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扁平,输卵管都从被强制撑开的颈口内翻转出来。
「咕……咕呼咕……!」
饱受痛扁的凯萨琳转而求饶,然而咬住箝口球根本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更何况,这些受她奴役、终日在船上过着监禁生活的黑奴们也不会轻易放过她。当沾满唾液与唇印的箝口球终于被拔掉,凯萨琳的哀求之词尚未脱口而出,她的脸就被黑奴当成坐垫用力压扁,一对充满精腥味的黑睪丸代替箝口球塞住她的嘴。
凯萨琳意识到必须讨好坐在自己脸上的黑奴,于是她忍着乳房与下体传来的阵阵刺痛与快感,在黑奴们继续殴打她的瘀青大奶、拉扯扁掉的大炮奶头时,拼命动起唇舌来吸吮口中的臭睪丸。
「呜咕!呜、呜噜噜!嘶噜噜噜!」
噗噗!噗嘶──
「嗯呜呜……!」
凯萨琳吸含黑奴睪丸的时候,对方贴在她额头上的脏臭屁眼不时放出臭屁,这阵臭味由于长期只摄取淀粉及肉类而异常恶臭,除了早已习惯彼此臭味的黑奴以外没人受得了。可是凯萨琳嘴巴塞满热胀的睪丸,她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乖乖吸入从额头飘下来的臭屁。
被奴隶反过来当成人肉椅子坐、又得闻奴隶的臭屁味,这些对于凯萨琳都是极大的污辱。但是说也怪,当脱垂在外的子宫被粗壮黑屌挤入肉穴、粗暴地撞回原位时,凯萨琳却从各种苦楚与耻辱中尝到了强烈的充盈感。就好像是黑奴椅首度完工的那天,第一次给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土著黑屌夺走处女的感觉。
现在光是想到自己的肉穴正被低贱黑奴所使用,凯萨琳那松垮垮又飘着腥臭味的淫肉就像恋爱中的少女般用力揪紧,心跳不已地吸紧来回抽插的黑屌。
噗滋!噗滋!啾滋!噗滋!
黑奴阳具虽然巨大,凯萨琳的肉穴更松了点,因此几乎每下深插都会挤出放屁般的噗滋声。黑奴两手抓着她的大腿,以姆指扳开外翻蜷曲的黑阴唇,看着涂满淫水而闪闪发亮的黑屌快速抽插一会放屁、一会喷汁的淫荡肉穴,满意地露齿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