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觉得有点难以控制。菊穴已被征服,但这仅仅是开胃菜,进入前面的洞穴才是正戏,如果自己又射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硬得起来。虽说她被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侄子干过了,但现在洗得干干净净,如果自己硬不起来,难道干等着?看看井上、高野的模样,今天不让他们爽一下,他们嘴上不说,心里一定会恨死我。总不能等他们干完自己再上,这不成他们吃肉自己喝汤了。想到这里他只有望着儿子的遗像暗道:“儿子,我们换一下吧,她的屄你也搞够了,试试她的屁眼,你一定会喜欢的。”
坂田英雄拨出肉棒,将电动板调回到垂直的状态,白霜趴伏着的身体挺了起来。走到她跟前,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她情屈辱愤怒,充满恨意的眼简值可以杀人。不要怪我,谁让你杀了我的儿子,他想着撩起旗袍的前摆绕过纤腰和后摆扎在一起,腰间象挂上了一朵大大白牡丹花,迷人的私处无遮无挡地裸露了出来。
“站起来。”坂田英雄说道。这次井上健治反应倒还快连忙进行翻译。白霜缓缓地站了起来,粗大的电动棒从花穴中显露出来,坂田英雄看到她双股间不停滴落着粘稠的液体,那是自己征服了菊穴的证明。
“把那棒子塞到自己的屁眼里去。”坂田英雄又说道。白霜没有动而是冲着他说了什么,井上健治翻译道:“她说,她知道自己一定会死,但她的女儿是无辜的,只要放过她女儿,她什么都愿意做。”
坂田英雄冷哼一声心中暗道:“放过你女儿,别痴心梦想到。”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道:“如果你的表现让我完全满意,我会考虑的。”
“她问是真的吗。”
“真的。”
坂田英雄话音刚落白霜就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了下去,但菊穴的入口要比阴道窄很多,根本进不去,电动棒是用橡胶做的,一下被压得弯成了弓型。她只得站了起来,慢慢地往下蹲,虽然角度准确,但还是进不去。这是坂田英雄提出的要求,但看上去白霜要比他要急,一次次地尝试,一次次的失败,她依然不断地努力着。最后还是坂田英雄实在看不下去,帮着她把橡胶制成的电动棒插进了菊穴里。
欲火依然熊熊燃烧,但毕竟年龄不饶人,刚才龙精虎猛的杀伐消耗他太多的体力,需要稍作歇息。望着她满是怒火的双眸,坂田英雄轻轻地挺托起她起下颌道:“你这个样子可不行,女人服侍男人是件高兴的事,要笑,开心的笑,懂吗?”
当井上健治翻译后白霜嘴角肌肉抖动着,她想做出的笑的模样,但这表情却比哭还难看。坂田英雄将手指放在她的嘴角轻轻往上推,薄薄的唇翘成了弯月的形状,脸颊上显现两个小小精致的酒窝来。他慢慢地放手,白霜很努力地保持着刚才的嘴型,但怎么看也觉得无比别扭。
坂田英雄兴致勃勃地观赏着,对这样意志坚强的女人,精的折磨远远比肉体要有效得多。在他的印象中支那女人对贞操看得很重,她们宁愿死也不愿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侵犯,眼前这个女人也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女儿,她必定会拚尽全力反抗,也许会一头撞死在墙上,但为了女儿,她不得不放弃尊严,可以想象此时她的内心是何等痛苦屈辱。
“请、请您操、我的、我的……”坂田英雄用结结巴巴的中国话说着。他忘了女人生殖器中国话应该怎么讲,几年前他干过的一个中国女人教他过这个词,想了半天他终于灵光一现想了起来道:“屄、小屄屄。”当时那个中国女人指着自己的生殖器就好象就是这么说的。
“说,请您操我的小屄屄。”这次坂田英雄说得流畅多了,但发音极不标准更生硬无比的中国话听上去很是碜人。
面色苍白的白霜脸颊红了起来,她微微轻启红唇看上去想说什么,但喉咙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就是发不声音。坂田英雄看她个样子心中偷笑,但脸上却装出恼怒的样子说道:“不说?”
“请您操我的小屄屄。”终于白霜艰难险地从胸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虽然声音轻如蚊喃但坂田英雄听了却大为受用。“大、大,说,大、大”坂田英雄比划着道,虽然她声音响了些,但他仍不满意,还是“大、大、大”地不停催促道。白霜的声音越来越响,直到几乎是撕着喉咙叫他才满意,在“请您操我的小屄屄”叫声中他看到白霜的眼眶里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女人泪水是征服者胜利的象征,这无疑大大刺激了坂田英雄的欲望,他开始揉搓眼前高耸屹立的乳房,很快溢出的奶水打湿了前襟。他索性解开旗袍的斜扣,似巨硕水蜜桃般的乳房袒露了出来,虽然他的见识阅历非坂田龙一可比,但依然被这世间罕有美乳深深的震撼。
没人能够抗拒这美乳的诱惑,更要命的是它流淌着乳汁。七岁那年,日本快要战败,父亲被征召入伍踏上战场从此一去不回。父亲走的时候他母亲已经怀孕,十个月后他多一个弟弟。
战局继续恶化,美国飞机天天轰炸,有一次房子塌了压住地窖出口,他们没法再出来。整整三天三夜没有人来救他们,刚满月的弟弟死了,他也快死了。在最最绝望、最最黑暗之时,他闻到一股芬芳的气息,嘴里喝到了甜甜的汁液,母亲把乳头塞进他的嘴里,用自己的乳汁让他活了下来。每个人或多或少有过恋母情节,这么多年黑道生涯令他变得铁血无情,但在心里的最深处依然留着母亲的影子。
虽然母亲的乳房远不如眼前的圆润翘挺,但在儿子的记忆中母亲的乳房永远是天下最最美的。他再也控制不住澎湃的心绪,双鬓已斑白的头颅凑到了高耸的乳房上贪婪地吮吸了起来。
两只乳房的奶水被吸得空空荡荡,他这才回来来抬起了头。眼前这个女人竟让自己又一次想到母亲,他的心态发生了微妙变化,就这么杀掉好象实在太可惜了,但不杀又怎么向死去的儿子交待。
“说,说!”他比划着道,刚才吮吸乳汁的时候她停下了叫喊。于是在他的命令下,白霜又大声地说起那句极度屈辱的话。
“既然这么迫不及待,就让我好好地操操你的屄。”坂田英雄心中想道。既然想到母亲,而母亲留给自己的记忆并非都是美好的。十岁那年,母亲又结婚了,嫁给了一个拉面师傅。他极不愿意,但母亲说她实在不想干出卖肉体的营生,他哭着只能同意,他知道那些美国大兵有多厉害,母亲经常被他们干得如杀猪般惨叫。
虽然他无奈同意,但内心根本无法接受那个如猪猡一般的男人,每当夜深人静,听到内室里母亲被他干得哀叫连连,几次都想拿刀冲进去。那个男人对他很不好,经常打骂他,但在母亲苦苦哀求下他忍了。
一年后,母亲又生了一个男孩,情况彻底发生了变化,不仅是那个男人就连母亲对他也冷淡了许多,那个男人打他的时候也不象以前这样拚命保护他。终于有一天他拿着菜刀冲向了那个男人,没想到母亲看自己的目光就象看着一个陌生人,竟然帮那个男人,还出手打了他。他终于彻底绝望,冲出家门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二十年后,他已是山口组的干部,带着复仇的念头他去找自己的母亲和那个男人,但他们都已经死了,只找到了同母异父的弟弟。他的弟弟肥胖如猪象极那个拉面师傅,他愚蠢的以为有一个黑道的哥哥是找到了靠山,哪知道当晚就被绑上石头沉进了大海。
在坂田英雄的心里对母亲是爱还是恨,或者爱恨交加,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在他回去找自己母亲的时候,他打定主意要杀了那个男人和他的儿子,但怎么惩罚自己的母亲,他一直没有想好,他甚至有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可怕的念头,他要象哪些个美国大兵、象那个拉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