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传授,帮男人……吹萧的性技。如果没有昨天的刺激,我现在也许不会有此念头,更不会大胆……实行——戴上黄色套子的那话儿,挺像老师要我实习口技的香蕉。我侧身坐于小蓝身畔,渐渐弯腰低头,接近棒儿。伸手摸去,套上满是糖浆滑油,扑鼻香甜,是水果口味……
右手虚握根部,我满腔羞涩,俯首将姣好的唇形,初次印上套子顶端……虽然隔着胶膜,但我新嫁人妻,居然在结婚之后,吻上丈夫以外的……男性性器。
小蓝蓝立时高兴得抖了一下。我珠唇连点,反复吻着被套住的龟头。味道甜甜的,并不呕心。这套子好薄,我吻上伞状帽沿,嘴巴传来的触感,凹凸有致……
水果口味,香香的,我不觉微启嘴片,浅尝龟头……双唇内暖暖的嫩肉,半包住黄色胶膜,轻轻蠕动……
“哗……”
头上响起小蓝失声叫好,我禁不住心头暗喜,初吐舌尖,开始沿着龟头,向茎身下方舐去。
“……”
他没意思地叫着,舌尖舐到套子根部,便又反方向朝上,由底部至龟头,再次取悦。棒身长长的,舌头慢慢游走,它好热、好硬啊……
婚前婚后,我也帮过男友、丈夫口交。但丈夫很难吹硬,或者很快就射,令我颇没趣的,很快就放弃口活。但昨日老师“循循善诱”,莫名地令我现在好想……重温旧梦:“啜……”
我忆起老师所授,舌面、舌底,绕着套子圆周打转,由上而下、由下而上,三百六十度地,贴身服侍棒儿。我的舌头很长,扮鬼脸吐舌时,舌尖可以覆盖下巴……连老师都夸我:“这么长的舌头,像蛇一样﹗练灵活了,没男人会不被你吹出来啦﹗”丁香小舌,灵活地舔遍套子各处
。我耻于抬望小蓝,但他肯定很快慰。证据是,他不时低吟;而命根子,也越来越坚挺、越来越粗大。
小蓝捧着我的脸庞请求:“,放进……嘴里……”
我欣然响应,螓首俯倾,小嘴圆张,含住龟头。我口腔的温度、他阳具的热力,融为一体……太久没帮男人口交过,我只浅尝龟头,慢慢习惯,才不徐不疾,吮吸起来:“雪、啜……”
“呜﹗,好呀﹗再吸深一点……”
感觉逐渐适应了,我才再扩张小口,陆续纳入半根阴茎。丈夫的小玩意,我能轻易完全含住,嘴巴还大有空间;可小蓝这一根,我只咽了半条,已觉得被塞满。呜……整个口腔、牙齿、舌头,都充份体会到这健全男根的体积。
乳首再硬、花径再湿……我又动情了。忍不住,由慢至快,啜食肉棒;由一小口,到一大口;吞进去,吐出来;嘴巴包容,舌头打转。套上的糖浆全溶化掉,好甜好好吃,我像在吃水果味棒冰一样。我吹得阴茎更充血了,快透不过气来,但不舍得松开口。这么好的滋味,真想让……下面的嘴巴……也尝尝……
小蓝乱摸我发丝,似在高潮边缘:“再含深些﹗用力啜……”
即使有戴套,我还是不想他在我嘴里发射,便吐出亢奋绷紧的肉棍,只在口外舌舐龟头,再辅以右手,快速套弄茎身……
“呜、哗﹗”小蓝吟叫一声,我眼前的套子龟头,蓦地鼓胀,再一口气往上喷射大量精液,注满小小的储精囊。精液份量是丈夫的好几倍,如果……往我体内发射,九成可以令我受孕……
我坐直腰肢,以手背抹去口角的糖浆、唾液。小蓝爽透般喘息浅笑,看得我好尴尬:“,想不到你口技这么厉害﹗”“别、别说这些……”
桑拿中心的那一套,像已深植我脑海。我服务周到地,替小蓝脱掉安全套,抹净阴茎,穿回裤子。
小蓝从钱包拿出十张百元钞票:“谢谢你。”
“这、这么多?”
区区一千元,对我的本来身份自然不算甚么。但小姐的坐枱费三百,上房间再三百,出外过夜累计九百……现在小蓝可多给了我四百块。
小蓝微笑着把钱塞给我:“,我喜欢你嘛。你服务又好,就当小费吧。”
“……谢、谢谢。”
我看着手上的银纸,百感交集。这就是嫖客给我的肉金﹗我坐枱陪酒、我全裸跳舞、我帮男人口交,挣来这一千元﹗我确实、彻底地,成为出卖肉体的小姐﹗彷佛身心都悸
动起来……我从良家妇女,堕落为不折不扣的……妓女﹗我好下贱﹗但我竟喜欢……这身为下贱的感觉……
我们不过夜,小蓝临走出房间时,搂抱我吻别:“,我们交换电话号码好吗?那天你回台湾了,也出来和我亲热下吧。”
“雪啜、雪啜……”
隔着套子吻过他阴茎的嘴巴,临别又热吻他的舌头……
我嘤咛两声:“嗯……好……”
夜深了,我没坐第二次枱。把肉金的提成,分给妈妈生后,我更衣下班。步出酒店,我钻入豪华轿车,光头的丈夫早放工等着。
丈夫一来就双眼放光,急于打听:“老婆,你有跟那人……做爱吗?”
我知道他喜欢听的,含羞坦白:“没有……但我有帮他……吹。”
“不戴套吹?”
“有、有戴……”
老公一把将我抱住:“这两天,你进步真多﹗刚才你全裸跳舞,还被一大班男人乱摸﹗我好兴奋﹗”“今晚夜了,我也累了。”
我强颜浅笑:“我答应你去企街……改明晚好吗?”
丈夫紧抱住我,心满意足:“好、好……”
半年内,他就会一辈子,性无能。我当妻子的,就多满足他吧……
跟丈夫分别,下车时,已凌晨两点多。我走向借宿的房子。女生有给我锁匙,她应该早就睡了吧。
我只想尽快洗澡、休息。今天一整天,从力哥、到恋足狂,到小蓝,实在太多冲激了,我只想早早入睡。不然,从昨日到现在,整整两天,都置身黄色的生活里,我真的快要……受不了。
但开门入屋,灯光半暗,传来响亮的叫床声:“喔、荷……”
客厅睡房合一,无遮无掩的双人床上,那女生应该躺着,但角度所限,完全瞧不见她。我只见到一个全裸的男人背影跪着,正两手扒开女生双脚,腰臀来回钟摆,下体强而有力地,不断反复抽插……
“呵……丫……”
女生欲仙欲死地浪叫,这嫖客折腾得她死去活来。那健硕的腰背、结实的屁股、若隐若现的阴囊……我的眼睛,竟移不开。
我没空找她带我去企街,她自己把男人拉回来了。如果我也有去,我也会拉到男人吗?我刚才都敢帮小蓝……吹了……我会不会也敢,接客回来……被他……睡我?
不、怎可……他俩全情做爱,完全没发现我已回来。我慌忙跑进厕所,关上房门,竭力冷静。我在乱想甚么?戴套口交,
绝对是我的极限了……我怎会当真和嫖客……做爱?
早上力哥的吻胸、恋足狂的脚交、裸舞时被群摸、帮小蓝口交、外面那个嫖客的抽插……幕幕淫秽画面,如在眼前回放。身体好热、乳头再硬、胯间又湿……呜……我快疯掉了……
脱清衣物,本想洗澡,但我却全裸站着,背倚木门,一面偷听外面的呻吟,一面偷偷自慰……丫……我好想要﹗早知道,刚才就不要阻止小蓝,准许他的手,好好摸我下面……
我都又当技师、又做小姐两天了,爷爷甚么时候才会满意我的表现,奖励我,和我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