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不起对不起宁姐,原来你跟姐夫在......那我......」电话里北方同学
忙不迭的陪着不是,我晓得那心态是怕惹恼了他宁姐夫他小子以后就跟他宁姐姐
没得玩了。
「没......没事。嗯,那我挂.........」宁卉先是安慰了句,听到那个「挂」字
都要溜出嘴边鸟,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朝老婆的大腿狠狠的掐了一把。
「哎哟!」老婆那「挂」字立马便变成了惊叫哈,然后眼光不解的看着我。
「老婆,别挂电话,求你了。」我小声说到,「以前都是我电话偷听你们做
爱,这让那小子也尝尝这滋味了。」
「你......」宁卉一副哦买噶的模样,然后咬着嘴皮完全把个变态 老公没得办
法的摇摇头,才转过头去对着电话连忙说到:「哦,等等啊北方,你姐夫要你别
挂电话来着。」
然后,再转过头来对着我来了个唇语:「死鬼!」
ingo,搞定哈!话说老子撸着管,电话头听老婆跟奸夫 爱爱多少了
啊这都,今儿老天算开了眼,老子也算翻身农奴做人,让奸夫也听听老子是
咋个操他的情人姐姐滴。
小子,撸吧撸吧不是罪......
对不起,又整歌词儿了。
话说我的手还一直搁在老婆屄屄的花蕊上捻着,刚才我咋呼的时候老婆的
身下还真不是像我咋呼那般的......水儿,只是有些濡湿罢了,而此刻,不晓得是
不是心理作用,还是确实如此,赶脚老婆的身下现在真的已经春水涟涟......
感受到这个变化让我灰常激动,我一时凌乱了,也分不清老婆这身下的水儿
到底是我手指给鼓捣出来的,还是她那小情人突然以这种奇特方式的在场造成的。
谁是激发老婆身下春水泛滥的那剂春药?这是个问题。
犹念间,我还是一个猛扎就将自己的脑袋扎在老婆的双腿间,迎着满鼻淫香,
伸出舌头穿过我最是爱死的那一丛茂盛而黝黑的毛毛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
为嘛老子今晚净整歌词儿?我的舌头最终 迷失在老婆双腿深处最隐秘的那一
片温热而黏黏的穴肉之中。
那一刹那我感到老婆的双腿一阵痉挛过后紧紧的夹住了我的脸,「老婆,电
话拿近点嘛,让他听你的叫床声听得清楚些哈。」见宁卉的手机搁离自己的耳朵
有点远,我赶紧在吮吸老婆屄屄的忙之中抬起头嘱咐到。
接着宁卉咬着嘴皮的将手机完全贴在自己的耳朵上,随着我舌头在花心之中
极力的深入与扫动的节奏,「嗯嗯,嗯嗯.........哦哦哦」一阵阵酥骨的呻咛
随之荡漾开来......
一会儿,我满脸都沾满了老婆屄屄里流出来的爱液,那蜜穴流出水儿哗哗哗
的像关不住的水龙头,顺着老婆的大腿到臀缝,然后在床单上都印出一滩水迹
......
「嗯嗯,好的,姐姐含着你的......你的鸡巴。」突然,宁卉在一阵吚吚呜呜
的呻咛中对着手机这么天外飞仙的来了句。
这让正埋头苦干的我虎躯一震,神马情况?
「姐姐的嘴已经含着你的......你的鸡巴了,姐姐为你吸啊。嗯嗯,你的...
...鸡巴好大.........是......是的,把姐姐的嘴撑得满满的.........」当宁卉气息紊乱
的嘴里再次吐出这么一串火爆的猛言浪语时,我顿时明白鸟,敢情电话那头的北
方同学已经进入状态,跟他宁姐姐在开始电话 爱爱了哦,照这逻辑分析,这小子
一定是在电话头要求要把鸡巴插入到他宁姐姐的嘴里。
而且老子肯定,这小子电话听着俺老婆的呻咛,然后想象着自己的鸡巴被他
宁姐姐叼在嘴里吮咂至于有木有想到他宁姐姐的屄屄被我叼在嘴里我不敢肯
定哈此刻八成已经开始自个撸自个了。
男人撸吧撸吧撸吧不是罪,尝尝听着情人被操撸管的滋味......
我靠,我承认我被此番的景象完全刺激到了,原来绿公操老婆让奸夫眼巴巴
的撸管也可以这般的爽哈,我感觉此时身下的鸡巴已经硬得翘起来可以贴到肚
皮了,于是我爬起身来,双腿跪着,将老婆的双腿大字形的分开挂在两边的肩上,
然后举着蹦跶得早已急不可耐的小宁煮夫顶到老婆的屄屄的穴口研磨起来,正准
备插入......
「嗯嗯,好的,姐姐......姐姐的屄屄给你插好不好?」突然,早已陷入万般
迷离与欲情中的宁卉对着手机来了这么句......
这句顿时给我整懵了,我正准备插入的鸡巴不由得搁在穴口停住,抬起头来
看着宁卉,我有些拎不清的抠了抠脑门,严肃而认真滴问了声:「老婆,这给他
插了屄屄,那我插哪里嘛?」
宁卉身子一抖,才过神来看了我阵,把自己的表情慾着,我晓得那是老婆
拼命忍住不想笑,顿了哈,嘴一撇的才对着电话说到:「你姐夫在问,你插了姐
姐的......姐姐的屄屄,那他插哪儿喔?」
接着宁卉听着电话里嘀咕了些啥的,才媚眼如丝的看着我,那模样有一火车
的风骚,然后用极嗲的声气,比前面所有的语速都慢了个八拍的来了句:「 老公,
人家问,那可不可以插你老婆的屁屁?」
我靠!
......
结果那晚宁卉是在一根具体的鸡巴叼在屄屄中,一根想象的鸡巴叼在屁屁中
来到了ing,老子究竟还是比电话头的那小子先交代了,因为我听到老
婆在呼叫「嗯嗯好的,射到姐姐的......姐姐的屁屁里」时,终于忍不住在老婆的
屄屄里喷射了出来。按逻辑,这小子应该是在那以后稍晚点,听着老婆的
ing声才将自个撸出来滴。
这个结果让我完全不晓得最后是老子射了一管的赢了,还是奸夫撸了一管的
赢了。
过了一阵,老婆一火车的风骚都跑到西伯利亚了,只剩下恹恹的睡意,小羊
羔般猫在我怀里俺总是这样在 爱爱后好男人的极尽温柔的抱着老婆入睡的哈
突然,宁卉若有所思的用手在我一只奶头周围画着圈儿,心里犹豫着什么,
才鼓足了勇气似的开了口:「 老公,给你说个事。」
「嗯,啥事?」
「北方公司业务的事情,我......我去问了......王总。」宁卉说「王总」的时
候,声音显然低了n度,都几乎消失这都过去多久了?宁煮夫小俩口的嘴里
终于以这样的方式,再次提到了王英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