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嫺静的仙子此刻如同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浪荡妓女,全然不顾身边上百双充满兽欲的眼睛环顾。因为那巨根肉棍已经每一下都深插顶到那子宫花房的秘口。与之前那一尺枪略有不同,现在的瘦汉没有经验,每一下都是用尽全力,仿佛不用肉棍顶穿她就誓不甘休。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随著肉棍的挺进爆插而突起了半边肉棍的形状,只用眼睛都能看清那条巨棍每一下抽插的位置。宁雨昔这也算是作茧自搏。不过这番极致的肉欲快感却是最为容易让人疯狂,宁雨昔被插到香汗淋漓,死死咬住香唇,一对玉手不自觉地放在那对乱晃乳肉大奶之后上猛抓。
周围的观众看著这对激烈交合的雌雄纷纷叫好。原本还鄙视嫉妒瘦汉的众人看见这人居然把这美娘子干得呻吟浪叫不绝,也是暗暗佩服。不少人还顺著那瘦汉的抽插节奏不停呐喊助威,每当那肉棍深插到底时,就齐声喊一句「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插,插,插,插,插,插,插。」随著周遭众人的起哄,瘦汉也是被那氛围感染,抽插得更加卖力。渐渐失控场面惊动了还沉溺在男人肉棍包围著操干玩乐的柳青嫦,当她看清状况后,嫉妒的怒火让她开始失去理智,恨不得要让那半路杀出差点坏了她大事的宁雨昔直接被活活干死。柳青嫦冷著脸对围在她身边的男人道:「你们出去散播消息,那骚货输了之后,就要任人鱼肉,当个母狗公厕,全城的男人都能免费随意操干,今后要是想到当我的入幕之宾,得先把这骚货身上的洞都操翻,每干一次我就赏赐一份银子,就是牛马狗羊,只要把她操翻都算,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今晚过后,被留在这里的人就是嵻山城的公共性奴,还有人钱拿。明天晚上我就好生让们你爽翻。」那些人今晚已经玩得差不多了,听闻还有这等好事,自然点头应是,随后便纷纷离开。
柳青嫦再看那对痴态交合的浪鸳鸯。原本男上女下如打桩一般玩命狠操著宁雨昔的瘦汉俯身一把抱起她的丰臀在手后,挺身而立,宁雨昔被整个抱起。因为宁雨昔的高挑身材,即便抱起来后仍是把瘦汉的上躯挡住,从前面看只能看到那瘦汉的下身,宁雨昔的菊花肥臀都暴露在众人面前。瘦汉那黝黑而枯瘦的男手陷在那雪白丰盈的肥臀浪肉之中。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被整个抱操的宁雨昔下体的蜜穴唯有全然接受那粗壮肉棍的整根没入。粗长如小臂般的那根肉棍全根尽插到那媚肉骚穴后,只留下那对晃动著的卵蛋紧紧贴住穴口。瘦汉在抱起操干那时,宁雨昔无处可躲,龟头顶著子宫秘口强行冲开了那最后的秘地。
仙子的娇躯已经再没有一处地方有隐私可言。那种被深操到子宫秘穴最深处的可恶快感爽得她险些失去理智,她不敢想像此时自己的浪荡媚态,唯有用最后的理智去呐口不言,满足的闷哼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犹如一头饥渴难耐的性兽咆哮。周围的人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也不管对象是谁,一起起哄围观的那些燕瘦环肥的各色女子就如被群狼围猎一般瞬间被发情上头的男人们淹没,每个女人都被多个男人填满了身上的肉洞,就连柳青嫦也不例外。
那些男人就如同吃了烈性春药一般,一个个眼的兽欲犹如实质。宁雨昔这始作俑者也没幸免,原本被瘦汉抱著狠操,让她无法憋紧菊穴,直肠内的白浊浓精如排泄一般飞喷出来。一个个被那些白浊淫浆喷了个满面的汉子心有不甘,纷纷飞扑上前,把瘦汉和雨昔扑倒后,手指粗暴地分开那还在喷发著白浆的菊穴猛地一挺腰,把硬涨得快要爆炸的肉棍一捅到底。场面已经彻底失控。场里如同淫狱一般,充斥著呻吟浪叫,嘶吼怪声,淫语荡声不绝。男人们的白浊混精乱飞,女人们被干得淫水骚尿四溅。
最为诡异的是,如此淫乱混靡的场面中,却唯独没有一人不满,无论男女,脸上都是带著快意的笑脸。淫靡的场面一直持续了几个时辰。当场上一个个都累瘫在地后,仅仅还有一对男女仍在疯狂地操干。瘦汉反抱著宁雨昔在前,肉棍爆操著她菊花屁眼,正在上下不停地顶飞起仙子的娇躯。宁雨昔已是媚眼翻白,在一下下全进全出的狠操中,骚穴一下喷出白浊浓精,一下失禁飞溅出腥骚尿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曾经高贵娴雅,仙气缥缈的玉德圣坊宗主,如今却是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无意识地随著那爆插啪肉声呻吟浪叫。
瘦汉哀嚎道:「仙子啊,我射了,全射给你,通通都射给你,啊。」没想到瘦汉竟被脚下的精液和淫水骚尿滑到,一个踉跄跌坐在地,这一下跌坐让宁雨昔菊花屁穴中的肉棍插得不能再深。宁雨昔被这一下直接操到香舌吐出,披头散发,满布白浊的俏脸上一副高潮至失的淫靡痴态。菊花中的肉棍怒射出的精液烫得她媚肉猛颤,娇躯乱抖。
「喔……」
在娇喘中甚至吐出了早前吞咽下去的不知多少发阳精。瘦汉已经晕倒在地,唯有宁雨昔躺在上面回味著登峰极乐的极致高潮余韵。从肉穴和屁眼中憋不住的浓精噗呲噗呲地喷发出。一切都屹然而止。
过了几晌后,一个黝黑少年从角落中冒出,竟是宁雨昔两次遇到的那位干瘦少年,那少年一手提著一只肥美的鸡腿在嘴中慢慢咀嚼著。
他看著躺在叔叔身上喘息的宁雨昔,不发一言,默默地将手中的手牌摘下,听闻动静的宁雨昔睁眼一看,又是那个少年。宁雨昔已经无所谓娇羞,只是看到那少年摘下他那手牌后,随手就丢在自己的身边,想了想,竟是又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块手牌,也一并丢给了宁雨昔,这可让她疑惑不解为何这少年竟有两块手牌。
少年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只是说了一句:「黑大个的。」然后看了看她身下的瘦汉一眼,又离开蹲回那角落里继续饱餐。
宁雨昔心中感叹:「这少年就是他的侄子?这难道就是天意?看来我和这少年也算是有缘。」然后又闭目养起来。
过了两盏茶左右的时间,大多数人都清醒过来,毕竟躺在冰冷的地上还弥漫著精液和尿骚味,冷静下来后就不是什么好事。这时柳青嫦起身说道:「骚货,你输了,准备好做母狗公厕吧,我要让你知道,我圣教言出必行,不容冒犯。」
很多醒来的人都跃跃欲试,虽然今晚已经玩得很疯狂了,但是外面的人可多著呢,每次大会那些挤不进来的人都多如牛毛,想必门外还有一大群人在等著。
宁雨昔已经有反败为胜的杀招,但是先不表露。只是淡然道:「柳姑娘,胜负之言现在说为时尚早,我的还没点票,都在这里呢。你是说落败之人,就要成为这嵻山城的母狗公厕,可有商量的余地?」
柳青嫦自以为胜券在握,跋扈道:「没得商量,废话少说,在场的弟兄们都作证了,这落败之人,将作为嵻山城里的公厕性奴,还有以后不管是人是畜生,只要把你这性奴身上的一个洞干翻,就能拿到一笔赏钱,这钱是我来出。」
场内的人没想到这花魁竟然提出这般变态却又刺激的条件,但是一个个都万分雀跃,又有这么漂亮的绝色美人干还能拿到钱,这般好事天底下独一份了。
宁雨昔听闻这柳花魁的蛇蝎心肠愤怒难平,这般歹毒的条件居然出至一位女人的口中,美人何苦为难美人?既然你不仁那就莫怪我不义。宁雨昔冷声道:「若是不接受呢?」柳青嫦眯眼笑道:「哼,这可没有得不接受,不但在场的各位作证,就是外面我也已经派人宣布了,你听听,门外好像很是激动呢,不接受?愿赌服输,耍赖的话,你能走得出嵻山城吗?」
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们起哄道:「就是,愿赌服输,输了就别想耍赖。」宁雨昔默默地站起身来,那赤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