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淋淋的奶子上下翻滚着,像是想要从裙子里蹦出来似的。
而她一颗小脑袋也随着张飞鹏的撞击昂起晃动,粗大壮硕的阴茎如攻城锤般敲打着小姨的花心。
纵使被抓着手臂,也无助的被鸡巴顶的只有脚尖撑在地面上,绷紧的一双玉足显出优美的足弓,可爱的小脚趾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淫靡而急促。
张飞鹏的动作被小姨喃喃自语声,刺激的越发狂野,用像是要把嫩穴活活捣烂的力道用力抽插着,嘴里却善解人意的安慰着:
“噢……小姨……小姨想不到就……嗯……慢慢想……操……小心摔着……”
圆润肥美的臀部被张飞鹏胯部拍击的泛红,肉浪随着抽插微微颤动,小姨好像只是自己的鸡巴套子一般……
粗大的鸡巴在不断抽插中,毫不留情地狠狠肏进了小姨发育完全的娇嫩子宫中,丑恶的龟头也放肆地在子宫中无情碾磨着。
张飞鹏一边埋头猛干,双手也不闲着,捏着两瓣雪臀向两侧轻扒,又似搓面团那般蹂躏变换臀肉形状。
两颗大卵袋子扑扑乱甩,将小姨发红的娇躯也操的娇娇乱颤。
“呵呵……飞鹏真会关心人……小姨走、走路……还会摔着啊?”小姨一双杏眼迷离,脸上带着困惑,却对体内的侵犯一无所知。
“我的小姨!真骚……真可爱……操……要射给你了!!”生理和心理的快感,让张飞鹏爽的直抽冷气。
腰间数次酥麻后终于再也忍不住,胯下粗壮的鸡巴势如破竹般碾在小姨子宫的最深处。
卵袋子开始急速胀缩鼓动着,很快就传出了噗嗤噗嗤的灌精声。
小姨娇嫩花宫被精液浪潮一波一波的甩打着宫壁,毫无快感的身体居然本能的开始痉挛,若是没有张飞鹏撑着,估计得当场栽倒在地上不可。
“咦?我怎么……怎么回事?抬不起腿了……”小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一处能受自己掌控,她像是要死了一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哭腔。
直到又过了十几秒,张飞鹏的粗喘渐熄,这才心满意足直起身子。
也不把肉棒从小穴中抽出去,就这么拦起了小姨的一双玉腿朝前走去:“没事儿小姨,我送你去浴室!”
“呜呜呜……飞鹏……还好有你……我可能是中暑了……”
……
张飞鹏踏进家门时,张星菱已经苦着一张小脸埋头擦了一个多小时的地板。
炎热的天气加剧了她要闷头干活的烦躁,要是三个人一起受苦她也不说什么了……
可凭什么这混蛋去小姨家逍遥快活了这么久,还敢跟个没事人一样这么大摇大摆的回来?!
积压许久的怨气瞬间找到了出口,那张望着张飞鹏的小脸蛋面色不善。
“哎哟喂,鹏爷,这是终于想起家门朝哪边开了……嗯?!”张星菱阴恻恻磨牙。
她右手猛地探进一旁的污水盆里搅了搅,旋即手腕一扬,张开五指朝着张飞鹏撒去,污水如泼墨般四溅开来,瞬间又弄脏了刚擦干净的地板。
一旁正安静干活的苏兰若手中动作不停,只是眉头微蹙着警告了一句:“专心干活,别捣乱。”
声音不大,也没什么情绪,可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张星菱立马不吱声了,只是那双杏眼依旧不甘心地瞪着张飞鹏。
张飞鹏轻轻一个侧身,可到底还是有几滴黑水被溅在了t恤上。
“妈,小姨刚才让我帮她搬东西,弄了半天才弄完。”
“知道了。”苏兰若应了一声:“没给小姨添麻烦吧?”
“那不会!……卧室还没弄吧,我帮你们收拾房间先。”
“嗯。”苏兰若点了点头:“累了就歇会儿在干。”
张飞鹏抬脚就往卧室走去,只是经过正蹲在地上浑身散发着怨气的张星菱时,坏心眼地顺势抬脚,往她小屁股上轻轻一勾。
毫无防备的张星菱惊呼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倒栽葱。
她只听到哥哥刻意压低音量的不屑嘲讽:“摔不死你个傻
b!”
张星菱气急败坏地爬起来,嗷嗷叫着朝张飞鹏的背影扑去:“我他妈今天非得杀……”
话刚吼到一半,余光瞥见母亲满满威慑力的冰冷目光,张星菱身子一僵,硬生生把后半截狠话咽了回去。
脸上挤出一个干巴巴的假笑:“呵呵……杀个鸭子犒劳犒劳他……”
待张星菱憋着一肚子邪火,使出洪荒之力终于忙活完,杀气腾腾冲进卧室找张飞鹏算账时,哥哥早已收拾完三个房间,溜去浴室洗澡了。
她毫不犹豫地拧开浴室门,肆意打量一番,立马举起手机对着正往身上抹着沐浴露的张飞鹏,就是一顿360度无死角猛拍:
“这是哪家的野狗呀,还会用沐浴露呢?懂不懂狗狗和人类的沐浴露不能共用啊!”
张飞鹏也不遮挡胯下那条粗粗的黑蛇,黑蛇虽然沉睡着但是龟头依旧硕大如半个鸡蛋,茎身上的血管青筋隐约可见。
他就这么边搓着身子,边淡定的朝张星菱走去:“来,你凑近点拍呗。”
张星菱咽了口唾沫,举着手机朝张飞鹏色厉内荏地威胁道:“你你你……你别动啊!”
“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把照片发到识狗网上……被人发现你是杂交野犬,你就身败名裂了知道吗?!”
“……算了老娘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
等张星菱反应过来想逃却已来不及了,张飞鹏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扣住妹妹纤细的手腕,不由分说就往浴室里拽。
“妈!张飞鹏又耍流氓!!”
“哥~我错了嘛,我不拍了!”
“嗯……别扯……我新买的衣服……唔……”张星菱带着尖叫的告饶随着“砰”的一声关门,被彻底隔绝在了浴室内。
……
第二天,收拾好屋子的苏兰若一家买了些水果,招待前来做客的亲戚邻居。
张星菱和张飞鹏兄妹俩也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陪着亲戚们说话。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而屋子里除了张飞鹏全是女性,七嘴八舌声浪喧腾,也就张飞鹏还能游刃有余地微笑应答。
而比起张飞鹏的泰然自若,张星菱就有些如坐针毡了,毕竟通常话题很快就会绕到孩子的成绩上。
一想到待会儿又要被拿来和哥哥做比较,她心里就一阵烦躁……而这也是她平日里,总不给张飞鹏好脸色的重要原因之一。
自己除了成绩不好,明明还有很多优点的嘛,比如……比如……哎反正比张飞鹏这混蛋强多了!
也正如张星菱所想,眼前这一帮人客套了不一会,就打探起了兄妹二人的近况。
“飞鹏最近怎么样?学习有没有压力啊,好像过没多久就要高考了吧?”
张飞鹏腼腆的笑了笑:“呵呵,还好,已经有规划了。”
“飞鹏这孩子就是稳重,懂得谦虚!”旁边某位三姑六婆立刻接过话头,扭头看向张星菱,笑着调侃了一句:“星菱你可得加把劲儿咯?”
“哼!”张星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另一位亲戚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堆满自豪的笑容,笑着朝苏兰若介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