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了。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一
切,一想到自己一直迴避的麻烦终终顺利解决,心裡的那口气彻底鬆了下来。事
情解决的轻鬆感,加上晚饭时喝了些酒,又泡过热水澡,听着隔壁传来她们两人
银铃般的娇笑声,只觉得这一刻无比温馨美好,眼皮也像被加了砝码般越来越沉
。
半梦半醒之间,我听到推门声,一股熟悉的幽香窜入鼻腔。潜意识裡我以为
是敏儿,心想她今天被折腾得那么累,应该不会想要了,大概是跟恩琪聊完后,
想来我怀裡寻找温暖。这样想着,被子被轻轻掀开,一具光溜溜、带着热气的柔
软躯体便钻了进来,滑嫩的肌肤紧贴着我。
朦朧中我感觉她有些发抖,便伸出手臂将她稍稍抱紧,闻着那沁人心脾的女
性芬芳,继续沉醉在梦乡。
可怀裡的美人似乎不太安分,一条修长柔软的大腿搭上了我的腰。敏儿比灵
儿更喜欢把我当成人肉抱枕,不仅做爱时会四肢紧紧缠着我,睡觉也要抱着才能
安心。
忽然感觉身下传来一阵阵麻痒的快感,像是有条灵巧的小舌头正转着圈舔舐
我的肉棒。那熟悉的温热湿润感瞬间冲破了酒精与疲惫的封锁,将我的意识从深
梦中拉回浅醒状态。下身迅速完全硬了起来。睡意与性慾像在拔河般拉扯着大脑
,朦朧间,我感觉到两条大腿夹住我的腰,有人跨坐在了我身上。高翘的肉棒从
温暖的被窝中被拉出来,还没来得及反应,黏软湿热的穴口便已经吮吸着贴了上
来,很快就被带着体温的湿润嫩肉缓缓包裹,在丝滑多汁的蜜穴中缓慢研磨。
「嗯……」这股强烈的快感彻底让我清醒过来,但我仍闭着眼睛假装睡觉。
紧贴的小腹带来阵阵湿腻的温暖,让我舒服得轻轻吁出一口气。闭着眼的我
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感觉她坐到底后暂时没有动作,双手搭在床边微微喘息。準
备好之后,床垫明显一沉,任由女人的身体开始沿着男人的肉棒吞吐起来。
试探几下后,动作逐渐加快。白天的淫靡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她蜜穴的紧緻度
,反而更加湿热有力。那紧致湿滑的嫩肉一次次掠过肉棒,速度越来越快,身上
的女人像是在跳一场妖媚的臀舞般用力上下套弄。
「轻点……太……太快了……」我努力张开嘴发出声音,这高速的运动感觉
自己简直像个被使用的工具。
听到我的声音,对方的速度稍稍慢了下来。我也努力睁开眼睛,虽然房间裡
只有月光和街灯透进来,但眼前那一对挺拔雪白、晃动得极其诱人的乳房,却明
显不符合我对敏儿身材的记忆。我心头一惊,连忙打开床头灯。
一张极为熟悉的俏脸映入眼帘。
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已经是老友的未婚妻;后来又和我的未婚妻成为闺蜜;
以前印象最深刻的,是老友给她拍的那些性感写真。从听到她的精彩故事,到真
正参与她的婚礼,那是一个个极其刺激的过程。如今意识到自己的肉棒正深深插
在老友妻子的体内,一股异样的酥麻快感瞬间从尾椎直冲脑门。虽然不是第一次
,但这却是我第一次真正独自享用老友的妻子,他最亲密、最珍爱的伴侣。
四目相对,恩琪的眼神裡充满迷离与笑意:「你醒啦。」
「是……怎么……怎么会是妳……」我说话有些无伦次。
「怎么?不喜欢吗?」说着,她腰肢轻轻一动,我的小兄弟在她紧致曼妙的
肉穴裡又被上下研磨了几下,带来一阵满足的酥麻快感。
「妳怎么……」
「放心吧……我是得到批准的。你家敏敏今天真的太累了。」
我恍惚地盯着两人结合处,那两片饱满红润的蚌肉正牢牢吞吐着精神十足的
粗硬肉棒,仔仔细细地研磨着,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
见我看得入神,恩琪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笑骂道:「怎么,又不是没
看过、没用过。」
「啊……这不是第一次独自享用嘛,当然要好好体验。」听说是得到允许的
,我自然放开许多,开始调戏她。
恩琪喘息着说:「之前人太多是吧?那时候我也没好好体验过能养两房太太
的男人呢。」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她又快速地大力砸了几下屁股。
「妳家那位……不也养了两房。」
听我这么说,恩琪伏下身子,软软地趴到我胸膛上:「老吴不一样,碧玛对
他来说只是其中一个一起玩的女人而已。」她眼珠一转,忽然问道:「你知道我
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吗?」
我抬起头想了想:「你们是青梅竹马,比我小学认识他还早。高中谈过,后
来分手,然后大叁还是什么时候,他突然说自己订婚了。说是家裡相亲重新遇到
,只问了两句话,愿不愿意在一起?要不要结婚?就直接定下来了。」
「哼哼。」恩琪捂嘴轻笑:「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为什么会玩得这么
开?」
我摇摇头:「他没说过,我也没问。」
恩琪一边缓慢摇晃着腰肢,一边轻声拋出一个惊雷:「敏敏应该跟你说过吧
……我当过妓女。」
「啊?是说过……」我第一次听到这事时,还以为只是老吴用她招待客户,
没想到是真的从事过。
「那是大一的事。你知道我跟老吴分手后,接受了另一个追求者的告白,后
来阴差阳错被他的室友拿下,成了炮友。那是个已经工作的师兄。可能那时候年
轻,慾望特别强,有两个男人满足我也觉得不错。而且第一次被男人和他的室友
一起偷情,真的很刺激……」
恩琪像是沉浸在回忆裡,继续说道:「我被两个男人轮流享用,吃精、顏射
、露出、肛交、装母狗什么都玩过。后来被发现后,他们乾脆共享女友,还趁第
叁个室友生日把我当生日礼物送出去。之后我就住在他们那裡,成了叁个男人的
专职性奴。等到毕业,他们两个走了,师兄就藉口房租太贵,怂恿我出去卖,还
送我去他认识的老鴇那裡接受训练。你知道吗?有一个寒假我跟家裡说不回去过
年,其实是在妓院裡当了一整个月的全职妓女。除夕夜给老吴和家人打电话拜年
,都是在客人射完后抓紧时间打的,赚来的钱还都给师兄花掉了。」
「那后来呢?」
「后来师兄换城市工作了,我也出去交换留学,回国后就被家裡安排跟老吴
相亲……我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我有些震惊终她的过往:「那妳也跟他说了?」
「嗯,老吴那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被你带坏的。」她笑着戳了戳我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