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使黑龙会确信无疑。狂喜过后,心中酸甜苦辣咸五味交错,如果今天黑龙会全灭,连墨震天都死了,或许那一段历史将被永远的掩埋,但墨震天还活着,他必定会找自己,虽然自己并没有欺骗他,但自己送出的情报是导致黑龙会失败的重要原因,他不会放过自己的。燕兰茵也向黑龙会屈服,多少让她得到安慰,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才会做叛徒,这又令她可以自我安慰。无论如何,此时算捱过去了,将来会发生什么将来再说吧。
程萱吟摆了摆手道:“别激动,做下说。我知道你一定很难接受,但这却是现实。我已派人去医院逮捕她,过会儿应该带到了。”
“我、我真的搞不懂,她怎么会向黑龙会提供情况。”
水灵摆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
“四个月前,你们策划了一次行动,但行动失败,她妹妹燕飞雪落到了黑龙会的手中。我想应该是黑龙会利用燕飞雪为要挟,让她屈服的。”
程萱吟道。
“原来是这样。”
水灵回想起来,这数月来燕兰茵的行为是有些不正常,经常看不到她人,打电话也总是说很很忙。
此时一个卫兵推门而入道:“程秘书,人已经带来了。”
“好的,我马上过去。”
程萱吟向着水灵道:“你要不要一起去?”
“这、这不要了吧。”
水灵犹豫地道。
程萱吟眼中掠过一丝诧异道:“她可是你警校的同学,最好的朋友,你不想去劝劝她吗?”
听到小姨这么说,水灵硬着头皮道:“好吧,我去。”
水灵跟着程萱吟穿过走廊,走入一间由卫兵严密把守的房间。走进房间,通过单向玻璃窗,水灵看到燕兰茵双手反铐在背后,情疲惫地坐在一张折叠椅上。
边上立了两名卫兵,严密地监视着她。
两人推开内室小门,燕兰茵看了程萱吟与水灵,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大大的眼睛没有丝毫一采。在医院她被几个士兵按在地上戴上手铐,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她的心比地板还凉,一切都完了,这一天终于来临了,她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可真的到的时候,她还是这么绝望,这么地痛苦。她最对不起的除了极道天使的好姐妹们,还有水灵。那晚当她看到水灵赤身裸体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恨不得即刻一头在墙上撞死。而此时,伤疤被血淋淋的揭开,这种难言的痛苦甚至远远超过被男人的奸淫与强暴。
程萱吟和水灵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在燕兰茵逃避水灵的目光时,水灵的眼也飘乎不定。
“燕兰茵,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吧,或许你还有赎罪的机会。”
程萱吟道。
“对不起!对不起!”
燕兰茵冲着水灵道,如果不是双手铐在椅子上,她想给水灵跪下,请求她的宽恕。
“哦!不用这样!你还是回答我姨的问题吧。”
水灵色极不自然。虽然此时此刻她坐在了审讯者的位置上,但也许一刻,那张椅子上铐着就是自己。
“程姨。”
燕兰茵把目光转向程萱吟道:“请允许我还是象过去一样这么叫你,虽然我知道已经没了这个资格,是我把护送彭特道的计划告诉了黑龙会,我是一个罪人,任何对我惩罚我都接受。”
“你什么时候向黑会龙开始传递情报的。”
程萱吟道。
“一个月前,上个月九号。”
燕兰茵不会忘记那个夜晚,当丈夫目睹自己淫荡的样子而化身成野兽,那一刻唯一的精支柱崩坍了,她再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她选择了屈从于魔鬼,走上一条不归路。
“也就是说,从上个九月号起,你就把自己掌握的情报告诉了黑龙会。”
程萱吟道。
“是的。”
燕兰茵的头更低了一些。
“我们此次打击黑龙会,那几次失败的行动,应该是你透露了消息吧。”
程萱吟继续道。
“是的。”
燕兰茵感到无地自容。
“那么上次极道天使她们和大陆女警傅少敏、还有水灵被黑龙会抓了,也是你泄露了消息吧。”
程萱吟又问。
“是的。”
燕兰茵顿了一顿又道:“但那次水灵不在场呀,她是因为和西门静芸去挟持田雷被而抓的。”
燕兰茵道。
“这我知道,但你不要忘记,要不是那几个极道天使的成员被抓,水灵与西门静芸也不会去冒这个险。”
程萱吟冷冷地道,对于水灵被抓后遭到了强暴,她打心里的痛。水灵是她唯一的亲人,自己因没能好好保护她更感觉极度的歉疚。
“是的。”
燕兰茵无语。
“说一些你知道的情况吧。”
程萱吟道。
燕兰茵想了想道:“和我联系的人叫李权,您应该知道他,国际震天集团的总裁,我知道的情况都是告诉他的。”
“就这些吗?你们怎么联络,他又有那些秘密据点。”
程萱吟道。
“过去我一直到银月楼去找他,在全面打击黑龙会后,他就躲了起来,只有他联系我,我无法联系到他。至于秘密据点,我真的不知道,上次我和水灵被关押地方你们应该知道了,他们早不在哪里了。”
燕兰茵说的都是实话。
“你没有什么隐瞒吧!”
程萱吟直视着燕兰茵道。
“没有!”
燕兰茵抬起头。程萱吟从燕兰茵的眼中看到她心中的痛楚和歉疚,虽然她事实已经成为叛徒,但她良知并未泯灭。
“兰茵,你为什么会向黑龙会告密呀!”
在旁一直没说话的水灵终于问道。
作为她最好朋友,那么长时间一句话不讲肯定是不对的。
燕兰茵望向水灵,还没说话,晶莹的泪珠已夺眶而出,她抽泣着道:“水灵,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他们抓了我妹妹,我不得不听他们的呀!我真的不想,真的是身不由己呀!”
“等一下。”
程萱吟插话道:“你妹妹不是四个月前就被黑龙会抓了,那你刚才说在上个月九号才向黑龙会传递情报,这有问题呀!”
泪水打湿了燕兰茵的脸颊,但她双手铐在椅子上,也擦拭一下都做不到,程萱吟的话深深触动了她的伤口,是的,在整整三个月里,她只出卖了自己的肉体,但却依然让灵魂纯净。这三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是她自己知道,强悍的丁飞、猥琐的刘立伟、疯子般的雷钢还有阴损到极点的李权,他们是怎么折磨自己的。
三个月,但燕兰茵觉得比三年甚至三十年还长,她是一个人,是一个女人,当尊严被踩到脚底,肉体在男人胯下哭泣,灵魂又能保持多久的坚定。
“程姨。”
燕兰茵断断续续地道:“请您相信我,在上个月九号前,我什么都没地他们说。我是一个警察,铲除罪恶、维护法律是我的信念,虽然我现在已经不配谈论什么信念,但我曾也为我心中信念坚持了很久,坚持到了我不能坚持为止。”
“你有信念吗?你为你的信念做了些什么?”
程萱吟冷冷地道。也许是因为她而使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