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可能的话,老子想尽可能用礼貌的方式把那上面的家伙全部捅死!这帮逼真不是个操行,就那股子偷鸡摸狗的劲,老子真怀疑他们是怎活下来的.……”
第六百九十三章 我们真不是去刨人家祖坟的,收敛点
大雷子打了六套拳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也没想明白李沧为啥突然改了主意要到浮空陆地下庇佑所去看看,这貌似不是一个正经的潜在社恐患者能做出的决定吧,难道沧老师被老王胁迫了?
厉蕾丝狐疑的视线在李沧和老王之间来回转换:“妞子们,你俩打什鬼主意呢!”
“昨儿晚上沧老师搁空岛上忘收起来的东西让人拿钓竿钓了,人还没追上,”老王嬉皮笑脸道:“从来只有沧老师搜刮别人的份,沧老师什时候受过这种委屈?so~去参观参观他们的风土人情也没什不好嘛”
说白了不就是想抢回来吗,能把抢劫说得这清新脱俗真是难为你了啊!
厉蕾丝只是看不惯王师傅的虚伪,对这件事本身倒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浮空陆上的人在李沧昏睡这两天时间滋扰空岛不是一次两次这简单,她才是事件的亲历者,烦透了。
空岛再一次撞击浮空陆进入短暂的驻泊时间时,李沧厉蕾丝老王三人只带了伪装过后的刀妹,很随意的踏上浮空陆。
之前观察所发现的地下庇佑所入口在一处山脊上面,入口对行尸来说或许稍显隐蔽,但对人类刚好相反。
“我真是闲的没事做才陪你们玩这个……”厉蕾丝暴力推开直径4米半的磨盘状巨石大门,露出后方的地下入口,“有时候真理解不了你们男人的脑回路,这种事很有意思?”
按厉蕾丝的想法,魔山洗地就是最好的方案,可以简单直接有效的解决任何关于态度和礼仪方面的问题。
“闲着也是闲着,反正又没得尸潮兽潮,为什不给自己找点乐子呢?”老王兴致勃勃的往下走,“沧老师你的审美有问题,我刀妹这美身材这好,穿什迷彩作训服圆头皮靴啊,Jk哥特洛丽塔难道不香?”
“刀妹身上的细鳞很惹眼,亮晶晶的,穿那些东西挡不住。”李沧捏了捏眉心,“鬼知道他们用不用命运仆从这种东西,没看我连狗蛋邱小姐和尸兄都不带吗,还有,我们只是作为观察者下去看看,又不是要把人家祖坟刨了,你们两个多少收敛一点!”
“嘁,你摸着良心,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信吗?”
通往地下的甬道很宽阔也很简陋,根本没开凿石阶之类,就那斜向下深入着,湿滑的地面长满了青苔,洞穴两侧挂着的油灯散发着难闻的动物油脂的腥臭气息,奄奄一息的火光还没个豆粒大,压根儿照不出半米但油灯却隔着足足五六十米才有一对。
“有这工作量干嘛不在地面活动呢?”厉蕾丝表示不能理解这些幸存者的古怪逻辑,“挖这多地道已经能在地面上建一座像样的庇佑所了吧!”
“但凡他们有一丁点抵抗的心思也不至于一点抵抗的心思都没有啊,”老王一本正经的说着:“你看他们的样子哪点像是会有那种正面硬刚的勇气?”
“倒也是.……”
约莫半小时后,洞穴不再持续斜向下方伸展,而是变成了水平向前,前方渐渐开阔和明亮起来,三人进入了空旷的天然溶洞,地下河冲刷岩壁和水滴的声音细密如雨。
“什,什味儿啊,这特是化粪池还是行尸的厨房?”
浅浅窄窄的地下河水流是肮脏的灰褐色,湍急处甚至浮起大量靛蓝泡沫,熏人欲呕。
而相比较来说,溶洞岩壁上到处开凿的阶梯洞穴、屋舍俨然的农田看起来也就很难会让人产生欣慰之类积极向上的情绪。
俨然一座地下小城的庇佑所全靠侧向岩壁上几条宽阔的裂缝提供仅有的阳光,各种家畜和野兽在逼仄的空间中奔跑追逐,路面上屎尿俱全污水横流,路旁的脏水沟面的污秽简直都成了沥青一样粘稠的状态,流淌起来叽咕作响。
第六百九十四章 情不自禁
“来来来,小朋友,你叫什名字?”老王狞笑着、亲密地揽住其中一个的肩膀,“你该不会恰好认识几个成天带着一船鱼竿在外边晃悠小偷小摸的混账吧?”
小伙子欲哭无泪的看着那柄抵在自己腋下肋巴骨部位狰狞无比的7棱页锤,差点没当场尿一裤兜子,考虑到自己可能会成为第一个因尿裤子空气污染而被恐怖大锤活活锤死的罕见人类观察样本,他坚决忍住了尿意。
“我……我.……不认识.……”代志哆哆嗦嗦的胡言乱语,“啊不是,我认识,不不,我是说我认识的几个人肯定知道他们在哪,真的,呃,我不骗您,这样的人很多,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都听说过有这样的人,那群王八蛋有自己的组织的,我认识几个家伙,肯定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
老王差点被饶晕了,不过仍然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唔,街边那种夜莺,有高端大气上档次一点儿的嘛,兼职的那种,你懂我意思吧?”
懂懂懂,我踏马可太懂了,你的语气充分且有理有据,吓人后面这个问题对你才更重要前面只是捎带脚顺便的!
小伙子叫代志,另一个叫秦时华。
俩人平时经常在一起厮混,小偷小摸的事做过不少,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明目张胆的偷窃过路人的钱包,毕竟这座地下小城实在太小了,人数加起来总共可能都不超过五位数,低头不见抬头见,他们没喝到志模糊的话,还真不敢这干……
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似乎终于能够确定老王不会手一抖宰掉自己,代志和秦时华才勉强淡定下来一些。
“您……不是浮空陆上的人吧?是路过的从属者?还是上了轨道的大佬?”
“屁话那多是嫌死的晚?”老王骂道,“小崽子知道的还不少!听你意思,你还碰见过几次轨道者?”
“是的.……半年之前来过足足几百个,带着激进派去抄行尸老巢,全折在那,从那之后就再没人打过搬到上面住的主意了。”
“哦?有点意思.……”
代志和秦时华带着三,不,四个人来到个破破烂烂的酒馆,找到一伙打牌痛饮劣质啤酒的精小伙,这俩滑头口中所说的“朋友”显然和他们的说法不大一样。
“弱志!甘妮娘!你他妈居然还敢出现呃——”
老王随手拍碎厚达八寸的木桌,单手把这个家伙提起来,用充分肯定的语气阐述了自己的意愿。
“大,大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酒馆中的人一哄而散,这家伙被拎小鸡崽子似的拎在半空,说话却还出的利落,“我知道他们在哪儿,妈的我就知道这些家伙早晚闯祸,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呢,敢上轨道线的怎可能一个两个都是弱鸡!”
“别他妈给老子净说些废话!我们时间有限,你的时间就更有限了~”
“好好好,您别激动啊,先放我下来好不好?”那家伙说道,“我知道他们的据点在哪,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
10分钟后,一群人出现在一座钟楼般的建筑物前方,老王一眼就认出了门口那些正与几个金发碧眼的姑娘调情的家伙是当时船上的人。
也许是老王的眼太过可怕,也许是那些家伙精过于敏感,总之拢共只有那0.5秒的时间他们就反应过来,争先恐后的往钟楼大门钻去。
“我俏丽吗反应还挺快,我看你们往哪躲!”
老王想都没想,骂骂咧咧的往面冲,一脚踹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