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用拳头击碎刺向我的长矛!
我要用双脚踢飞已落下的屠刀!
我要用牙齿咬进你的喉咙饱尝你的鲜血!
我要用毁天灭地的力量去改变我的命运!
在阿难陀即将碎粉纪小芸处女膜的那一瞬间,雨兰大吼道“杀!”
随着吼声,她双脚猛地踢在跪伏着的阿难陀胯部,正沉浸在夺取纪小芸童贞亢奋中的他哪有防备,怪叫着肉棒极是不甘心地离开了纪小芸的身体,人象滚地葫芦般跌下床去。
雨兰双手反拍床板,在她身上的纪小芸也弹了开去,坚实的大床不堪巨大的力量,在“轰”一声中塌了下去。
“怎么会事!”
阿难陀从地上站了起来。还没等他回会来,凛冽的劲风扑面而至,雨兰双眼血红,如魔一般向他扑来。此时她的样子,让阿难陀忆起在尼泊尔初次看到她那个晚上。
眼前雨兰攻到,阿难陀只能勉强提起真气迎战,他搞不清楚是什么突然令雨兰突然发狂,但事已至今,唯有先拿下她。
数招过后,阿难陀心中暗暗叫苦,狂暴中的雨兰战力之强,远胜往昔。如果自己没受伤,或许尚有能力擒住她,而此时在她的狂攻下只能做到不败。
纪小芸躺在碎裂的床上一样搞不明白状况,在自己即将失去处子童贞那一瞬间,那个曾拿着枷锁铐住自己的女人竟然救了她,还和阿难陀激战起来。她可是魔教五兽之一的朱雀,难道她会自己人?想到这里,纪小芸不由地为她担心起来。
刚才看着纪小芸赤身裸体与墨震天战斗,场面非常刺激好看,但此时阿难陀却丝毫没有心情去欣赏同样赤裸身体的对手,暴风骤雨般的进攻压得他透不过气来。同时,他更感到赤裸着身战斗无比别扭,那臌胀欲裂的肉棒还直挺挺的,随着身体的转动象根鞭子般甩来甩去,这种感觉难受极了。
更可恨的是,发狂的雨兰常常把进攻的目标对准肉棒,脚踢、掌斩,膝撞、肘冲,甚至有一次阿难陀看到她瞪着红红眼睛亮出白森森的牙齿向肉棒咬去,吓着他连退数步。
高手相争只差毫厘,本来对手攻向下体也属常见,但原来肉棒是贴着裤子垂直向下,现在则是笔直前伸,闪避的距离可是大大不一样了。在他的一次疏忽下,雨兰的掌沿扫过肉棒顶端的龟头,阿难陀痛得大叫起来。
虽能仗着诡的身法在雨兰的强攻下不败,但因为内伤阿难陀只能以不到五成的功力应战,根本打不倒她。在肉棒被斩中一掌后,他终于决定去找援兵。虽然此情此景是如此的难堪,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阿难知道应该已有人听到屋里的打斗声,只是自己没发话,不敢进来而已。
想到这里他沉声喝道:“门外有人吗?叫墨震天进来。”
话音刚落,墨震天带着丁飞、严雷、古寒等人冲了进来。阿难陀所料不错,他们听到屋里激烈的打斗声,都聚集在了门外。
“上!擒住她!”
阿难陀喝道。说罢阿难陀退开一步,让墨震天他们挡住雨兰进攻。在进门的瞬间,赤裸着身体的雨兰令众人暇想翩翩,但此时却已没一人往这个方面想了,雨兰排山倒海的攻势令他们喘不过气来。
抽着这短暂的空隙,阿难陀抓过边上的长裤迅捷地套在身上,这事要是传了出来,他的脸也丢光了。被雨兰斩到的龟头已经肿了起来,火烧火燎般的刺痛,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强行地把肉棒往下压,虽然顶着裤裆凸起老高,但比刚才感觉好多了。
就这么不到一分钟时间,刚才被纪小芸打伤的严雷第一个怪叫着倒飞出去,还没落地就鲜血直喷,紧接着丁飞也踉踉跄跄地后退数步,血倒没吐,脸色已惨白,显然受了已见内伤。在雨兰的强攻下,墨震天倒显露出真本领,双脚钉住地面,接住她大部分的攻击。
“看来他们还是不行呀。”
虽然这是预料中,但阿难陀还是很无奈,强行作战必会使内伤加剧,但自己已没有选择。
双掌一错,闪到墨震天身边,两人联手再加上丁飞、古寒等人的旁打侧击,雨兰的攻势终于被压制住了。但她凛然不惧,招式大开大合,令众人一时也拿不下她。
“大人,我们把她逼到那边。”
墨震天指了指房间的左侧。
“好!”
阿难陀虽不知他的用意,但料他必有后招。他不顾加重内伤,将功力提到极致,宽敞的房间顿时成火炉一般,墨震天还色如常,丁飞、古寒等人竟已无法靠近阿难陀。
纪小芸依然张着腿,以极具诱惑力的姿势仰躺着,但满屋子的男人谁也没有心思看她一眼。她听到了墨震天的话,见雨兰被逼向了他所指的地方,急得大叫道:“小心,不要过去!”
雨兰听不到她的话,她的脑海只有一个字“杀”她要杀掉强奸自己的禽兽,杀掉每一个侮辱过自己的男人。
雨兰终于被逼到房间左侧,墨震天吼道:“动手。”
早闪在一边的丁飞按动了机关,雨兰脚下的地板顿时塌陷下去,她想跃出坑外,但阿难陀与墨震天联手把她逼了回去。
脚下再无依凭,雨兰坠入坑中,只听“咣当”一声巨响,黑洞洞的坑口已被粗若儿臂的钢条封住。
“杀!”
雨兰在地底大吼着,这吼声不象人发出的,所有人听得头皮都有些发麻。
“把铁笼升起来!”
墨震天道。
丁飞再次按动机关,一个长两米宽一米的铁笼从地底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铁笼栅栏的每一根都有小孩手臂那么粗。
象一只老虎,被关入囚笼,雨兰如困兽般站立在笼边,赤红的双目瞪着众人,“杀!”
她再次吼着,双手握住铁杆发力猛拉。
墨震天本已放下心来,突然又脸色大变,他看到那两根粗若儿臂的铁棍竟在她的蛮力下慢慢弯曲,这需要多大的力量呀!他自忖自己绝做不到,虽然此时铁棍弯曲的程度尚不能令她脱困,但难保下一刻她从囚笼里出来,再度如煞般扑来。
“上!”
墨震天扑到了铁笼旁,一掌向她击去,雨兰只得松开握着铁棍的手挡住他的攻击。
把雨兰逼入铁笼后,阿难陀当即盘坐在地上调气运息,刚才全力出手,已令伤势再度加剧。
雨兰从铁栅的缝隙出掌攻向墨震天,他退了一步,就打不到他了,等自己再去拉铁栅,墨震天却则又冲了过来。在雨兰狂怒之间,丁飞和古寒从两边用连着极粗铁链的钢铐铐住了她的双足。
铁链拴在囚笼两侧的一个机括上。带着齿轮的机括令铁链只能前进,不能回退。丁飞和古寒抓着两边的铁链,用着最大力量拉扯。原来他们以为这么一拉就能让雨兰双腿不能动弹,但猛拉之下,只让雨兰的双腿分开了少许,仿佛他们拉动的不是一个女人的腿,而是一辆巨型集装厢卡车。
墨震天恰到好处的进攻缓解了他们的压力,但如果不是那只进不退的机括起着作用,他们还是抵受不住铁链那端传来的巨大的力量。
即使是阿难陀,也做不到在两大高手全力拉扯下,双足还钉在地上,慢慢地,雨兰的双腿被向两边扯开,角度越来越大,渐渐快触碰到铁笼的两边。其实绑成这样,雨兰的双腿已不能动弹,但他们依然收紧着铁链。在刚才,她如煞一般的形象深入他们心中,唯有如此,才能缓解他们的恐惧。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