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看着又开始剧烈运动的他水灵决定再忍一分钟,还没好的话就什么也不管了。
在她忍耐快要到极限的时候,电话忽然又响了,她侧过头去,看到来电显示是墨震天的号码。
“是墨震天的电话。”
水灵拿起电话道。
提到墨震天的名字,正作着最后冲刺就快到高潮的那男人也一悚,他的身体僵住了,看着她接起电话。
“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墨震天低沉的的声音。
“我。我……”
水灵不知道说什么捧着电话哭了起来。
“哭什么?你在还在酒店吗?”
“唔唔,是的,唔唔,我还在酒店里。”
水灵越哭越伤心。
“你得赶紧回去,有什么新情况马上告诉我。”
“唔唔,我知道了,唔唔。”
水灵还在哭。向水灵在他屈服的那一刻起,不知不觉间墨震天已成为她的唯一依靠。今天,她带着他想的情报,又为他精心打扮,但没想到却在他面前被人奸淫,此时伤口剧痛,更还被奸淫着,她无比的委屈。
电话那头墨震天放缓了语气道:“我知道,今天你受委屈了,我会记得的。对了,药买来没有。”
“买来了。”
水灵捧着电话还在抽泣,“但是,但是,他……”
她想告诉墨震天,那买药来的男人趁虚而入侮辱了自己,但突然想到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杀了他,这口气是出了,但是自己又被别的男人干过,他会不会讨厌自己。那个喷出象沸水一般精液的男人地位显然在他之上,但眼前的男人却是他的手下,他要知道连这样的小角色也能上了自己,他会怎么想?
听到水灵说“但是”时,那男人紧张地盯大眼睛,如果她把此事告诉了墨震天,下一刻或许只有逃亡一途了。
“他怎么了?”
墨震天问道。
“没什么,他把药送来后就走了。”
水灵咬着牙违心地道。
“那你赶紧搽了药就回去吧,我知道蛮痛的,忍一下吧。”
“知道了。”
听到了水灵的话,那男人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向她竖起了大拇指。心就象过山车般走了一圈,彻底没了后顾之忧的他欲望再次暴涨,虽然她还没挂断电话,他却忍不住把肉棒向更深处顶了进去。
“唔!”
肉棒猝然又动了起来,触碰到红肿的花唇,她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
“好了,我还在开会,没什么事就这样吧?”
“等等!”
水灵忽然喊道。
“还有什么事?”
“震天。”
水灵低低的喊着他的名字道:“我想做你的女人!”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水灵心呯呯地跳着很快。从她上中学起,追求的她人前赴后继,多得用打来记,可是却没一个男人令她心动,让她有恋爱的感觉。她无法形容自己说“我想做你的女人”时的感觉,是惧怕威严?是唯一依赖?是渴望保护?是逃避现实?是为了活下去?还是真的有爱?但不论什么原因,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境多少有些象对着初恋情人的大胆表白。
“哦。”
电话中传来墨震天的诧异声。
她曾经是正义的使者,怀着除暴安良的信念;她曾经是全香港最美的警局之花,有着魅惑众生的风姿却象冰雪般晶莹;她曾经为了朋友,不惜以身犯险出生入死;她一直是程萱吟最大的骄傲。
而此时而刻,她躺在男人的胯下,赤裸着身体,那能令世上所有男人疯狂的巨大却如艺术品般完美的乳房任人揉捏;她张开着双腿,迷人的花穴向那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完全敞开,肉棒肆意进出着那曾视为圣洁的地方。
红颜薄命,但红颜要想不薄命,是得要有巨大的勇气,更需付出极大代价的。
为了不薄命,为了活下去,在被魔鬼的肉棒刺穿着处子之躯,在被皮带勒住脖子奄奄一息时,她喊出了“我可以做到一切,一切!”
若干天后,在陌生男人的狞笑中,在弥漫淫荡邪恶的气息里,她张开着还穿着鱼网丝袜的美腿,在粗壮的肉棒填满着花穴每一丝缝隙时,忐忑不安向着电话那头的男人道:“我真的想做你的女人!”
或许这就是为活下去而鼓起的勇气,这就是为生命而付出的代价。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墨震天的的声音:“好的,我会考虑的。”
“真的!你没骗我吧!”
水灵惊喜地道。
“好了,你快走吧!凡事等过了明天再说。”
“我知道!”
水灵感到不再无依无靠,情绪好了许多。
“那先这样,再见。”
“再见!”
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水灵却捧着手机还在发呆。
那奸淫着水灵的男人的肉棒又停止了活动,当曾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女在自己的胯下,他真的想把这份快乐延续得久一些,因为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你不要太过份了!”
水灵察觉了他的意图愤怒地道。
“再给一点时间,只要一点点时间就可以了。”
那男人怎么也不舍得离开她的身体。
“你给我走开!”
水灵伸手去推他。那男人身为黑龙会的精英,力量当也不小,他抓着水灵的手腕将她死死按在床上。水灵因为伤痛耗费了大量气力,一时也挣脱不开。
“我真的会很快!求你了,再给我一点点时间。”
那男人恳求道。
“放开我!”
水灵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墨震天身边的一条狗,你没听到我是他的女人,你不照照镜子,凭你配吗!”
那男人脸色转青,是人都有自尊心,被她这样辱骂那能不怒。
“怕了吧!我告诉你,马上放手,不然你以后别想在墨龙会呆下去了。”
水灵继续道。
“不要把我逼急了,兔子急了也要咬人!你再动信不信老子宰了你,大不了老子不干了,逃了,墨震天也未必找得到我!”
那男人表情狰狞凶恶。
水灵不再挣扎,虽然那男人未必有胆量和能力杀得了自己,但自己毕竟受伤力竭,他发起狂来也相当恐怖,再忍一忍吧,没有为了被男人少奸淫几分钟而去搏命的必要。
见胯下的女人不再反抗,那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一伸手,把穿着丝袜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肉棒再次如活塞般动了起来。
好在那男人还有几分理智,知道凡事不可太过头,在一阵暴风骤雨般强劲的冲撞中,水灵的秘穴再次被浓浓的精液注满。
当水灵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那男人从地上拾起药膏道:“我来帮你吧。”
没有理由拒绝,水泡虽然已都破了,不需再要挑了,但又要掰着乳房,又要涂抹药膏极是不便。
水灵默默抓着乳房的两边,那男人把药膏涂抹在深深的乳沟两侧,一阵清凉,痛楚减轻了不少。水泡数量虽多,但却不是太大,如果不发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