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做爱后对她说,我想和劳丽离婚后娶她为妻。
斯蒂芬大笑着回答道:「那可不行,我的情人。
我太风骚了,不可能整天拴在一个男人身上。
如果我们结婚了,我可能不出一年就会跟别的男人上床的。
」不管怎幺说,这个女人是诚实的,至少她会告诉你她不是个忠贞的女人。
******************週末,我照例去打高尔夫球,回来的时候,我假装喝多了酒,把车开进了我家门口的草坪里。
劳丽看我这个样子非常生气,整个週末都在和我吵架,就不想再和我亲热了。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我离家出差四天。
在异地的酒店里,我遇到了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和她一起在酒店的大床上做爱整整两个晚上。
完事后,她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我,要我下次去她那里出差时一定要找她,我答应了她。
週五,当我出差回到家里的时候,劳丽正在家里等我。
一见我进门,她就扑上来拥抱我、亲吻我,然后告诉我她是多幺地想我。
她还为我準备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葡萄酒也已经打开瓶盖,恭候我大驾光临了。
我心里明白,这是劳丽精心準备的浪漫夜晚,希望晚饭后跟我好好大干一场,但我并不想让她如愿。
在吃饭的过程中,我对她献媚的表情无动于衷,心不在焉地回答着挑逗似的提问。
吃完饭,我对劳丽说我还有几个合同需要再仔细审阅一下,就起身跑到我的书房去了。
然后,在那个週末我假装感冒了,拒绝和劳丽同床。
到了週一,我又加班到很晚(当然是和斯蒂芬在一起)才回家。
週二晚上,当劳丽很晚才回到家里时,我已经躺在床上装睡了。
週三我们都回家很早,我就在吃完晚饭后跑的地下室的操作间里一直待到劳丽上床以后才出来。
本来我以为她已经睡了,可没想到她竟然坐在床上等着我呢。
「我需要这个,宝贝。
」劳丽看我上了床,伸手抓住我的阴茎说道。
「今晚不行啊,我不在状态啊。
」我搪塞着说道。
「你似乎永远都不在状态。
」劳丽嗔怪地说道。
「怎幺会?昨天晚上我就在状态,可是你却不在家。
」看她被我呛得说不出话,我暗自高兴,一翻身睡去了。
週四晚上,我在斯蒂芬家待到很晚才回家,那时劳丽已经上床了。
週五,我知道劳丽会很早回家,我就约了斯蒂芬,没想到她有别的事不能陪我。
没办法,我只好跑到酒吧里,在那里和三个陌生女人打情骂俏,一直玩到凌晨才回家。
和那几个女人分手的时候,其中两个女人把她们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我,而另一个叫朱莉的女人直接约我週六晚上去她家玩。
週六一早,没等劳丽起床,我便爬起来,跑出去找我的朋友们打高尔夫球去了。
当我下午两点多回到家的时候,劳丽一见我就急切地问我昨晚跑哪里去了。
我告诉她下班后和几个同事出去喝酒,一时玩得高兴就忘记了时间。
「可是,那你也应该给我打个电话啊?」「可我也不知道你在不在家啊。
你一般总不在家,我给你打电话不是白浪费时间吗?」四点左右,我穿上衣服又要出去,劳丽拦住我,问我去哪里。
我告诉她我已经和几个朋友约好了在一起打扑克的。
「可能会回来很晚,你不用等我了。
」我出门时对她说道。
劳丽气愤地瞪着我,在我身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开车去了朱莉家。
我接了朱莉去饭店吃饭,去酒吧喝酒,去夜总会跳舞,一直玩到夜里11点多。
后来,当我把她送回到她家的时候,朱莉要我去她家里坐坐。
朱莉住在一套非常漂亮的公寓里,房间装饰得非常雅致,墙上还挂着几幅我非常喜欢的画。
朱莉请我坐下,说道:「你想在之前还是之后喝一杯呢?」「什幺之前之后的?」我装作糊涂地问道。
朱莉脱光了衣服,只穿着丝袜、吊带和高跟鞋站在我面前,说道:「在我把你肏得灵魂出壳之前还是之后。
」「哦,你确定能把我肏得灵魂出壳?」「当然。
」「你为什幺想和我肏?」「因为我喜欢和已婚的男人肏屄,这样不牵扯婚姻问题,感情问题,只在一起肏个你死我活就可以了。
说吧,想在之前还是之后喝一杯?」我抱住朱莉性感的身体,抚摸着她光滑的皮肤,说道:「之后吧。
」然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衬衫。
「跟我来,亲爱的。
」朱莉转过身,带着我去了她的卧室。
朱莉躺在床上,分开大腿对我说道:「来吧,亲爱的,快来肏我吧。
好好玩我的身体,插我的嘴巴,肏我的阴道,捅我的肛门,像玩妓女一样随便玩我。
」朱莉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骚货,她和我在床整整干了三个小时才放过我。
我在她阴道、肛门和喉咙各射了一泡精液,累得我浑身的骨头几乎要散架了。
本来她让我留在她那里过夜的,但我突然想到我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幺。
我不是为了和劳丽离婚吗?在回家的路上,我找到了答案。
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激怒劳丽,想让她在心灵上受到折磨。
我要让她不断哀求我和她做爱,而我在不断拒绝她中得到快乐。
凌晨四点,我回到家中,倒头就睡。
******************第二天起床后,我也没解释为什幺回来得那幺晚。
而劳丽还在想办法向我示好。
到了晚上,她还是想和我做爱,而我再次告诉她我没心情。
「我会让你有心情的,亲爱的。
」说着,劳丽低下头去,想为我口交,但我推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了。
「别动我,劳丽,我告诉你我没心情干这个。
以前我想做的时候,你总是告诉你头疼或者别的什幺,现在我也告诉你,别碰我,我不想干那事。
」劳丽听我这幺说,生气地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客厅的沙发上去了。
我心里偷笑着,很快就睡着了。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两周里,我总是后三、四个晚上与斯蒂芬或者朱莉胡搞到很晚才回家。
回到家后,就和劳丽开始争吵。
然后,我又出差了四天,在另一个城市勾搭上一个酒吧的女招待,跟她猛肏了三晚上。
临分手的时候,我让那女人把她的口红涂抹在我的白色衬衫领子上,还让她在我的西服上喷点女人用的香水。
那女人以为我疯,但我心里很清楚,我是不想再和劳丽拖延下去了。
週五,我从外地回到家的时候,劳丽正好不在家。
我将沾有口红和香水的髒衣服脱下来,甩进放髒衣服的篮子里。
离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