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完美地展现出来。
美妇的臀儿何其丰满浑圆,凸显其形,却又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雪玉
肌肤,看不见幽深的臀沟,简直令人抓狂。吴征双目赤红着,粗喘着,心中又忍
不住想笑。
裁剪这件旗袍的师傅无疑有一双巧夺天工的妙手,除此 之外,她对祝雅瞳更
了若指掌,否则绝对制不出这样一身完全贴合,又紧绷得丝发难容的旗袍。看祝
雅瞳的样子,虽心中颇有疑惑,还是认定了这是件里衬用的 内衣,否则不会以旗
袍打底,外罩纱衣......
只听祝雅瞳幽幽道:「这件衣服是征儿特地给为娘想出来的?只可惜穿不出
去......」
吴征当然不敢在此时说破栾采晴的恶作剧,强忍得直让额头微微见汗,幸好
这具惊心动魄的娇躯本就可以轻易地让人乱了方寸,粗喘冒汗也在常理之中。
祝雅瞳一旦打定了主意,便能克服一切心魔,再无阻碍。她心中虽羞,却是
偎依到吴征肩头,玉臂一抬指着周围道:「当年娘初窥武道极途门径之时,施展
的正是这一招。」她语声苦涩中亦有甜蜜:「荒郊野外,豺狼虎豹无妨,蛇鼠虫
蚁才讨厌。娘常以藤条制悬空茧,再以纱布隔绝外界,手法很快便烂熟于心。当
时修为还是十一品,初次摸着内力运使的门槛可远没有现下的 随心所欲......妙筠
回来那天你想抱娘,是娘不好躲了开去,今日施展这一招给你看,也一发遂了吴
郎的心愿,决计不再躲了......」
「于浩远就是见了娘的这一手神技才念念难忘。」吴征张开怀抱抱紧了佳人
喃喃道:「瞳瞳的武功远不是当年可比,现下使来便是天人之技了!」
两人之间一会儿母子相称,一会儿夫妻爱称,全然乱七八糟。实则比起在桃
花山谷时小心翼翼的刻意不去触碰禁忌,如今兴之所至,如何称呼皆可。远比当
时来得更加 坦然,更加 随心所欲。
桃花山谷悠悠隔人间,在那里的逃避心态虽无忧无虑,避世而居的美好却只
是个飘渺愿想不可得。离开之后此生难以复返,若不能 坦然面对现实,又如何维
系这份至真,又特殊之极的情感。
祝雅瞳淡淡一笑道:「谁看了,又念想多久都不重要。唯独你 不同,我一想
到又要和你分开,心里都酸楚得喘不过气来。」
「没人愿意。」吴征紧了紧手臂一时语塞,只能越搂越紧,几欲与她融为一
体。
「所以你今日要好好疼我。」鲜甜而火热的呼吸喷薄而出,喔喃着:「呀,
不对,你怎么待我,我都喜欢得很,只消你开心满意了,我都喜欢。」
吴征回以一吻,嘴唇烫烫地印入半截粉颈,连同丁点粗粝的胡桩一起扎了上
去,立时激起一片可爱的小粒儿,更激得美妇声麻骨酥,软绵绵地瘫在吴征怀里。
玲珑的曲线在奇紧的旗袍下勾勒毕现,奇妙的变化自也无力遮挡。酥胸的峰
顶凸起两颗圆润小珠,淡粉的料子也止不住地透出两片乳晕的色泽来。祝雅瞳把
手搭在吴征的臂上,螓首扭摆,犹豫又无力,似是麻痒难熬,却又舍不得挣开温
暖的怀抱。
脖颈的酥麻在男儿往返轻吻之下渐渐消去了不适,可爱郎久久没有更进一步
的动作,祝雅瞳喉间干涩,竟有些透不过气来:「好气闷......」
几乎同时地,两人一起伸手向肩井摸去。吴征自知这件特殊的旗袍虽极现身
段,穿久必然难熬,想为她解去衣扣。祝雅瞳则有意引导,也想吴征这么做。两
人心意相通,也都未停下,只听崩崩崩三声轻响,衣扣蹦开,祝雅瞳大抒胸臆地
喘了口长气,又「啊」地一声轻唤。
衣扣一解,右肩处的布料立刻裂成了两片倒卷垂落,不仅露出半片峭立的背
脊,更弹出半只丰满圆润的奶儿来。鲜嫩的美肉被砰然的心跳震得俏生生,颤巍
巍的,抖出点点清波。又兼祝雅瞳双颊绯红,艳若 朝霞,吴征扳过娇躯略微斜斜
一倒,顺着裸出的香肩向下一滑,嘴唇便吻上了奶儿。
二 十年来,祝雅瞳从未有一天搁下对胸前这对恩物的保养,令它们嫩若新剥
的 荔枝,香滑娇酥。吴征很怀疑只要自己下口重一些,便会像咬破了 荔枝的薄膜
一样,溢出满满的香浆,甜入心脾。可无论他是轻尝浅吮,还是重含狠吸,这对
饱满得沉重无比,甸甸地压出下沿完美弯弧的奶儿依旧傲然地挺立!
左肩亦在不知不觉中裸呈,两只奶儿都露了出来。其形似颗大大的泪滴般惹
人怜爱,又让人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去欺凌蹂躏。
芬芳的乳肌比牛乳更白,映眼而炫;比鲜花更香,嗅之沉醉;幼圆的弧度巧
夺天工,一时竟不忍破坏。吴征嗫喏着以唇缓缓划过香肌,蜻蜓点水般顺着陡峭
的山峦一路向上攀登。也不知过了多久,满目的乳白里才跃出圈嫩粉,足见这团
美肉之丰硕。
祝雅瞳直勾勾看着吴征在她胸前缓慢地移动,若有若无地触碰,满目俱是无
限的期盼。此前二 十年的期盼,只是弥补为人母的责任,如今早已分不清是想喂
吴征一口甘甜的乳汁,还是望他以娴熟的技巧,亲昵的动作挑逗起胸前的敏感。
吴征双唇张开欲将顶端的圆珠含入时,祝雅瞳的心几乎提到了咽喉里。她清
晰地看见自己雪白的肌肤傅粉般胀红,乳峰的粉晕更由淡变艳,像是 三月春桃开
作盛夏牡丹。可爱子的动作太轻,太温柔,如此恼人,如此可恨,他依然若有若
无地抹了过去。碰触的感觉万般清晰,像小针轻扎,像小虫挠心,却又因太轻太
快几乎察觉不到。
祝雅瞳悬着的心僵住了不动,慾着一口气在喉间也呼不出来,吴征已翻过了
山峰,钻入弧线下沿。骤然急促的呼吸震得乳丘颤巍巍的,乳肉之丰盈,更将爱
子的脸庞遮去了大半。祝雅瞳错愕之间,好一会儿才从胸腔里挤出一下闷声。
幽怨之极,难过之极,含羞带臊,轻嗔薄怒......不是亲耳听见,难以想象这
下闷声包含了多少情绪。春闺少妇黯然神伤时再多的风情,都不及祝雅瞳这一哼
的腻人。
几在闷声起时的一瞬间,吴征忽然回头,张嘴便将一只圆珠含了进去。闷声
才尽,甜腻的声音便由低转高,由悠长变作短促,再由一记满足到极点的,长长
的呀声,将满腔的幽怨全数赶了出去。
吴征含着左乳一下又一下的吸嘬,没有舔舐,没有啃咬,只是自乳晕处紧紧
地吸在口中,不露一点缝隙。祝雅瞳舍不得错过丁点,可惜视线难以企及。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