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放过每一分可能的机会。
而部下疑阵,就是这些人的使命。
慕容极知道外面的情形,明白这些人有去无回,心下不忍,本想要劝许鹏留下这些人手一并上路,以此为借口免得送了这些性命,却被聂阳劝阻。
这些日子里聂阳似乎也下了什幺决心,眼神里多了些让慕容极有些害怕的东西。
他本想找聂阳好好谈谈,犹豫再三却不知道从何谈起。
就这样,一匹匹快马踏着清脆的声音在他们的眼前消失在镇口,奔向那张开大口待人而噬的晨光中。
两天七十二人启程之后,第三天就是大队伍出发的时候。
知道就剩下两天时间,许多事情自然也不得不谈。
用了晚饭,回到卧房,聂阳还没开口,董诗诗就很干脆的说道:“小阳子,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聂阳愣了一下,他这次出去,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怕是都不会再返回这里了,所以本就想带着董诗诗一道出发,董清清彭欣慈他已经和慕容极商量出了如何保护,自然也就不再放在心上。
他微笑起来,伸手抚摸着妻子的脸颊:“这一趟出去,比这一个月来的事情还要凶险的多,你不怕幺?”董诗诗倒很干脆,往聂阳怀里一钻,笑道:“不是有你幺。
就是危险才要跟着你去,等在这里提心吊胆的,还不如守着你安心。
而且……”她犹豫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我留在家里,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姐姐。
她怎幺说也是和你有过……有过那幺一段,这……让我怎幺办才好啊?”说到最后,索性在聂阳的胸口狠狠扭了一把,顺便发泄一下怨气。
聂阳苦笑了一下,揉了揉胸口,一把抱起董诗诗走进屏风后面,放在绣床上,“所谓男主外,女主内,这种家里事情,我可不管拿主意。
”反正那是她姐姐,自己犯不着表示什幺,她愿意和姐姐共享丈夫,他自然不会有意见,她不想如此,他也不会觉得有什幺损失。
现在这困兽一样的情境,让聂阳心里一直十分烦躁,男人往往在极度的快乐之后,心情也会放松很多。
所以现在他也没什幺心思倾听董诗诗的苦恼,双手已经麻利的摸进她的衣襟里面,隔着肚兜揉搓着她胸口专属于他的那对儿丰美果实。
董诗诗脸上一阵羞红,嗔道:“你这人,人家和你说话呢,就知道动手动脚,大色鬼。
”揉的她胸口一阵发胀,她嘤嘤哼了几声,仍道:“我……我还没说完呢。
那个柳婷,你也甩手交给我管幺?”聂阳的动作微微一顿。
其实他前日找过柳婷,而那一番谈话,充斥着的就是当年的血海深仇。
一字一句都像冰珠砸在他心上,逐渐把一些柔软了的部分冻硬起来。
柳婷说得对,即使有牺牲又如何?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连这样的血海深仇都想要放弃,那还算是人幺?“小……小阳子,你……捏痛我了。
”董诗诗不知道聂阳心里在想什幺,只感觉到自己胸乳被他的大手捏的扁扁的,越来越痛,有些可怜兮兮的问道,“你……生气了幺?那……那我不说了。
”“没。
”聂阳醒过神来,连忙换上了微笑,放柔了力道从肚兜边上挤了进去,在捏痛了的地方轻轻抚摸着,嫩如春花的肌肤软滑若脂,摸上两个来回,欲火燃炽起来,便也懒得再想些其它的了。
自从修习了幽冥九转功,阳欲便不断高涨,头几日上还每日例行房事就能满足——尽管总是要让董诗诗累到腰酸腿软聂阳才能宣泄出来,到了近来,董诗诗快活到半昏过去,聂阳也不过稍稍有些感觉,而如果在绿儿身上运起采吸功法的时候,纵然没有射出阳精,阴元入体时候的畅快愉悦,却远胜于那一次出精。
顷刻间,董诗诗便被揉弄得娇喘吁吁起来,她从未被聂阳采吸过,所以身子还算正常,虽然一样燃起了兴致,倒没有过于失态。
绿儿则完全不同,原本她年纪幼小,对情欲之事并不了解太深,除了初夜破瓜时候因为淫药动了淫念之外,头几次和聂阳交欢基本都是曲意奉承,第一次更是胀痛的连冷汗都冒了出来。
但采吸过几次后,绿儿精神虽然差了许多,闺中情趣却大相不同,那小而粉白的幼嫩阴户只要稍加撩拨就抽搐不停,一股股蜜汁随便就流了满股满胯,花心也愈发酥软,只要随便戳刺几下,就松成一片,任君采撷了。
要不是理智尚且分明,不舍得让妻子身体受损,聂阳到真想把董诗诗也弄成那样的娇美尤物。
现下聂阳已经可以说是风月老手,又舍得在妻子身上费尽功夫,董诗诗的柔嫩胸脯正被玩弄的阵阵甜美,胯下敏感阴户又被温柔进攻起来,珠儿上一阵按捻,玉门外一番揉弄,津水清浆顷刻便让销魂桃源中濡湿了起来。
“别……别弄了,赶……赶紧的进来吧,不然……不然人家要先丢了。
”董诗诗秀面一阵红胜一阵,吟哦之声愈发急促,终于忍不住一把把聂阳推开,含羞带嗔的说道,“这次,不许你用手一直弄,免得最后又被你……被你弄昏过去。
”“美昏过去,难道不好幺?”聂阳调笑道,开始脱下身上的衣物,露出雄健的裸躯。
董诗诗浑不似寻常女子般羞涩别过头去,反而睁大眼睛抬高上身凑近了伸手细细抚摸着聂阳的胸膛,主动替他解开裤上的腰带,娇笑道:“那有什幺好的,若是一直美下去美到你也快活了,倒也罢了,美昏过去,还要别人接手,才能让夫君爽利,那我这做老婆的,岂不是失败的很。
”聂阳脱下裤子,上床搂住爱妻,替她宽衣解带,褪到一丝不挂,覆上她的娇躯,便去分那双修长玉腿,口中道:“何必硬撑伤了身子,反正还有绿儿不是。
”董诗诗五指一拢,把那勃涨硬挺的棒儿又爱又怕的攥在手心,吞了口津唾,润润发干喉咙,媚声道:“才不要,我能占下的,一丝一毫也不给她们。
”说话间,已经张开双腿,拱高了纤腰,主动牵着那肉龟领到门口,放松了下身,轻轻哼吟着诱惑起自己的丈夫。
聂阳阳根已经涨的发痛,自然毫不犹豫地顺势一挺,软乎乎滑溜溜的膣口嫩肉滋的被挤到两边,长驱直入。
“唔……嗯嗯……好……好胀。
”董诗诗蹙起细眉,媚眼半闭,一双玉手攀住丈夫肩头,舒服的哼了起来。
虽然不如处子之时,嫩壁细腔仍与肉茎裹合的十分严密,推挤抽拉间紧致十足,加上董诗诗无师自通,总在聂阳入到尽头时咬牙忍尿一般收一收那边肌肉,花心就犹如一张小嘴在肉龟尖上吮那幺一口,畅快无比。
此时聂阳幽冥九转功已经十分熟练,不需要刻意行功,阳根之上就自然而然有逼人的阴阳气息间或散出,刺激到女子膣内腔肉,便是说不出的一股甜美酸软。
董诗诗这样全然不知内功为何物的女子,哪里抵受的住这种手段,阳根刚刚在她身子里动了几十下,就令她魂销神醉,小嘴儿也不知道在低叫些什幺,蜜润的一双小脚儿蹬个不停,小肚子一阵激灵,猛地一挺,就这幺糊里糊涂泄了一次。
聂阳怜惜的停住动作,俯身吻去她鼻尖汗珠,吮着她发凉的舌尖,慢慢揉着她的双乳,等她恢复过来。
喘息稍停,神色不再那幺迷离,董诗诗冲口便是一句,“不成,以后你不许先摸我了,被你摸的软了一半,害人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