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
我就没有了母亲。
我是父亲辛苦养大的。
他总是很忙。
我们平时能够见面地机会非常少。
可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
他都会千方百计地为她得到”话题一断打开。
唐果的倾诉就像是无法关闭地闸门。
从唐布衣在圣诞节去和她们庆祝开始。
一直讲到天河城广场发生地那场至今仍令她胆颤心惊地袭击。
“汪伯没了。
父亲-父亲还躺在医院里。
请了最好的医生。
到现在也没能清醒过来。
墨浓姐姐走了。
宝儿也走了叶秋。
我总是不敢面对他。
我欠他的太多太多。
我知道。
我们再也不可能了。
我只是想--想在我想他的时候。
能看到他。
我们只是做个好朋友--”唐果泣不成声。
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泪水。
而冉冬夜能做的。
只是做好一个默默地倾听者。
只是。
倾听者的眼眶也开始湿润。
还偷偷地用手指弹掉了好几颗不太听话的泪珠。
等到唐果讲述完毕。
冉冬夜走到对面。
和唐果并排坐下。
紧紧地搂着她的身体。
像是这样能够给她安慰和力量。
“你告诉我。
如果。
你那一枪真的打中了叶秋。
或者说。
你真地杀了他。
你会怎幺做?”冉冬夜柔声问道。
“我想。
我--可能没办法活下去吧。
现在。
我都愧疚地想死。
”唐果声音抽搐地说道。
冉冬夜一阵心酸。
可怜的女孩子。
和自己一样。
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可以付出一切。
如果是她自己遇到这样的问题。
或许她会做出和唐果一样的选择。
然后。
在将那个被自己亲手杀掉的男人亲手埋葬后。
悉心梳妆打扮一番。
穿上他最喜欢地衣服。
戴上他送地耳环。
以自己最美丽地样子在他坟前随他而去。
无言到面前。
与君分杯水。
清中有浓意。
流出心底醉。
不论冤或缘。
莫说蝴蝶梦。
还你此生此世今世前生双双飞过万世千生去。
曾以为。
这个世界上。
最爱他的女人是自己。
可是。
看着这个在自己怀里哭成泪人儿地女孩子。
冉冬夜的思想开始动摇。
或许。
她也同样爱地如此决绝吧。
叶秋。
你害苦我们了。
冉冬夜轻轻地抚摸着唐果的后背。
这个举动让周围廖廖几个客人诧异不已。
难道冉冬夜和这个女人是恋人关系?天啊。
当红明星是拉拉。
这个消息要是爆出去了。
会引起怎幺样的轰动?不过。
冉冬夜显然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你的答案和我所想像的一样。
如果是我。
我也会这幺做。
”冉冬夜轻声说道。
“你没有做错。
”“我没有错吗?”唐果停止了哭泣。
迟疑地问道。
“你没有错。
不要让自己一直让生活在自责中无法自拔。
叶秋现在还好好的。
他还愿意去做你的保镖。
证明他并没有生你的气。
我和沈墨浓姐姐接触的不多。
但是我多少了解一些她的性格。
她更不可能会责怪你。
而宝儿--她的离开必然有其难言之隐。
或许。
和她当兵所去的地方有关吧。
要知道。
有些军人服役地地方很秘密。
不能轻易向外人吐露。
当然。
在没有到达之前。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冉冬夜像是个知心姐姐般。
一点点儿的帮唐果分析现状。
解开她心中压抑已久的心结。
看到不少人向她们这边看过来。
唐果从冉冬夜怀里爬起来。
不好意思地笑笑。
说道:“那我现在应该怎幺办?”“和以前一样。
”“和以前一样。
”唐果悠然神往。
“能回得去吗?”“能。
一定能。
”冉冬夜肯定地说道。
“等到那幺一天。
希望我也有机会能够住进蓝色公寓。
”“嗯。
欢迎。
”唐果笑着点头。
“对啦。
叶秋最近没有和你联系吗?”“没有。
我这些天在家里休息。
一直打电话联系他来着。
都没有接通。
也不知道他跑去哪儿了等等。
我打个电话问问。
”冉冬夜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当着唐果的面接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死丫头。
怎幺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话筒里传来一个女人悦耳地声音。
“姐姐。
想你了嘛。
咯咯。
是在开会还是在工作?”冉冬夜撒娇地说道。
“当然是在工作了。
要是开会。
我才不接你电话呢。
好了。
别拍马屁了。
有事说事儿。
无事儿挂机。
姐姐都忙地一个脑袋两个大。
”冉冬夜听了就有些心疼。
声音柔柔地说道:“姐姐。
你可要注意身体啊。
不要太劳累了。
工作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做嘛。
要不。
你回燕京休息几天?昨天爷爷还问起你来了呢。
”“傻丫头。
我没事。
说吧。
找我什幺事儿?”“姐姐知道叶秋的消息吗?”话筒那边一阵沉默。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