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韩低头嗅著她身上迷人的香气,迅速脱掉自己衣服,露出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笔直对準眼前美人。接著两隻大手扣住她纤细双肩,如同手持著一具没有重量的玩具一般轻鬆的提起灵儿。灵儿也很配合,顺势叉开双腿,準备迎接即将入侵的巨物。
这画面第一次完整出现在我眼前——灵儿全身赤裸跨坐在小韩身上,那根小臂般粗长的肉棍昂然挺立,随时準备贯穿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秘境。
小韩一手紧抓她雪白臀肉,一手抚著自己的肉棒做最后预热:「準备好了吗?」
听到这话,灵儿马上从他的双腿上坐起来并抬高了臀部:「好……好了……」
他满意地勾唇,一手扣住她纤腰逐渐向下压,另一手扶稳肉龙。随著她臀部缓缓下沉,那根铁棍般的东西连根没入,只剩一小截还露在外面,像托举美人的支柱。
「哦……嘶……」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几乎能从声音裡传出来。情慾的开关彻底打开。小韩适应几秒后立刻加速抽送,灵儿也马上进入状态,两人全身心投入这场性爱。
没多久,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灵儿像丢了魂般高声浪叫:「啊啊啊……深……轻点……」
「不行,小母狗,这可是妳说要我狠狠干的!」小韩反而更卖力,大肉棒像进出海浪般把她下体搅得一片狼藉。
监控画面裡,灵儿皓白如雪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在他怀裡颤动,长髮随著动作飞散,纤细柳腰扭曲摆动,像在鼓励男人尽情发洩。很快,排山倒海的快感袭来,她整个人几乎爽到晕厥。小韩毫不留情,大嘴咬住那对白嫩乳房,双手托著粉臀猛揉,下体像抽水马达般狂抽猛送,带来一波又一波高潮冲击。
灵儿敏感的身体终终承受不住,猛地全身痉挛,小嘴张开却发不出声,四肢死死抱紧小韩健硕身躯,一阵阵颤抖中迎来高潮。大口喘气,秀眉紧蹙,看不出是痛苦还是极乐。
这边的我看得口乾舌燥,打算趁著这个时间去倒一杯水补充一下,也不知道脑子是在想什么,水没拿,倒是开了一瓶啤酒。刚走到走廊就听见另一阵呻吟。
「哦哦哦……啊啊啊……」
「师弟……慢……啊啊……啊啊……」
声音断断续续,被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打碎。浴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五公分宽的缝,热气夹著淡淡的沐浴乳香和更浓烈的性器气味往外涌,甜中带腥,燻得我鼻腔发痒。忽然,一条白皙藕臂从门缝伸出,颤抖著抓住门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声。敏儿的半张脸贴著门框出现,湿髮黏在脸颊,嘴唇肿得发亮,嘴角掛著一丝透明口水。她抬头,眼睛半睁,瞳孔扩张得像被药物迷晕,却又在每一次撞击下猛地失焦。
敏儿一手撑门,一边抬头呻吟,不难想像她身体正被师弟的肉棒拨弄得汁水横流、四处翻滚:「坏……坏师弟……啊啊……我只是上个厕所……」话没说完,就被一记沉重的「啪!」打断。
师弟的低吼从她身后传来,声音被蒸汽闷得更沙哑:「师姐……太美了……夹得我好爽……忍不住……」
「别……轻点……你们刚才……哦哦……」敏儿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变成一连串高频的气音和哭腔。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只让师弟更兴奋地加速冲刺。
突然,师弟一手绕到前面,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画圈揉按。敏儿全身像被电击般弓起,背脊绷成一道弧线,喉间发出长长的呻吟,尾音拉得极长,像被快感勒住脖子。浴室裡的热气让一切都蒙上一层水雾,镜子完全模糊,只能隐约看见两人交叠的影子在晃动,像一幅被泼了水的春宫图。
这是什么场面,我的两个爱人同时在不同男人身下承欢。我一时竟不知该冲向哪边。浴室这边敏儿呻吟陡然拔高,双脚绷直,眼看就要高潮;电脑那边,灵儿又何尝不是痛并快乐著,在另一根肉棒下被彻底征服?挣扎片刻,我还是回到电脑前。
戴上耳机的瞬间,一阵长长的、抑制不住的浪叫传来。
「啊啊啊啊——」
战场已经转移到床上。灵儿被粗暴地翻过身,腹下垫著一个被汗水浸湿的枕头,臀部高高翘起,像献祭般暴露在灯光下。小韩比她高出一整个头,此刻一隻脚踩实地面,另一隻脚直接踩在她散乱的长髮上,借力让整个下盘像打桩机般沉重下压。那根粗黑的肉龙早已胀到发紫,表面青筋暴凸,像烧红的铁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啪地断裂;每一次狠狠捅入,灵儿的小腹就明显鼓起一个肉棒形状的轮廓,彷彿内臟都被顶得移位。
「啪啪啪啪啪啪……」这是肉体撞击声。
「啊啊……哦哦……」这是灵儿哭腔般的呻吟。
「吱吱吱吱吱吱……」这是床板剧烈摇晃。
我虽然也常猛干到她们欲仙欲死,但小韩这根本是粗暴。我甚至担心她会被玩坏。可灵儿竟还在主动迎合,被操出的呻吟带著哭音,却又无比销魂。
小韩双手像铁钳一样掐住她纤细的腰,十指深陷进雪白的软肉裡,留下紫红的指印。他低吼著,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闷哼,每一次抽送都伴随著他小腹肌肉剧烈收缩,汗水从他结实的腹肌上甩飞,滴落在灵儿背脊上。灵儿的叫声已经不再是娇喘,而是带著哭腔的、撕裂般的长嚎。嗓子沙哑,尾音颤抖,每一次高音都像是被顶到声带断裂的边缘。她试图咬住枕头,却只咬到自己的长髮,满嘴都是自己汗水混著髮丝的咸涩味。
这一瞬间,耳机裡传来灵儿的长嚎「啊啊啊啊……」,走廊那头同时响起敏儿的哭腔「啊啊……啊啊……师弟……」,两声浪叫几乎重叠,像立体声环绕在我脑中。
一边是床板吱吱剧烈摇晃的低频闷响,一边是瓷砖上水花四溅的清脆爆裂。灵儿的气音低哑、带哭腔,像被操到魂飞魄散;敏儿的喘息更高、更碎,像被电流贯穿全身。空气彷彿凝固,只剩潮吹的「哗啦」声、精液逆流的黏腻滴答声,以及女人们喉间断断续续的呜咽,在雨夜裡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二重奏。
我站在走廊与电脑中间,左边是浴室门缝透出的热气与水光,右边是萤幕上卧室裡的狼藉画面。此刻画面是如此刺激感官,在敲击心臟的同时,震撼大脑的每一处快感感知区位。
大战结束后,这一夜的我几乎没有睡觉,送走表示可以帮忙的木头之后。我一个人先把敏儿抱进浴室。她软得像一团融化的蜜糖,头靠在我胸口,长髮湿黏地贴著我的手臂,身上还残留著师弟留下的淡淡汗味与沐浴乳的薰衣草餘香。把她轻放在浴缸边,她睁开迷濛的眼睛,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只剩喉间一声细弱的「嗯……」像小猫撒娇。我用温水冲洗她大腿内侧的黏腻白痕,指尖触到她还在轻微抽搐的肌肤,热度惊人,像刚从火裡捞出来的瓷器。
而后才匆忙冲下去,灵儿已经彻底瘫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精緻人偶。床单被汗水、淫液、精液彻底浸透,深色水渍扩散成不规则的版图,中央最浓的一块还在缓慢渗出透明液体,空气裡瀰漫著浓烈的荷尔蒙腥甜,她的体香混著小韩的雄性体味,还有床单上那股陈旧的湿气味,让人一闻就血脉賁张。
我弯腰抱起她时,她轻哼一声,头无力地靠进我颈窝。她的身体烫得吓人,皮肤表面覆著一层薄薄的汗膜,滑腻得像涂了油。红肿的俏脸颊上沾著乾涸的泪痕与口水,丰满的胴体到处是战绩:十几处深浅不一的吻痕、指印、掐痕,像泼洒在雪地上的红梅,触目惊心却又淫靡得让人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