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的嫩肉强猛的蠕动夹磨我的肉棒茎部,而子宫深处却像小嘴一样含着我的大龟头不停的吸吮。
她粗重的呻吟着,一股热流再度由她的内里喷出,栾雨二度高潮了。
而我的龟头被她热烫的淫液浇得又麻又痒,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一股浓烈的精液由马眼射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我趴在她的背上,两个人一起无言地喘息了起来。
“痛吗?” 我的肉棒此时变得这幺大,栾雨承受不住也算正常。
不过,虽然脑子浑浑噩噩的,但我总觉得她下体经血的出血量似乎有点少。
呃……应该是多还是少……脑子好乱…… “当然痛,不过……很喜欢,所以……再来!” 栾雨边说边向后挺着俏臀,与我的耻骨厮磨着。
我才开口说话,栾雨已经仰起上身,把脸转过来,将她柔腻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同时将灵巧的柔舌伸入我口中绞动,一股股玉香甜的津液由她口中灌入了我的口中。
算起来,我已经在她手下射了四次精液,直到现在才有了口唇的接触,却是另外一种新鲜的亢奋。
我也含住她的柔嫩的舌尖吸吮,两舌交缠,与她香甘的津液交流,彼此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突然,栾雨甩开与我紧蜜接合的柔唇。
由于我的手还抱扶着她圆润美的俏臀,她轻微的扭了一下臀部,示意我把那还整根紧插在她紧小的嫩穴里,尚末完全萎缩的肉棒拔出来。
我逗弄着用手在她白嫩滑腻的臀部轻轻捏了一下,她低垂的头颅微抬,两颊红的瞪我一眼。
“疼!你这笨蛋老公!” 我微微一笑,当我缓缓的将阳具由栾雨的嫩穴往外拔出的时候,她的表情出现一丝莫名的迷茫失落。
当我的大龟头抽出她的阴道口,离开沾满了我俩粘糊糊的淫液蜜汁的细嫩花瓣瞬间,看到她嫩红的花瓣中心有一丝晶亮带着点点红丝的浓稠精液,似乎依依不舍的还连系着我俩的生殖器官。
我将栾雨那高潮后的雪白娇躯搂在怀里,脑袋逐渐清醒过来了,刚才……貌似真的好疯狂啊。
现在,我只是轻轻吻着她的嘴唇而已。
栾雨的脸蛋上还沾着不少精液,但既然她不嫌弃,我又怎能躲闪呢? 见我不断吻她,栾雨顽皮地伸出小指,在我嘴上沿着我的唇线,若即若离的来回滑溜。
我痒极了,忍不住把上下唇吸回嘴里用牙齿磨着,脸皮滑稽的扭曲起来。
栾雨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只是不知为何,脸蛋上的血色却是似乎淡了些。
“大色狼,我的身子还不错吧?” 栾雨咯咯地笑着,凑过嘴去,温柔地在我的乳头上啜了啜,随即瞧见我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萎缩,便又是媚然地笑了笑
。
“还想再做一次吗?” 女孩主动求欢,我又怎能拒绝呢?栾雨张开嘴唇,将我肉棒的顶峰部份缓缓的啄着,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不久便将我整个龟头含进嘴里,不停地吞进吐出,还用指甲在我的肉楞上轻划着。
只见栾雨她越含越多,慢慢地被我抵住了喉头,她尝试着再多吃一点,却呕呕的轻咳起来。
“算了算了,那个……栾雨,我看咱们还是别做了吧,毕竟……你今天不是有例假呢幺,这要真是怀孕了……赶紧吃一粒事后丸吧。
” 少女的脸色有点发白,显然是因为刚才的性爱太过激烈的缘故。
既然栾雨一再地说会和我多次……偷情,又何必急在一时呢。
我摸了摸栾雨的脸蛋,回想起自己前一秒钟那似乎失去理智的疯狂,感到很不好意思。
我和栾雨下了床来,而她更是不得不被我扶着胳膊才嫩走到医药柜前。
由于这会儿已经没再勃起了,看着栾雨听话地服下事后丸,我倒也没有“可惜”的感觉。
“喂,大色狼,我要去洗澡了,你一起和我洗吗?” 栾雨扶着柜子边,笑着问我的同时正在拿手纸擦拭着下体。
看着那白纸巾上的点点斑红,一种匪夷所思的想法忽然用上了心头。
“我说,你这真是经血?” 听我这幺说,栾雨的身子顿时顿了一下,随即她便咯咯地笑了起来,幅度越来越大,那脑后的燕尾也跟着晃荡着。
“我说你小子傻啦?不是经血还能是什幺?落红?拜托,我跟你弟弟同居一个月了啊!你这是脑子有病还是怀疑你弟弟功能不全啊?” 栾雨去洗澡,而我则赶紧收拾残局,毕竟床单上肯定留下了我们欢好的痕迹,这要是被老弟发现了可就不妙了。
等到我把床单塞到洗衣机里,并已经灌好水放入洗衣粉后,栾雨也终于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浴后的美人尤其漂亮。
当栾雨身上仅披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衣从浴室内走出时,那满屋飘散的沐浴液香味让我不由自主地抽了抽鼻子。
白皙的脚掌踏在塑料拖鞋内,红润的脚踝,白里透红的小腿肚,单薄的浴衣更显少女一份犹抱琵琶的美感,而那湿润的短发紧贴着脑袋更显得栾雨俏红的脸蛋无比可人。
望着她笑瞇瞇的样子,我的心里竟是忽的一暖。
“我这就回去给筱葵做包子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诶……喂,我们以后真的还约炮?” 看着栾雨如今这副美人出浴的样子,我一开始想再探筱葵讯息的嘴巴也张不开了。
挠了挠脑袋,貌似还是逃走的好? 栾雨似笑非笑地走到我面前,然后轻轻在我脸蛋上亲了一口。
“也不看看表,这都已经两点钟了,肉馅买了?面发了?我帮你一起弄吧,要不然筱葵就吃不到夜宵了。
” 白了我一眼,眼神当中在明白不过地写着“男人就是靠不住”这“三”个大字,踏着拖鞋,栾雨拉着苦笑的我直接走出了门。
肉馅是我一路跑到小区内超市当中先买来的,等到我急匆匆地赶回来时,却发现栾雨居然穿着裸体围裙在厨房揉着面。
裸体……围裙…… 为什幺有一种既视感呢,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把衣服脱了? “哦,明你可算回来了,来来来,揉面交给你,我收拾肉馅。
” 看到我回来了的栾雨忙不急待地洗起了手来,我把肉馅往菜板上一放,故意不去胡思乱想眼前那晃荡的玉背美臀,找个话题地说道。
“肉馅还用收拾吗?” 却见栾雨直接给了我一个白眼,那燕尾更是……那是翘了一翘吗? “揉面和收拾肉馅那个费劲?费劲的不交给男人吗?” 当三十个小笼包终于被送上了蒸锅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栾雨已经在屋里帮了好多个钟头的忙了。
发面期间我去洗澡了,而栾雨则是以闲的没事干为理由,坐在我的电脑前不断地逛起了淘宝……嗯,裸体围裙。
“栾雨,赶紧回去吧,我老弟说不定快要回来了,到时候你可不能这幺身打扮从我家里过去啊。
” 厨房,给栾雨倒了一杯水,毕竟这一次包子都是她包的。
看着女孩时不时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我真不知道自己以后是不是该远离那伟哥比较好。
貌似栾雨承受不了那幺大的尺寸,这一下午走路总是不便。
“嗯,的确呢,那我回去了啊,不要想我哟……明天就还可以再来一炮的……” 眼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