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猎人脏臭的小木屋中,好像熊一样的男人剥掉了女魔法师身上仅有的一点衣服,用一双手背上满是棕毛的大手,来回揉搓着女魔法师肥大的奶子,用拇指挤压着索尼娅又红又翘的乳尖,直把两粒硬如石子一样的草莓乳尖捏的好像要碾碎一样,来回揉搓着。
真是可恶啊,居然被这样的男人玩,好痛......但是,又好舒服......我,我怎么会有这么敏感的体质啊!无力 挣扎的女魔法师在心中哀啼着,虽然被奸淫许久,但身子却越发敏感,只要稍有碰触,就控制不住的开始发情,只是被人这么揉着奶子就浑身酥软的没有力气。
好像熊一样的猎人按着女魔法师刚刚在外面的河里被洗干净的身子,把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去,向下按去,巨大的手劲,几乎把索尼娅的双腿掰断。
「啊啊......停下,轻点......」
熊一样的男人把身上的衣服一脱,露出一个好像大猩猩般圆滚滚的大肚子和一身肥肉,还有一个足有婴儿小腿般粗细的裹满青筋的大肉棒,粗大的手指在索尼娅的身下一阵乱摸。
红头发的女魔法师挣动着,悲哀着自己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的 命运,在篝火的映照下,她那又白又滑的身子,就像涂了一层蜡油般,闪着亮光,充满了线条的美感。被向两侧掰开的修长双腿,被用力的分开,曲起,白里透红的小脚心朝着屋顶,连着圆滚的大屁股,变成下身朝上的姿势,挤压着她光裸的小腹。
「真......真好看......哥哥......好......好滑......」
另一个好像食人魔一样高大的猎人,学着哥哥的样子,也是用手揉着索尼娅的奶子,扯着她的乳尖,巨大的指头,就像是捏针尖一样,捏着索尼娅的乳头,几乎快把她的乳尖从奶子上撕下来的,结结巴巴的念道。
「啊啊......疼......好痛......不要揪了,快放开......」直让索尼娅疼的一阵尖叫。
「哼,这有什么,还有更好的喔。」被称作哥哥的男人粗鄙的说道,在索尼娅不断流水的小穴处一阵抓。
「不......放开......放开我......」红头发的女魔法师无力的蠕动着,伸着双手想要遮住自己的私处,又被兄弟俩的大手抓开,掰开的双腿间处,一蓬就和她的头发一个颜色的耻毛,就像柔顺的马鬃一样,还粘着水滴的,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半遮着大腿心处的细腻红缝。
男人好像粗木棍子一样的手指,在索尼娅的双腿间处一阵翻,摆着蜜唇的肉瓣,粗粗的指尖,就像砂纸一样,折磨的索尼娅耻缝中的蜜肉一阵生疼,「放开,放开......」
「熊便便,吵什么!」被称作哥哥的男人举起大手,照着索尼娅的大腿根部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啊啊」,直把蜜唇边上的嫩肉都打的一阵发红,疼的红头发的女魔法师又是一声尖叫。但是,偏偏,又是这么舒服,直让索尼娅的叫声都变得妩媚,酥软,小穴里一环一环的绵密嫩肉,都饥渴的蠕动着,期待着男人继续打下去,喷出一股水来。
可恶啊......明明好羞耻,好疼......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那么舒服喔......啊啊......
「哥哥......老......老婆......尿了......尿了。」
「嗯,真是的,一巴掌就尿了,真不禁打!」好像熊一样的男人闻了闻自己的手指,感觉好像没有什么尿臊味儿,也没太在意,只是抱着索尼娅的细腰,把自己的鸡巴抵在她双腿间处,使劲往里一顶。
「不行,不行,太大了,会受不了的,不行,啊啊......啊啊......」红头发的女魔法师惊慌的叫着,随即就是一声惨哼,眼睛翻白,大张着小嘴,几乎喘不过气来。男人粗过婴儿小腿的鸡巴,顶着她双腿间的嫩肉,向内插去,直让索尼娅那诱人的小穴,都好像一个被硬生生捅开的花骨朵一样,红嫩的蜜肉紧箍在猎人的大鸡巴上,本就娇嫩白皙的大腿根部的嫩肉,都好像个皮套子一样,随着猎人的鸡巴的插进,向外鼓起。
「啊啊......」铺着兽皮和稻草的硬木床上,女魔法师张着小嘴,就好像一下被顶穿一样,发出着模模糊糊的喉音。
「好大......好烫......不行......啊啊......啊啊......」
「真棒,真棒,这就是女 人生孩子的东西,比操山羊舒服多了。」好像熊一样的男人喷着粗气,大声说道,没有半分怜悯的动着自己的家伙,「啊啊~~」一下,把自己的鸡巴径直杵进索尼娅的小穴尽头,一直顶到她的宫颈口处,感觉着女魔法师的花心就像张小嘴一样,紧啜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在一挺腰胯。
「不行......不行......进不去了......进不去......啊啊!!!」
又在下一下间,男人粗过儿腿的鸡巴,就冲进了女魔法师的子宫里面,粗大的龟头,将扁小的子宫顶的撑起,一直杵到子宫壁上,巨大的力道,让索尼娅敏感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瞬间就来了一个高潮,雪白的双腿就像蛙腿一样一阵蹬踹,柔白的趾尖和足背绷成了一条直线,扣紧着,嘴角处都流下了 一抹银色的唾丝......
「啊啊......啊啊......」
「熊便便,真不经干!」男人眼看着女魔法师的身子一阵猛颤,一副有出气儿没进去,似乎都要昏迷的样子,下身处就像一张小嘴一样,啜着自己的鸡巴龟头,自己的鸡巴捅进女魔法师的子宫里面后,那火热舒服的感觉,又是一阵不管不顾的硬捅,一下一下,「噗嗤」、「噗嗤」的水声,粘稠的白沫不断随着猎人鸡巴的抽插,从女魔法师的小穴中溢出,粘满了二人的大腿根部,还有鸡巴上面。
一下一下,直捅的索尼娅浑身就像抽筋一样,娇小裸白的身子贴着床铺向后蹿着,胸前一对圆滚滚的大奶子也是一阵前后摆荡,就像两个奶油布丁一样来回乱晃,张着小嘴,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胡乱叫着。
「不......不行......受不了了......啊啊......好深......好棒......不......停下......我不能再......魔法之......不行......啊啊......好厉害......好......呜呜......」
双腿都不自觉的夹紧了猎人的身子,趾尖对着趾尖的勾紧着。
「哥......哥哥......好......好玩吗?」好像食人魔一样的弟弟眼馋的瞧着着哥哥和女魔法师,流着口水的问着。火塘边上,两头被两人养做猎宠的掠食兽和骨面吼,也好奇的蹲坐在那里瞧着。
「好玩,可好玩了,比操羊舒服多了,弟弟你也来。」好像熊一样满脸横肉的男人呵呵的笑着,给弟弟挪了挪位置。好像食人魔一样凹着半边脑袋的男人「嗨嗨」一笑,把裤子一脱,露出一根好像马屌一样,足有半米多长的大鸡巴,长长的影子,洒在女魔法师赤裸的娇躯上,从她的头顶一直遮到她的小腹处,都遮过了她的半个身子。
「不......不行......」被干的七荤八素的女魔法师恍恍惚惚的瞧了一眼弟弟的鸡巴,立即惊的摇着脑袋, 挣扎着想要爬起。
「有什么不行的?你是我们兄弟的老婆,以后要给我们兄弟洗衣做饭,生孩子,怎么不行。」正在干着的哥哥没有丝毫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