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抗议,那声音却越来越大,带着欢快欣喜,就连舔弄的舌头,也加快了几分。
肉棒在嘴里越发粗壮,苏承宁伸手拍了拍许悠手背。这夫君倒是爱惜她,以
为妻子累着了,连忙要把手松开来,不想却被苏承宁一把按住,重重地压下去。
许悠也苦笑会意,用力将她脑袋拉向自己,那肉棒也就顺滑地插至她咽喉,
逼得她那嘴唇,都紧紧亲吻到了阳具根部。苏承宁本能地咳嗽,肉棒卡在喉间,
硬生生将她的声音压了下去。
「呜——咳——嗯嗯——」她发出痛苦的呜咽。许悠又是连忙松手,退出肉
棒:「宁儿,你,你没呛着吧?」
苏承宁幽怨地白了夫君一眼,脸上却满是笑意:「多谢夫君体恤垂怜。」
「这是什么话,夫妻之间本就该相互扶持。」许悠扶起妻子:「夜都深了,
我们不如回家……」
苏承宁暗自轻叹,夜幕掩住了她的表情,只听她乖巧地说:「都依夫君便是。」
又是阵悉索声响,许悠摸见妻子身上又穿了衣裙,这才安下心来。两人相互
搀着,在夜里摸索前行,正欲回到篝火光亮处,苏承宁又是一阵目眩,扶着额头,
脚步不稳,被许悠一把扶住。
「这是今日第二回了。」许悠握住苏承宁手腕:「不看一下,我实在放不下
心。」
「别。」苏承宁抽手,这次却是被丈夫紧紧握住。一股灵力从脉门涌入,她
想阻挡,那许悠修为比她高出一阶,她又如何能挡得住?
许悠凝神运转灵力,脸色突然大变:「宁儿,你,你少了一魂一魄!」
苏承宁凄然一笑:「我若能多撑些时日,该有多好……「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他心念电转:「我曾被你姐姐探过,也乘机感应
了她的灵力,当时觉察她灵力有异,似是魂魄缺失之兆。你们姐妹二人……」
苏承宁暗自轻叹:「我……不太舒服,夫君可否,先行回家,为我取来……
安神丸……姐姐曾经送过的,那种药……」
「好,好。」许悠满口答应:「你在此等我,可千万小心着。」
苏承宁柔声宽慰:「我好歹也有些修为,在这旷野乡村,哪里会有什么危险。
你,快去快回吧。」
许悠连连点头,松开苏承宁手腕,使了个轻身法,纵出数丈,又不舍地回头
看,却只见浓重的夜色。他便又纵了几个起落,消失在夜幕之中。
苏承宁留在原地,长叹一声,只觉头晕难当。她在黑暗的旷野里走着,身子
跌跌撞撞,几乎摔倒。眼前黑夜突然放出光来,抬头望去,正见阴阳二气,纠缠
相绕,混沌漩涡,遮天蔽地,朝她浩浩而来。
「我也终于,到第二重境圆满了。姐姐……」苏承宁喃喃自语,被那漩涡席
卷,但觉充沛灵气威压,四面八方朝她袭来。苏承宁再也站立不稳,迎着灵力强
风,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衣裙尽碎,发丝飞舞,目不能视。她伸手往许悠离去
的方向摸索,却什么也没能触到。更沉重的昏眩感涌上心头,苏承宁终于闭上双
目,赤裸着身子栽倒在地。
漩涡散去。四名修士,从天而降,零零散散落在四周。
「那黑衣女人所讲的情报果然没错,就是今晚于此处,出现了混沌之气。」
「这么说来,挪魂沌魄鼎重出天下,当真如此么?」
「你不是见到混沌漩涡了?若不是离得远,我等恐怕都要被卷进去,后果难
料。」
「这就是黑衣女人曾说的青竹观大师兄的老婆?唯一幸存的那个?」
「不可思议。得到这些消息的不只我们四个,听说早有人把青竹观与七星洞
的事联系在一起,巧的是,青竹观上下老小,也都被屠灭尽了。据说只有眼前这
个活了下来。怎么会,连那个大师兄许悠,也还活着呢?」
「他怎就活着了?不是刚刚被你一掌毙命?尸首还在几十丈外躺着呢。」
「言师兄的意思是说,青竹观被屠戮之时,许悠就该死了,怎会在此没事人
样的带着老婆过日子呢?」
「先探探她的底细。刘师弟,掌个亮。」
有人于掌心聚了些灵力,化为淡淡蓝光,悬浮于众人头顶。这四人的面貌也
就被显露出来。他们都穿着黑色劲装,其中一个脸色阴沉的中年男人,拾起苏承
宁手腕,灌注灵力查探了番。
「修为极低,不值一提。」他低声说。又查了些许时间:「丹田虚无,气海
亏空。奇怪,怎会如此?」
「肖师兄,查查她的魂魄。」有个眼神凌厉,身材矮胖的男人急道。
「确是只有二魂七魄。」查探之人回答。
「勾取魂魄之术,并不稀奇。只是我们都亲眼见到了阴阳混沌之气,那也只
能往挪魂沌魄鼎这方面去想了。」身材稍矮些的老者沉吟道。
「言师兄,那什么神鼎,真能重塑人的魂魄?」一直不发言的青年问道。
「刘师弟勿急。我等也只是听了些琐碎传言,不见得真。」被称作言师兄的
老者站在苏承宁首侧,抱胸沉吟。
「那黑衣女人说的话,全都应验了,不就说明,神鼎之言,也是可信的么?」
身材矮胖的男人眼放精光,急切切地说。
「马师兄,黑衣女子的话也有可能半真半假。」青年人说。
扣住苏承宁脉门的肖师兄,将她赤裸的身体扔回地上:「就她那点微末道行,
也敢骗我们血杀门四大高手,怕是活得不耐烦了。若是有假,就要将她剥皮抽筋,
叫她身死道消。」
「那多可惜。」身材矮胖的男人淫笑道:「我们玩过的女修,也是不少。看
那黑衣女人只露下半张脸,应该也是个绝色。依我看,不管她所说是真是假,只
要找着挪魂沌魄鼎的下落,我们也都该把她收了,或淫或辱,任我处置,岂不快
活?」
四人会意,一齐露出笑来。肖师兄接话道:「马师弟,你这般虚胖,可别淫
坏了身子。」
这姓马的笑道:「无妨。纵是游鸿仙子来了,我也要想办法会她一会。传闻
她生得倾国倾城,修为极高,却是个冷艳不近人情的。若是到我手里,教她尝到
人间极乐,怕是整日都舍不得下床了。」
四人想象着把游鸿仙子揽在怀里淫弄的画面,又是一阵淫笑。
「只可惜,游鸿仙子居然失踪了。」言师兄说。
「先不说她。三位师兄,可知眼前这人是谁?」
「青竹观大师兄许悠之妻啊。」肖师兄说:「怎么,看你年纪轻轻,居然好
淫人妻?」
「我也是听人传言,游鸿仙子本名苏承晶。眼前这位,叫苏承宁,是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