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婷烧退了之后,便很快清醒了过来。让董诗诗很吃惊的,她完全没了之前
的倔强和不甘,整个人都像是没了魂儿一样。聂阳要替她继续解毒,她也毫不反
抗的躺在床上放松了四肢任他去做。唯有那双眼睛还有那么一点古怪的神情,从
头到尾一直死死盯着聂阳的脸,除此之外,就好像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了一样。
董诗诗在旁看着,聂阳自然也不能做些别的什么,只能摆出专心解毒的样子,
辛苦了一个上午弄疲了董清清,拿了大半个下午弄软了柳婷,行功五巡,倒头便
睡。心里苦笑道,若是明日再解不干净,那真是不用敌人来袭,自己找根绳子吊
死比较快。
不过他倒也发现,采吸注益如此反复的过程中,他自己的内功也在很快进步,
虽然比不上直接采吸那么快,比起常练功法子却还是快了一些。如果不是还注
去的内力只有些微可以忽略的提高,这阴阳盈虚术就可以做为双修的功法了。.BZ.
为此聂阳还在董诗诗离开后与柳婷作了实验,看看自己把提高的部分传给她,
能否有实际效用。结果柳婷并无法把那股阴阳互济的内力运转如意,还是只有收
稍微增强了一星半点的阴柔内功。
至此聂阳才发觉,不知不觉间,他身体内已经有了阴、阳、阴阳三种内力,
而且阴与阳都在逐渐减少,调和内力随着每次行功增多,阴性内力尚可通过采吸
补充,阳性内力却迟早要消失殆尽。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只有休息了断隔阴阳的阴阳隔心诀,幽冥九歌的功夫才能
发挥出最大威力。
幸好影狼一脉功夫阴阳皆通,甚至更偏阴柔多些,武功到不致受太大影响。
到第三日上,董清清终于完全清醒过来,面对聂阳,虽然含羞带怯,但被董
诗诗附耳说了几句,也就柔柔顺从的谢了救命之恩,拉了布帘隔开了妹妹和柳婷,
才羞红脸颊闭上双目让聂阳帮她消去最后一点余毒。
趴伏在床上让聂阳从背后弄了半个时辰,董清清竟再没有发出一丝半毫声音,
就连阴精狂泻畅美无比的时候,也是死死咬住了抱着的枕头,把一双白酥酥的小
腿拼命蹬着,硬是咽在了嘴里。
两天来聂阳最大的收获,就是在房事上变的愈发运转自如,到了这第三天,
幽冥九转功已然纯熟,把董柳二女尽数解了干净之后,仍然没有出阳在任何一人
身上。把董诗诗看的小嘴大张,最后忍不住伸手捏了他下身一把,小声问:“它
……它不会坏掉了吧?”
有那么几份愧疚的聂阳自然毫不客气,一把把董诗诗拉到床上,一边去解她
下裳,一边笑道:“它这是抱怨,不到娘子,它便不干了。”
董诗诗呸了一口,拍了他手一下,“你也不歇歇,要死啊。我可告诉你,你
前脚死我后脚就改嫁。赶紧躺着去。”七分关心夫君身体,还有三分不好意思,
自己又看了一天,下面早就湿滑不堪,这要是让他看到,怕是又要取笑一番。
“怎么?怕吵醒了她俩看到咱们么?”聂阳凑过脸去吻着她的颈窝,几天都
一直行功来行功去,还是不如夫妻之乐来的惬意舒心。
被吻的一阵酥痒,董诗诗娇嗔的哼了一声,一撇小嘴,“怕?有什么好怕的,
这两天你弄她们哪个我没看过?让她们看看就当还了省得显得我占了便宜。”
说是不怕,却还是把董清清临时做的布帘拉到了中间,把四人两两隔开。董
诗诗也上了床后,本来很大的床顿时拥挤了不少,她躺下舒不开腿,性窝在了
丈夫怀里,自己把夫君手引进兜儿里面,让他揉着自己憋闷了许久的胞胀胸脯。
“诗诗,这几天对不住你了。”聂阳有些歉疚的说道,抱着妻子把她下裳扯
开一点,濡湿的裆部自然表示了不需要什么挑情手段,便就这么搂着她坐着,一
点点耸了进去。
“嗯……”董诗诗舒服的低哼了一声,转了转身与他面对面向拥而坐,低声
道,“别再提那些个扫兴事端……抱我,抱我……”
两人就这么紧紧地抱着彼此,慢而浅的律动着交的地方,就像连成一个人
一样,一直到双双达到了温和却强烈的巅峰,才慢慢倒向床里,紧拥而眠。
次日,那紧闭了三天的大屋,终于打开。神色各异的四人,缓缓走了出来。
连日没有好好休息的云盼情和慕容极,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聂阳大步走到
两人面前,良久才慢慢拿出那本绢册,递给了慕容极,对二人缓缓道:“辛苦了。
多谢。”
董诗诗扶着姐姐往家走去,柳婷却留了下来,用那变的漠然而复杂的眸子盯
着聂阳。
“婷儿,”聂阳不自觉地开始用这个称呼,这三天,还是有些心理的变化,
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你还是听我一句,找个安全的所在,报仇的事情,就交
给我吧。……你,等我就是。”
“等你?”这是从第一晚的解毒后,柳婷第一次开口,声音有些迷茫,有些
喜悦,却更多是一种说不出的空落,“我自然会等你。我现在还活着,不为别的,
就是等着看你,看你如何报仇。”
“你……”
“不用说了。我不会离开的。”柳婷淡淡道,“我已经恢复,既然你连手无
缚鸡之力的妻子都能保护好,那应该也不差我这个表妹吧?”
聂阳皱起眉头,但毕竟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硬要赶走恐怕还会出更大的岔
子,也只好点了点头,“那……也好。”
“对了,胡玉飞已经醒了。”云盼情看董清清已经走远,小声说道。
如何处置胡玉飞,这还真是个很头疼的问题,聂阳暂时不想去想,敷衍道:
“醒了也好。”
“你打算娶董清清么?”云盼情却突然紧接着问道。
聂阳一皱眉,摇了摇头,“我只为解毒救人,别无他想。”
云盼情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那么,他们两个人,就交给我处理吧。”
聂阳略一思,点头道:“好,那就拜托了。”
“云姑娘,你究竟是为谁而来?是否你曾经受过彭欣慈的恩惠?”柳婷淡漠
的话,问出了不少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云盼情确实对董家那几个女眷眷顾得也太多了些。柳婷问出来虽然有些突兀,
但聂阳也想知道答案,自然没有打断。
云盼情环视了一下四周,慕容挤对她微笑了下,道:“云姑娘,说出你的来
意并不是很为难的事情吧?周游江湖偶然到此的说辞此时再提,是否有些过于见
外了呢?”
“我不想说。”云盼情突然露出了小女孩儿一样的微笑,看了聂阳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