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火辣辣的灼痛让她发不出完
整的声音,只有沙哑的呜咽。
但罗阳并未停手,他绕到长椅下方,双手抓住林清的橡胶大腿,将她双腿稍
稍分开。那根巨物依旧坚硬如铁,龟头对准她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毫不怜惜地一
挺腰,全根没入。
林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
林清的阴道内壁已被先前的折磨弄得敏感肿胀,此时更再次这三十厘米的阴
茎蛮横挤入,龟头直撞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颈,肉棱刮蹭着嫩肉,强烈的痛楚让她剧烈挣扎起来。
她的小腹隆起明显的凸痕,每一次抽w`ww.w╜kzw.ME_插都让爱液喷溅而出,混杂着血丝,顺着橡
胶腿根淌下。
然而面对这种情况,罗阳却没有丝毫怜惜,反倒更加狂野。他双手扣住林清
的腰肢,腰部如风暴般撞击,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狠顶敏感点,让她的身体
在长椅上颠簸。
林清刚从喉咙的痛楚中勉强回神,便立刻被下体的快感与痛楚淹没。她试图
抵抗,腰肢扭动,却只加剧了摩擦的愉悦。汗水浸透了她的躯体,胸前的乳房晃
动着,乳头充血挺立,w高k潮zw.m_e的浪潮一波波袭来,让她眼前发白,喉咙里挤出破碎
的呻吟:「唔……啊……停……」
就在林清的身体再次痉挛之际,昊明终于开口劝慰。他走上前,轻拍罗阳的
肩,调侃道:「行了,罗阳,今晚的折磨就到此为止吧。再玩下去,她真要昏死
过去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做,别把这小警花玩坏了——留着以后慢慢调教才有意
思。」
叶筱葵见状,同样点了点头,说:「确实,别光顾着爽,咱们得考虑下一步
了。这女人毕竟是警察,失踪越久越麻烦。」
她侧头看向昊明,语气柔媚地说,「直接弄死她肯定不行,那样后患太多。
但催眠成奴隶又太没意思,少了那股倔劲儿,玩起来没挑战性。老公,你说呢,
咱们怎么办?」
昊明闻言,慢条斯理地踱到林清身旁,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
涣散的视线对上自己紫色的眼眸。
林清的呼吸急促,眼神模糊,但依然透着不屈的倔强。
昊明低声笑了笑。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好友和妻子,「放了她,让她回警队
去。警察那边迟早会找过来,咱们没必要给自己添乱。但她得编个失踪的理由,
这件事就交给她自己了。反正,一个卧底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也太不称职了。」
罗阳皱了皱眉,明显有些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行,明哥,那就听你的。
不过,这妞儿可是个硬骨头,就这么直接放她回去的话,肯定会想办法搞咱们。
咱们还是得给加一个保险吧?」
此时,林清瘫软在金属长椅上,身体仍在轻微抽搐,躯体布满汗渍和污痕,
敞开的拉链下,胸腹间混杂着干涸的泪痕和爱液的残迹。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
红肿的私处外翻着嫩肉,渗出丝丝血丝。她试图用残存的意志抬起头,眼神中闪
烁着不甘与恐惧,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
昊明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叶筱葵的嘴角轻挑,罗阳则挠了挠头,表情颇为
蛋疼。大家都知道,这个林清不是普通女人——作为警察,如果就这么放她离开,
她必然会利用一切手段反扑,泄露情报,甚至拉来警队逮捕他们,都是理所当然
的。
的确,得加个保险,让她无法真正产生威胁。昊明嘴角微扬,瞬间便有了主
意。「催眠成奴隶确实没意思,有所挣扎才够有趣。这样好了,我给她留个小礼
物——一个简单的指令。」
说完,昊明再次弯下腰,紫色的眼眸锁定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仿佛直接渗透进她的意识深处,「林清,从现在起,你依然会保持清醒,完全记
得今天发生的一切,但无论用任何手段,你都无法向警方泄露关于我们的任何信
息。」
他缓慢地说道,「你可以伪造情报,以此来应付你的日常工作。但每当你打
算泄露真相时,无论你是想说,想写,还是想用任何方式传递消息,你的大脑都
会一片空白。你会痛苦,会挣扎,但永远无法突破这个指令。明白了吗?」
林清的瞳孔微微收缩,涣散的眼神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却带着深深的恐惧
和不甘。她试图张口反驳,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微弱的嘶哑:「你……不……」
话未说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嘴唇颤抖着再也无法成
句。
昊明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对罗阳道:「好了,松开她,把她收拾干净,然
后让她滚蛋。让她自己想办法圆谎。至于她回去后怎么折腾,随她去——反正,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林清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林警官,不,
林秘书,记得明天继续来公司上班……别忘了,你可是我刚给自己应聘的高级助
理啊。」
林清闻言,身体再次微颤,缓缓清明的意识,正在逐渐理解目前发生的情况。
她被强奸了,被那个叫罗阳的家伙,用一根匪夷所思的阴茎狂暴地蹂躏了。
此时,罗阳仍站在她的面前,那根巨物仍未拔出,深深插入在她的阴道内部。
那种极致鼓胀的滋味,乃至阴道被撕裂的流血痛楚,无不在提醒着她,这是毫无
疑问的现实。所以直到现在,林清依然头脑发懵,难以理解现状——那是人类该
有的尺寸?
林清的脑海中,一片混沌的迷雾缓缓散开,却又被新的困惑层层笼罩。她躺
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身体还残留着w高k潮zw.m_e的余韵,阴道内那根粗壮得匪夷所思的
巨物依旧深埋其中,像一根灼热的铁柱,将她的下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无意
识的收缩都带来一丝钝痛与快感的回荡。
她试图理清思路,却发现一切都那么荒谬。
她记得每一个细节:跳蛋的嗡鸣,罗阳的狂暴侵犯,甚至那喷溅而出的耻辱
液体。
但那个指令……
「无法泄露任何信息」?
这怎么可能?她是警察,受过严格的训练,怎么可能被几句话就控制住?这
是幻觉?药物?还是某种高科技的把戏?她的心跳加速,恐惧与愤怒交织,她不
信,她绝不相信自己会就这样屈服。
「好了,别愣着了,林秘书。」
罗阳嬉笑着说道。他开始动作,小心翼翼地抽出那根巨物,伴随着「啵」的
一声湿腻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