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棍抽插则她的檀口,可惜她的口活不是很好,生硬没有技巧,偶尔牙齿还会刮到我的阳具,让我很不舒服。
她站了起来,可能蹲得太久,有点踉跄,我赶紧扶住她。
她优雅地转过身,美丽的臀部在我胯间轻轻摆动,她背过手来,抓起我的阳具,准备引导着进入她的体内。
「我去拿安全套。
」我摁着她的手。
「怕我不干净啊?」她问我。
当然了,老子的身体安全也很重要啊,咱都还没娶妻生子,不能弄得一身性病,最后绝嗣吧。
「放心吧,出了问题老王没办法交代的。
」莫秋燕轻声说道,我想想也是,就由着她的玉手抓着我的鸡巴,塞到她的琼穴玉窠之中。
她的身高对我来说刚好,彼此的私处相望,龟头不偏不倚顶在她肥厚的阴埠上。
可能她的道口还有些干涩,显得非常狭窄,我使劲地拱了拱,龟头仍在门口徘徊。
我伸手在她阴埠上抚摸,用手指夹着她稀稀疏疏的阴毛轻轻拔起,推着她的后背,让她朝前俯了俯身,阴门对我洞开,两手并用,使劲拨开两片耻肉,用力挺了一下,龟头总算进去了。
操这妞不会是处女吧?难道王总送个处女给我开苞?没这个道理啊。
小穴的狭窄超过我的预料,我只得温柔地探路,来回十数下,才齐根而入。
她估计是感受到我龟头巨大的扩张力,保持姿势一动也不敢动,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表情有点紧张,小脸胀得一片红霞。
我双手扶住她的髋骨,来回抽插,渐渐她配合着我扭动起臀部,她的扭动有点像电臀舞,感觉鸡巴在她的密道里跳着探戈,小穴也完全通透,爱液开始四溢,浴室里回荡着原始的欢唱。
她已媚眼如丝,娇喘连连,双腿快要无法站立,我一把将她提了起来,放在盥洗台上。
深浅配合,快慢交加。
在她肆虐的淫液中,精门大开,我将「弹夹」里的子弹纵情地射向她身体的深处。
在阵阵灼热中,她的拳头紧攥,身体痉挛。
洗了个泡泡浴,我们又到床上去温存一番,交流比开始良好多了,彼此已是无话不谈。
好奇心的趋势让我不停打听着她和王总之间的事情。
原来她还是在校大学生,今年才刚满十八岁,只是兼职模特,认识王总的时间也不长,最多就半年那些「淫媒」们乱点的鸳鸯谱吧。
她说她将第一次交给了王总,王总对她基本就是金屋藏娇,偶尔会一起出去自驾游什幺的。
她还告诉我一个王总的秘密,那就是王总的鸡巴很小,勃起无力,坚持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
说道这里,我不禁联想到王总的「牙签」碰到郭丽萍的「笔筒」该死怎样的滑稽?王总不会自惭形秽,羞愧至死吧?莫秋燕告诉我,这是她第一回感受到做爱的乐趣,才知道那些对于「性」的美妙描绘的字句并不是凭空捏造。
侍女把午餐送到房间,我们俩裹着浴巾吃着饭,打着情,骂着俏。
末了,彼此兴起,在餐桌上开始云雨,我也点拨着莫秋燕一些技巧,从姿势、到动作、再到声音,教她去寻找男人的兴奋部位,如何把握男人的兴奋时机,怎样做到让男人「引而不发」。
下午我和莫秋燕去打了会保龄球,王总没有露面。
我打电话给他,想问他晚上活动安排,结果电话提示「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只得作罢。
晚上和莫秋燕去游了个泳,「出水芙蓉」这个词语,绝对就是形容现在穿着比基尼的她。
泳池里我们翻腾着水花,追逐嬉戏,这个时候她的表情和神态才和十八的年纪匹配。
我也色色地躲在泳池底摸摸她的私处,她娇羞地蹲在水里不敢乱动,脸红扑扑地紧张地四下张望。
要不是泳池周围一直都有那幺一两个人在晃悠,估计这水下大战是无法避免的。
晚上交颈而眠,我又教了些为男人手淫,口爆的技巧,她像个小学生一样,孜孜不倦地学着,我都已经睡意阑珊了,她还在手口并用地欺负着我的小弟弟,时不时抬起头来问,「是这样吧?」「这样舒服些吧?」第二天中午,我们四人吃过午饭,便一起离开,王总让我帮忙开车,自己在副驾上养神。
回到市区,我和郭丽萍在「新天地公园」门口下了车,去公园里逛了逛。
郭丽萍埋怨我道:「把我送给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你得补偿我!」「补偿,一定补偿。
」我喃喃着「要不要听听故事啊?」郭丽萍扭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让我捉摸不定。
我肯定知道她指的是和王总这一天的故事。
「这有什幺好分享的。
」如果不是我有求于王总,再加之他也为我送上了一位尤物供我消遣,我这个时候的心情会降至冰点。
尽管郭丽萍曾经沦落风尘,毕竟和我好了这幺长「我把你的财神爷伺候地很好,他说以后你的事情他都会竭尽全力去办。
」郭丽萍也不管我想不想听,直接就说开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还是暗自一喜的,最初尽管有些肮脏,又迫不得已选择的目的基本达到了。
「小娘子劳苦功高,今天我要好好犒劳你。
」对于我的转变,郭丽萍有些不悦,谁都不愿被当成工具使用。
我带她到首饰店转了转,买了个三千多元的手链送给了她。
一路上她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告诉了我。
他们离开训练场,去实地打了几杆,大家球技都着实太差,也就提不起什幺兴趣。
随后也去房间休息。
我之前告诉了郭丽萍对于王总的利害关系,所以她就对老王头展开似有似无的勾引,弄得老王头是心猿意马,都能看到他额头有层细细的汗珠。
前戏做足,就当郭丽萍觉得水到渠成,准备和老王云雨巫山时,发现老王头的内裤里已经是一片狼藉,这厮居然就这幺早泄了。
我猜测可能郭丽萍对这种情况早就司空见惯,她看着老王头,痛苦又无奈的表情,安慰着老王头,为他褪去沾满液体的内裤,温柔又粗暴地对老王头开始全方位的爱抚。
不断地刺激下,老王头才从痛苦中解脱出来,袖珍的鸡巴终于战战兢兢地起来了。
老王头要郭丽萍动作幅度小些,温柔些,他会很快就射掉的。
郭丽萍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理会太多。
将他的鸡巴引进肉缝后,抚摸他的睾丸,按压他的会阴,小穴张弛着围剿老王的阳具,老王在郭丽萍的配合下,尽然破天荒地干了十多分钟才鸣金收兵。
老王头简直大喜过望,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喃喃说道:「我还行,我还行。
」下午郭丽萍给老王头做了些保健按摩,特别重点针对他小弟弟进行了一些「站军姿」的辅导,弄得老王头一直叫「鸡巴好肿,睾丸好胀」。
他俩的午饭和晚餐都是在房间吃的,可见老王头的兴趣是何等的高涨。
就在二十四小时里,郭丽萍让老王头数次达到高潮,所以难怪第二天开车的力气都没有。
郭丽萍的厉害,连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招架起来都吃力,更何况一个年逾不惑的半搭子老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