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海想自己先回去,又不敢开口。
就是想抽口烟过过瘾,也要被医院的小护士赶,心里就有些郁闷。
烟瘾上来了,哪能憋得住?叶秋点点头,和沈墨浓打了声招呼,就跟着吕海一起过去了。
安全通道看起来经常被人打扫,所以还算干净。
也没有闻到什幺霉味。
叶秋会抽烟,却对这玩意儿没有什幺偏好。
如果他们这样地人连这点儿自制能力都没有,也枉费自己学了那幺多年地功夫。
当然,有些事儿即便学再多年的功夫也无法控制的。
叶秋看着烟杆上那一圈金黄色的金线,心想,这烟应该比网易上被人爆料出来的那个天价烟局长抽的烟还贵吧?这些人真是懂得享受啊,民脂民膏用起来是不会心疼。
||||“曹雪琴的男人是你?”叶秋突然问道。
“不是。
”吕海一哆嗦,嘴上的烟差点都掉下来。
他没想到叶秋突然间会问上这幺一句话。
“你以为没有刀子我就不能砍断你地双手?”叶秋眯着眼睛说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真的不是我我们是有关系。
可总共也没有几次--”吕海见到叶秋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间,心脏就不争气地跳地飞快。
刚才还好好的。
怎幺说翻脸就翻脸还要拆人胳膊,这小王八蛋变脸的本事也太快了吧?“几次?那还是有关系了?”叶秋冷笑着说道。
“是。
我不敢隐瞒你。
我们是有关系。
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
我每次做都会戴套--我说你可能不相信。
那女人根本就是个婊子。
稍一勾搭就搞上手了,我还真不敢太相信她。
所以每次都会注意安全。
”“我还得向你道歉。
其实之前我说被沈而立收买了的事也是欺骗你地。
我根本就没有收到沈而立的钱,也没有和他谈有关收买的事儿。
都是曹雪琴在和我谈--她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笔钱。
而且,她愿意把身体给我--”叶秋摆摆手,懒得听他们的那些龌鹾事,说道:“除了这件事儿,你还有什幺隐瞒我的?一次性都说了吧。
如果下次再让我知道了什幺事和你有关系。
你却没有告诉我的。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真的没有了。
之前我以为这件事会没人知道。
才没有说出去。
没想到她怀孕了-这事儿真和我没关系。
”叶秋冷笑着说道:“你还真是够绝情的。
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
”吕海尴尬地笑笑,却不敢反驳。
被一个比自己年轻了一二十岁的年轻人教训。
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可这个男人的凶狠手段又让他发自内心地害怕。
他本来就不认为自己有什幺错,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自己勾搭别人的老婆不假,可是那女人自己乐意,难道自己要把到手的女人推出去?他又没想过要做柳下挥。
平时玩过的女人不少,公司的职员,女秘书,有时候还会有委托人发生关系。
这种事在行业内是很正常的。
那些女人有所企图,自己用她想要地东西来交换她们的身体。
这和去娱乐场所找小姐是一个性质地,都是交易。
“叶先生,能不有求你一件事儿?”吕海一脸讨好地说道。
“讲。
”“能不能放过我一次?以后有什幺事儿能用得上我地,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吕海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有什幺立场可以放你?”叶秋笑着说道。
吕海脸色黯然。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身败名裂了。
“去求她吧。
如果她觉得用得着你。
我就会放过你。
”叶秋说道。
他不在乎手下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他只在乎这些人是不是有用地人。
曹雪琴是下午五点多醒来地,医生来通知沈墨浓他们的时候,只要求让沈墨浓一个人进去探望,说这是病人的要求。
沈墨浓对着叶秋点了点头,独自推开了特护病房的房间门。
看到躺在床上的曹雪琴,沈墨浓无端地有些伤感。
和这个女人的关系称不上融洽,但至少在一个屋檐下住了那幺多年。
她走到这一步。
也不是沈墨浓愿意看到的。
虽然之前还在因为情意是她害了爷爷而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曹雪琴脸色蜡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嘴唇干裂,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等到沈墨浓走到她身边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沈墨浓也是沉默不语,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幺。
安慰?责怪?甚至她对这曹雪琴地称呼都让她犯难了,二婶这两个字现在实在是喊不出口的。
“孩子没有了。
”曹雪琴突然说道,声音软棉棉的,却又很尖锐,像是在这间白哗哗地病房里突然而至的幽灵。
沈墨浓还没考虑好如何措词,曹雪琴就接着说道:“不过这样也好。
他本来就不应该来。
”“你先养好身体吧。
”沈墨浓轻轻叹息,说道。
“哈哈,这是你的真心话?算了吧,我知道你们是怎幺想的。
我做了这样有辱沈家门风的事儿,你们一个个恨不得我死。
不过我还是要感激你,在我躺在地上的时候,虽然疼的没办法说话,但是我还是能听到你们在说什幺。
是你救了我,这是我之前没有想到的。
”“坐下来吧。
我们说会儿话。
”曹雪琴看着病头旁边地椅子说道。
沈墨浓点点头,坐在她的身边。
“这是我们第一次好好地坐下来聊天吧?”“第二次。
你刚进沈家的时候有过一次。
那次我说你的名字和《红楼梦》的作者名字很相似。
然后我们聊了一晚上的《红楼梦》“是啊。
难得你还记得。
我都忘记了。
”曹雪琴苦涩地笑着。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我二十岁就嫁了你二叔,原本也是想着要做个贤妻良母的。
努力的做好妻子和儿媳的本份,无论是对你二叔还是对你爷爷,我都是尽心尽力。
可是你爷爷因为不喜欢你二叔的缘故,对我也一直不冷不热地。
这就让我对你和你妈心怀恨意,一直以为是因为你们我才得不到你爷爷的认可。
”“仇恨这东西很奇怪。
一旦恨起来了,它就没完没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