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聂大哥,”她凑在他耳边低语,“你弄得人家好涨。”
聂阳嗯了一声,将她平放到身边,肉菇脱出之时,又磨得她浑身一阵微颤,
嘤嘤呻吟两声。
“阳精未出,气血难平,聂大哥,你这就要歇息了么?”她有气无力的用绵
软玉手摸着他的胯下,细声道。
聂阳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腰上,道:“你该休息了,我没什么,不妨事。”
比起出精刹那的极致愉悦,采吸时的快活毫不逊色,而且持续绵长,只不过
少了那短暂的绝顶时刻,等待欲念平复便要多费上一些时候。
“怎会不妨事?”她故作幽怨道,“连云雨之欢都不能叫自家男人尽兴,做
女人的可就丢脸的很了。而且……你若是这一生都尽顾着叫我休息,那我要是运
气差些,将来年老色衰,连个侍奉膝下的孩儿都没有一个。岂不可怜的很。”
聂阳微微一笑,道:“你不怕么?我若控制不住,你可危险的很。”
田芊芊吃吃笑道:“我可不笨,我自然看的出,从我见到你直至此刻,你再
没有更清醒的时候了。”她的手在他胸前抚摸,侧头吻向他的手臂,柔声道,
“你这变化到底是好是坏我才不管,我既然已只剩下作你聂家妻妾的路可走,便
只在乎你变得是不是更强。”
聂阳默然片刻,淡淡道:“只不过是些微薄内力,还谈不上变强。”
田芊芊身子恢复了些力气,凑过螓首在他腋侧伤口附近又是一吻,接着又在
亲到的地方用力咬了一口,咯咯笑道:“装傻,你自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可
要把话说在前头,你打谁的意我都不管,我就提你个醒,那赵姑娘可不是什么
好目标,你就算要了她的功力,也不能有别的心思。你不信也罢,这可是为了你
好。”
聂阳略带嘲弄的笑道:“那你觉得,什么人算是好目标。”
田芊芊展臂趴在他胸前,就着月光与他相视而笑,嫣红微肿的樱唇微微张,
轻声道:“非说一个不可,那自然只有清风烟雨楼的高徒了。”
聂阳眉头一皱,在她翘臀上拍了一掌,道:“别乱开这种玩笑。”
“好好好,当我是在逗趣。”田芊芊故意做出一副认错知罪的委屈表情,低
头在聂阳的乳头上含吸吮吻,弄得他喉间一阵低鸣,这才面带笑意抬起头来,娇
笑道,“说着说着就跑偏了题,这可不成。你刚才问我怕不怕,我现在答你,”
她一边用光滑柔嫩的雪股肌肤磨蹭着昂扬的阳根,一边轻喘着道,“柏杨树下死,
做鬼也风流。”说罢,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瞧,我算不算色胆包天?”
聂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身子一翻将上面的半裸玉体压至身下,弯腰一扯,
已将衬裙扯到足踝。田芊芊屈膝将.B.衬裙踢到一边,酥胸起伏面色潮红,满目春意
的微抬螓首,丁香小舌自唇中探出,轻轻勾含着聂阳的喉结方圆。
聂阳微一沉腰,坚硬的前端便被腴嫩的膣口吸住,轻轻向里一推,就轻而易
举的挤入到那团凝脂固蜜之中。田芊芊娇吟一声,高抬粉臀将一双秀美赤足盘在
他的腰后,蛇腰扭动迎凑上去。
内息随着情欲燃起而再度蠢蠢欲动,聂阳不再拖延,伏身飞快耸动,有幽冥
九转功助阵的肉茎凶猛非常,虽少了那一丝丝勾魂的寒气,却多了一股威猛的阳
劲。田芊芊花心酥软尚未簇拢,几十下便被捣的通体晕红香汗津津,转眼间情潮
汹涌而至,偏偏声音不敢叫的大了,慌忙塞了一团布巾咬在口中,直舒服的黑眸
微翻香津横流,纤纤十指扣住了聂阳后背,呜咽着挖出数道血痕。
到了绝顶的蓬门玉户骤然平添七分紧窄三分滑腻,聂阳顺势双手一撑,将她
双膝架开,私处大敞,借着月色连汁液四溢的娇艳花蕊也看得真切,勃胀巨龙正
严丝缝嵌在其中,挤出蜜汁片片,他吸了口气,片刻也不稍停,一身肌肉绷如
金铁,纯借着腰力大开大的动了起来。
硬绷的大腿啪啪拍在田芊芊俏臀,顶的她胸前那两团雪酥酥的美肉晃如水袋,
还没退去的浪头紧跟着便被下一波接上,哗啦啦拍在她酸软心尖。
“唔!呜呜!嗯呜呜!”一声长吟,她又泄了一次,臀股间一片热腻,
简直好似失禁一般,她平生第一次快活到这种地步,只恨不得将自己融进聂阳怀
里。
也不知究竟被抛上浪尖多少次,田芊芊觉得连神智都有些模糊,这才迎来了
腹中那一股强劲热流,蕊芯被冲的一个哆嗦,又让她咬紧牙关泄了一次,一直到
那根活龙停了跳动,在她身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她才长出了一口气,把嘴里的布
巾吐到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聂阳也出了一身大汗,放松下来趴在了田芊芊身上,侧枕着她丰软香滑的酥
胸,慢慢调整着气息。
“你……你那东西,可是越来越凶悍了。”田芊芊心有余悸的摸着自己胸口,
一颗心儿还在怦怦急跳,美到极处之时,好似连心脉都跟着停了,“你是不是偷
偷运功了,怎么……怎么稍微磨了几下,就让人家酸痒的连腿根子都使不上劲了。”
聂阳平稳了气息,翻身躺倒在一边,双手枕到头后,道:“我不是说了,我
若控制不住,你可危险得很。”
田芊芊微笑道:“那你方才算是控制住了,还是?”
聂阳闭上双目,拉起被子盖住两人裸躯,笑道:“你不是聪明得很么,自己
猜吧。”
田芊芊哼了一声,凑过去在他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搂着他的手臂靠在了他
身边,也闭上了双眼,轻声道:“我才不猜,你若舍得,就弄死我吧。”她唇角
含笑,接着道,“反正明早要找人帮忙的不是我。”
翌日清晨,早早便被聂阳唤醒的田芊芊自然是老大的不高兴,她昨夜本就被
折腾的腰酸腿软,双腿并的紧了,股根还会一阵阵刺痛,这样才睡了三两个时辰,
哪里足够。
直到听了聂阳求她帮忙的事儿,才算转怒为喜,调侃道:“怎么,聂大哥这
算是肯信我了么?”
聂阳整好衣服,微笑道:“那是自然。否则我怎么会求你。”
田芊芊眼珠一转,笑道:“骗人,明明是你知道我也没机会出去见谁。你几
时也开始说这些好听的了?”
聂阳温柔一笑,俯身在她额上一吻,柔声道:“从我发现自己以前是个大傻
瓜的时候开始。你信么?”
田芊芊看着他温柔的笑脸,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心悸,她定了定神,勉强维持
住了媚人的微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的。”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