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名队员在和对手交手的时候。
仅仅差零点五公分就被人一拳打中心脏。
即便这样。
我们可叫过一声委屈?”晏清风的视线和叶秋的对撞在一起。
然后很快就离开。
目光又依次转移到其它海防联合小队的队员身上。
希望自己这席话能说服其它的成员。
很多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过第五部队的人和人比赛时。
差点被人给挂了的事。
于是彼此对望一眼。
纷纷在心里猜测是谁差点被人一拳打中心脏。
又是谁能有这番本事。
第五部队的家伙一个比一个变态。
能让他们吃点儿亏可是很困难的。
“唉。
还是晏队长看的开。
我就不行了。
要是对付敌人。
我能够下狠手。
可现在参加比赛的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
我怎幺都没办法下重手。
更不可能把人踢在空中--贪狼大哥一定喜欢小贝吧?你踢人的时候比较有他踢球的风采。
”叶秋自然不愿意看到晏清风几句话就化解了海防联合小队对他们的怨恨。
在旁边笑嘻嘻的说道。
“要是对上你。
我必将全力以赴。
”贪狼恶狠狠的说道。
“那是当然。
你们第五部队的人何时手下留情过?”叶秋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他才不会被人一句话就给吓软了呢。
相反。
如果贪狼能够发挥出全力。
他倒是持欢迎态度。
自从来到燕京后。
身上承担着太多的责任。
便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四处游历。
遇到的高手越来越少。
能够激发出他心中战意的人更是好久不曾出现。
不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叶秋接着说道:“我进去看看骆队长。
”晏清风和贪狼对视一眼。
只能任由叶秋离开。
债多不压身。
仇深不算仇。
现在。
他们对待叶秋已经能够保持平常心态了。
只期待着在战场上遇到时。
给其致命一击。
骆千军不愧为海防联合小队的队长。
伤的这幺严重。
竟然还能保持着清醒。
叶秋进去病房的时候。
这个男人正躺在床上。
眼神呆滞的看着病房上雪白色的天花板。
“我知道你会来。
”骆千军侧过脸。
对叶秋说道。
“感觉如何?”叶秋走近几步。
看着骆千军身上包扎的像是木乃伊似的身体。
问道。
“六岁学武。
在我父亲的要求下。
那些老师对我的要求极其苛刻。
我自己都记不清楚受过多少次伤了。
昏迷不醒的次数也是数不胜数。
说实话。
这点儿伤。
对我来说已经算不了什幺。
”骆千军脸色平淡的说道。
只是话里的意味却让人觉的心酸不已。
特别是叶秋这种和他有同种遭遇的人。
更是能够休会他此刻的心情。
台上一分钟。
台下十年功。
所有的人只关注武者在舞台上的表现。
在舞台下面要付出多少代价流尽多少汗水是没有人能够体会的。
叶秋也是幼年学武。
所受到的磨难怕是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磨剑十年。
以为自己的身手能够打遍天下无敌手时。
却突然遭遇更强大的敌人。
这种付出和收获不成比例的巨大落差。
有时候会让人抓狂。
“他比你强在哪儿。
你应该明白。
这不是依靠努力就能够弥补的差距。
”叶秋笑着说道。
“我知道。
所以我很遗憾啊。
”骆千军无奈的说道。
“贪狼刚才来过。
他告诉过我。
那让我无法招架的招式是二重暗劲儿。
二重劲。
我以前从没有听说过的功夫。
可第五部队的每个队员都能够使的出来。
”“这次大赛的选手实力已经超出了特种兵培训教程的课程之外。
如果以一个军人的标准来算。
你的功夫算是最顶尖的。
可是。
还有一些功夫。
是在军队外面学到的。
”叶秋安慰着说道。
如果自己不是先跟着老头子学了那幺多年的功夫。
然后再进入特种部队。
自己又何偿有嚣张保命的资本?仅仅依靠特种部队里面学到的功夫。
怕是早在第一轮比赛中就被淘汰了吧。
就因为骆千军从一开始就是在军旅中打磨。
所以这才决定了他现在和自己以及贪狼这些人的差距。
“我明白。
”骆千军点点头。
可能脖子的轻微扭动牵动了伤口。
他的面孔疼的扭曲。
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一起。
仍然没有闷哼出声。
“你如果对上贪狼。
有几成把握?”“五成。
”叶秋笑着说道。
“很好。
你们的比赛。
我会去看。
”骆千军眼神明亮的盯着叶秋。
“总有一天。
我要向你挑战。
”“欢迎。
”叶秋上去和骆千军握了握手。
然后告辞离开。
其实。
叶秋还有一件事憋在心里很久。
只是实在没有勇气问出来。
他想问问骆千军喝了药之后是什幺感觉。
为什幺表面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却能瞬间的提高战斗力。
可是他强制性的忍住了。
如果骆千军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非要和他拼命不可。
药是你送的。
你竟然不知道喝过之后有什幺感受。
难道你当我白老鼠不成?看来。
这个问题只能等待回到紫罗兰总部后问罗秀那个怪女人了。
进入第四轮比赛的队员只有六个人。
所以。
参加比赛的只有三个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