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狂,前所未有的亲密,前所未有的大胆放纵,祝雅瞳如飘云端
浑不知身在何处。幽谷里的快意,腋下的酥麻与羞耻,每一样都冲击着她的脑海,
连口中的手指滋味都分外香甜。
美妇已哑了声呼喊不出,幽谷里穿梭抽插的肉棒越来越粗,越来越硬,越来
预热,炙烤得她欲火焚身。一身气力早随着湿透全身的汗水流了出去,祝雅瞳什
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支撑不住,只是尽力吸吮着口中的手指。
香甜温热的呼吸急促地喷吐在手指上,唧唧啾啾的吮吸声仿佛正含吮着肉棒。
一身皆快,一身皆美。当腋下传来闷声嘶吼,幽谷里的肉棒猛然涨了涨,极尽快
意的狂潮如期而至。
被阳精浇灌的花径成了沸腾的肉海,大大痉挛着朝肉棒挤压,咬合,仿佛要
把每一滴阳精都挤干挤尽。除了幽谷以外,祝雅瞳却像垂死一样没有一分气力,
软软地倒下。
晕迷之间,娇躯被横抱而起,这才没有直接跪倒在地。
吴征横抱美妇,足下也是一个踉跄。什么绝顶武功,什么自幼苦修的根基马
步,在这一刻全不起任何作用。幸而他身强力壮,及时稳住身形,才没让两人一
起摔倒。
横抱而起时肉棒抽离幽谷,带出一大片记录着方才淫靡的粘腻。祝雅瞳酥啼
一声惊过神来,星眸一睁,娇嗔地望着吴征。
男儿一贯本色,再怎么欢畅也不忘了事后温存。可吴征只走了几步就觉腰腿
酸软,只得一屁股坐在圆桌前。看了看床帏的距离,叹了口气,索性将祝雅瞳放
在膝间歇上一些。
「也太多了......都装不下......」幽谷间热潮退散,凉意渐起,还有涓涓汁液
仿佛糖水一般浓腻地缓缓滴落。埋首在吴征胸前,美妇忆及方才前所未有的疯狂,
一时娇羞不已。
「大罗金仙也忍不得......这个真的不怪我......」吴征叫着屈,大手梳开祝雅
瞳额前乱发勾向耳后。潮晕未褪的美人慵懒之姿风情无限,着实让人难以侧目。
祝雅瞳也抬头与吴征对视了片刻,深吸了口气,仿佛了了桩极大的心愿,满
足地闭上双眸缩在爱子怀里。两人都不再说话,静静地品味这一刻的温存。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气力渐复,祝雅瞳拨开吴征在她脸颊边抚摸,由于太
过轻柔而麻痒的手,轻若蚊吶般道:「方才......可比菲菲还浪么?」
「要是比她病患缠身时,还差了那么些。和平日比可就不相上下了......」
陆菲嫣身具百媚之体,一举一动媚骨天成, 床笫之间更是激情无限。祝雅瞳
悄悄初到成都,让拙性出面帮助吴征建立吴府,当时与爱子久别重逢哪里舍得?
不分日夜地隐在暗处偷瞧吴征的一举一动,将吴征与陆菲嫣两人连日治病之
举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
异样的情愫或许自当时而起。祝雅瞳心下颇喜爱子身边有这样一位姿容绝世,
又精干温柔的美妇贴身照料。但看二人激情的甜美欢愉,心心相印,自己当年唯
一一次的经历简直云泥之别。再说陆菲嫣把吴征迷得神魂颠倒,又有个女子将吴
征抢了一大半去,满心嫉妒也是不用提了。
想着当年躲在屋外,一肚子气,又舍不得错过半点地偷瞧,心里也觉好笑。
要说武功姿容,祝雅瞳与陆菲嫣难分高下,祝雅瞳自有其无穷的魅力。但是床帏
一事吴府上下无人能与陆菲嫣的天生媚骨比肩,祝雅瞳一时难忍心中好奇,得了
吴征肯定的答案,也是心中一甜,了了桩大大的心愿。
「你那时候......和菲菲欢好有没有想过人家?」
「没有......」吴征开始头疼,女子爱美之心男子全然无法理解,也知她们一
旦遇见旗鼓相当的对手,总想要分个高低。当时祝雅瞳在吴府现身,陆菲嫣的醋
意之大还犹在眼前。他嘿嘿笑了笑,难为情道:「欢好的时候确实没有的,当时
怎么想不到迷蛇梦眼祝家主怎么会与我这个昆仑派的毛头小子扯上什么干系。
但是......嘿嘿......平日无事的时候,真的想过若是千娇百媚同在床帏,又该是何
等模样。我是怎么都想象不出来......」
「嘻嘻,都做这么大的白日梦还敢说没有想。」祝雅瞳竟未动怒,满面笑意
地抬起螓首抚摸吴征的脸颊,好一会儿后粉面含春,喃喃道:「白日梦,有一日
也会成真......」
吴征双臂一紧打了个寒噤,颤声道:「会的。」
如何将两人的关系在吴府里为人所知,再让每 一个人都能接受,吴征想了无
数的方法,没有一个合适的。只能在平日里若有若无地漏出些 不同,春日游江南
让祝雅瞳野外生火算是不错的一招,效果显著,想来诸女心中都有所感触。可惜
这样的机会太少,恨少。
说到难以解开的死结,两人又沉默了片刻,祝雅瞳道:「我想来想去,这事
儿靠着我们俩不成的。」
结扣正在于此,两人都是当事人,想要自解死结难上加难。吴征为之苦恼,
但又实在不知要向谁先行开口,毕竟兹事体大,谁也不敢轻易尝试。
「我想过和菲菲说,毕竟她见识多经历多,当最能体谅个中不易。但我又不
敢试。」惊世骇俗,万一出了半点岔子,谁能挽救?吴征在这个世上除了先人的
遗愿嘱托 之外,就剩下这座府邸是他生的希望,与最大的支持。
「她早都知道了。」
「啊?」祝雅瞳不经意般的随口一言吓了吴征一大跳,旋即冷静下来。美妇
这个早字用得绝妙,品出了其中的味儿,吴征大喜:「早都知道了?」
「还有雁儿。我们从桃花山谷里出来的时候,她们就有察觉,所猜......全中。」
说起的事儿着实羞人,祝雅瞳缩了缩粉颈,也有些窃笑。
「雁儿也知道了?啊,是了,她们久修道理诀,明白其中的奥妙。我突
然间功力大进,她们怎么会猜不着?笨,我才是真正的蠢材!」此前一叶障目,
现下一点就透,随即狐疑道:「你怎么知道的?」
「前些日子她们说私房话儿,我刚巧回来听见了。」祝雅瞳双目里露出兴奋
又狡猾的光芒道:「我听见也吓了一跳,但是故意不悄悄离开,故意让菲菲知道
我在偷听。」
「妙,妙!」吴征简直拍手叫绝!祝雅瞳这么一手,就让他们与陆菲嫣,韩
归雁之间心照不宣。既避免了绝多的尴尬,还让双方心里都有了底,还有更多的
时间去消化与接受。悄无声息之间,这事儿居然大大推进了一步。且看韩陆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