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遗忘,甚至因为私生子被无关人等唾弃,一路走来被人白眼。像你这样的身份,只是谢景渊他们看中的蝼蚁,哦不,草履虫才对。你和我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像你这么可怜的女孩,寄人篱下,出卖身体才能活着,要自尊自爱有什么用,哪怕是运气好遇到个想娶你的男人,也要忍受男人偷情时那张被跪舔爽了淫相。」
从精英人士到无底线攻击别人的普通男人,她猜他这个样子想必没人见过。
「齐先生,你发疯病了。我这一路很辛苦,什么都缺,但就是不缺爱,所以精神不会不正常。」她甚至觉得他的话很可笑,悲惨经历从来不是什么理由,那仅仅是回忆。
「呵,相信那种东西,我可怜的小野猫。你装成普通人的样子很好笑,明明你是拼了命去效仿普通女生的样子,以弥补过去的遗憾。你一定在想,明明看起来那么蠢,却要笨拙地学习,蠢上加蠢吧!」
太阳落入地平线,天边除了微微亮的深紫,灯火迷离的街道依然黯然。
风亦冷然,回忆走过来的年月,她得到的爱一点也不少,幼年时呵护她长大的修女,少女时对她很好的阿姨们,伴随青春的容澈,学校的朋友们,太多太多了。正是因为善意与爱,她才没有变成齐明舒的同类。
「齐总,你破防的样子真好笑。」
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总裁不仅失态更凸显斯文败类,黎妍嘴角勾出一抹嘲笑。齐明舒敛容,索吻,「你和我才是一个世界的人,迟早我会让你属于我。」
她嫌恶地擦掉液体,「猥琐阴湿男,你要追求就大大方方追求不可以吗?」
男人冲过来,她下意识护住自己,只见齐明舒意外地温柔,「那么妍儿,我试着来追求你。」
歌声响起,黎妍接电话。
「妍,我刚到机场,飞机很快起飞,明天就回来了。」
「嗯。」
「拜,我爱你。」挂掉。
齐明舒似乎被说爱弄得发笑,啧啧两声,「原来你们已经同居了啊,那我们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像偷情。」他低头吻她的发际线,学着他的语气,倾情地说:「我爱你,妍儿。」
「我该去书店了,离关门只有两个小时。」她表情僵硬地说。清源书店新进了许多原版外文书,她准备去买新出版的外国史杂志,却被齐明舒耽误很久。
齐明舒把门卡插在她的衣服与肌肤间的细缝,「我房子钥匙卡,相信迟早会派上用场的。」
入夜,行人涌入长街,男人的身影融入夜景,无迹可寻。黎妍则走向相反方向,走下楼梯去坐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