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四天,轨道上一切正常,安静犹如死域。
时间来到2027年9月11日,老王一如往常的巡视完空岛和虫巢就拎着躺椅往吊脚楼顶部的岩壁上一窝,与太筱漪一道儿通过狙击镜和望远镜观察周围。
“握草,有人,有人了!”老王挥舞着望远镜,语气贼拉兴奋,“沧老师,大雷子,我琢磨这应该是来活儿——”
老王声音还都没落地,一发肉眼几乎都能看清但躲避依旧是妄想的炮弹就在他和小小正中间的位置炸开了花。
轰~
声音有点沉,有点闷。
“救人!快救人!”宁生才目眦尽裂,“握草尼玛,他们拿什瞄准的,阳寿吗,这都能打中?医疗呢?你妈的!赶紧啊!”
相比于乱成一团的基地人,沧老师和厉蕾丝显得与这个突然繁忙的空岛是如此格格不入。
“看水花……哦,火花应该是50炮?”
“咱以前见过的那种迫击炮,声音像开罐头的那种?”
“嗯……”
约莫三五秒钟,就见老王顶着一脑门子官司从坑爬出来,精抖擞的跳脚大骂:“我淦你娘!年轻人他妈不讲武德!拿迫击炮偷袭我这二十多岁的老同志!兄弟们给我续了他!”
李沧无情嘲笑:“十几公呢,空岛跑都得跑一个来小时!”
第七百零三章 盛情难却
整整一百多个人啊,能直接祈愿的人数至少过半,结果愣是被人家一百来发炮弹洗脸给伺候熨帖了……
哭笑不得!
这档子事至少能在灾难发生以来他们所经历的尴尬事件中排老二!
老王甚至有心情拍视频更新帖子:“瞧一瞧看一看了啊,轨道带佬踩雷日常,当年鬼子都没这待遇,50炮洗脸,人都找不着一个,谑!”
可持续性的凡尔赛并不能可持续性的保证帖子热度,作为轨道线上响当当的响当当,在恰饭这件事上,老王做到了前所未有的人性化和灵活变通,毕竟无论从哪种情况来讲满门钟裂老柳家的迹都难以复制,跪是不可能跪的,至少不能跪自己人,宁与友邦不予家奴嘛,站着把这饭要了的同时又向衣食父母愤怒的挥起拳头……
事实证明,相比于装逼,观众们更喜欢的还是沙雕。
【喔吼,带佬们来活儿了,快出来鉴定一下这又是什品种的刺客!】
【拿最牛逼的技能,搞最硬核的偷(tu)袭(x),生平仅见了属于是】
【真?打一炮换一个地方】
【赌五毛,对方只有一个人,输了请给我邮寄三斤翔,直播现吃】
【↑,少来骗吃骗喝!】
【难得见王师傅吃瘪啊,效果直接拉满】
【这爆炸也太有年代感了,真的,各种技能特效看惯了看这种小摔炮还觉得蛮有意思的】
【话说王师傅岛上怎突然好多人,轨道线中后期不是不能加队友了?】
【我狗蛋还是辣美~】
【大雷子美如画,(厶3)厶╭,人比风景更甜】
【甜?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口嗨谁不会啊,有本事导航过去现场追星表白啊!】
【信不信她这一拳下去,你在天上飞魂在下面追?】
【卧槽真炸啊?这角度也太赞了吧,话说王师傅能把风衣撩起来点,我想近距离瞻仰一下王师傅混元一体能硬抗50口径迫击炮的腹肌……】
【我沧呢?我要看沧老师!我沧难道不配出镜?噢,找到了,偷摸舔一口角落的沧老师没人发现吧~】
【↑,请你注意嘴脸!资源共享的道理都不懂吗?】
【王师傅最近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我统计过,他最近十次更新帖子加起来总共只有沧老师8帧画面,沧党万人血书打倒可恶的舆论操控刻意淡化!】
【你们继续吵,俺就不客气先抱走刀妹了】
【孽畜敢尔!】
啥样的帖主啥样的水友,在老王这边,画风永远是这扭曲,话题永远是这多姿多彩。
老王美滋滋的和水友们扯了一会皮,结果不知道啥时候周围突然就没了动静,抬头一瞅,谑,好大一片苍茫陆地!
就像是漂浮在水面上正在溶解的油污,零星黏腻的、腥臭的沾染着黑油的地质碎片不停的从浮空陆边缘剥离,优哉游哉的向四面八方泅渡。
第七百零四章 人均智商在线
李沧刚想说点什,就感觉背心一凉,紧接着,半截儿漆黑的螺旋三棱状刃从胸口透出——捅人的和被捅的同时凝固如雕塑的场面在各种电影电视剧中似乎常见的不能再常见了,他们可以给人一种中间接个电话吃顿烧烤再回来继续未完成的可持续性刺杀动作的感觉。
但实际情况这玩意出现的可能性几乎约等于零,除非你碰到李沧.……
这一刀攮下去,先甭管沧老师伤势如何,捅人的家伙以比李沧本人还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狂喷一大口鲜血,顷刻给李沧的后脑勺后脖颈换上新涂装。cset
“恭喜!你猜对了……”
想从厉蕾丝嘴听到“小心”“你没事吧”这种话的可能性同样很低,一如沧老师拿她当工具人使唤的习惯,大雷子自己也有相同的陋习。
“这……是.……他们……的地盘!”
大雷子一字一顿的说这句话时,伴随着一个相当惊人的把自己的“影子”从地上硬生生上拖起,影子由光影转化为粘稠液态再转化成实质性肉体的过程。
是的,这是他想国的招牌祈愿系暗影“魔法”,潜藏在阴影之中毫无征兆的发起进攻,非常隐蔽非常阴损。
只可惜,这招对付李沧相当之好用,搁在大雷子身上.……
大雷子自从把阴影行走的技能种子生吞后,她那“被奴役的影子”就已经被“永久遣散回归黑暗母体怀抱”了,以此换来“行于阴影见于阴影之权柄”和“一定程度的加持”。
“弱智!老娘没影子的!还搁那伪装你马蹲你马呢?”
行于阴影只是其一,还有见于阴影啊!
好吧你完全可以说这些都不是关键,但问题是伪装成一个已经习惯适应了自己没有影子的人的便宜影子,这种行为是不是就有点欺人太甚过于离谱了,自取其辱都不带这玩的!
只要受伤的人够多,李沧甚至可以不必去劳驾大魔杖亲自出面交流。
沧老师扭断身后之人的脖子,抽出穿膛而过的螺纹三棱刺,看似风轻云淡冷酷的一匹,实际上内心已经有个叫小小沧的小人儿跳着脚输出了一整套祖坟!
沧老师捻着军刺望向对面汗毛倒竖凝固犹如蜡像的十几个人,逼气爆表的整出一句:“手法不错,输出欠点意思~”
只可惜修养到底还是不到家,那几个字怎听都是从牙缝强行挤出来的,充满了人性化的痛楚。
对面一群人也是有点懵,分分钟自愈的技能或者行尸身上这样的场面他们见得多了,可在毫无准备没有任何技能加持的情况下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从属者胸口血肉模糊的贯穿伤嘎嘎滋溜滋溜的愈合听到骨头和肉的摩擦声,这TM可就太过于惊悚了!
“你……你到底是什鬼东西.……”
“蛤?”这剧情多少和沧老师预料的不大一样,李沧照本宣科的念着剧本:“老朋友,记得代我向王是非问好,数月不见,甚至很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