊为躯壳——重新洗牌的磨坊可谓李沧有生以来最猖狂的豪赌。
解决了镇墓兽的僵化癌化,但性碎片没了.……
压制融合了巢穴之主,但胎盘没了.……
人还活着,但钱没了.……
李沧深吸一口气:“维持原命名,确认。”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在所难免
【双子暴君】
种族:混源质、混矽基、半造物、类生命体、虫化尸态、异态异化、畸变癌化、基础生命定义偏离但仍具备定生物活性的血脉及命运仆从聚合物。
身高:290(次子)
体重:7669kg(长子)、kg(次子)
生命:50%()
体力:50%
力量:575c
敏捷:15.5c
状态:七次异化第1阶段
长子能力:电浆咆孝、血浆炮
次子能力:虫核镰刃、离子屏障
通用能力:共生及寄生、双子感应、双子交互、护甲传递、生命共享、暴君之虐、畸变癌化
“就完了?”
“就完了!”
“咱就是说你用这大代价弄这大动静就生出这个玩意那踏马男人生孩子难是难了点咋也不至于整这惨烈吧就这老子上老子都行!”
“我刚才不是给你看磨坊面板了?”
“啊,然后呢?”
“还要什然后?”
“是啊,然后呢?”
“.……”
我妈不让我跟傻子说话。
除了这种胡搅蛮缠的,勤学善思的老实人还是有的,同样是两口子,人和人的差距却比人和狗都大,小小姐指了指双子暴君种族定义中的最后一行:“它好像和其它命运仆从都不太一样?”
“不一样,暴君是磨坊的寄生实体,不是下缘演化产物,理论上是平级但实际上低了半级还多一级又少。”
“我说.……”厉蕾丝看他一眼:“性血脉没了?你整天叨叨的那个畸变体也没了?”
“嗯。”
“那你挺满意的那个异态虫化镰刀手怎没演化成血脉次子?”
李沧指了指暴君次子的刀臂:“原装正品的刀臂就在这儿,不过我把镰刀手模版也保留了。”
“所以磨坊这次洗牌又是怎个说法?”
“简而言之,对小币崽子来说,我从刨活升级到了戗行,命运仆从,以后咱可以自己演化了,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蛤?”
“具体很复杂,先决条件一万个花样,但……这说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行了行了,别絮叨了,有事以后再说,让这小瘪三歇会儿,老娘真是怕了这兔崽子了,再一口气儿上不来把自个儿呛死老娘找谁说理去?”余怒未消的饶其芳三扒拉两扒拉把几个刨根问底的全治腾走,“小犊子,你就作吧,哪天玩脱了有你好果子吃!”
李沧露出宝相庄严瓜兮兮的笑容——
很好!
收工!
果然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妈能够走出我李沧的笑容辐射范围!
emmm……
球的麻袋,话说那我亲妈咋回事啊,趁我还没学会笑只顾着哭的时候就把我给撇了??
老王收起手机、关闭祈愿界面、脱了鞋、敛了敛裤腰带:“孙贼,知道吧,你刚才那损色跟小八冲大雷子摇尾巴的时候一样一样的~”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余温尚在
一番噙拿鞭辟入,桨郎采尽根治百病。
“区区心寒,不过尔尔~”沧老师如是说。
“药渣,倒杯水。”
“这就嫌弃上了?”
“亲爱的,就给人家倒一杯水嘛,你又不解渴~”
“忘恩负义的狗东西,用完了吃撑了又嫌不解渴是吧,早干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