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胡同里七嘴八舌,竟有人自发往街口守着,盯着来往生面孔,纷纷想着要是能帮着安远侯抓住人,说不定能沾点光。
就在巷口喧嚣议论的时候,角落里却蹲着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破破烂烂的旧衣裳,面黄肌瘦,身子蜷得很低,看着像是一个乞丐,眼神时不时往街口张望。
街上脚步声一紧,他赶紧缩了缩身子,把自己往墙根里藏得更严实,眼里满是慌乱。
锦衣卫的巡逻队离得近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人认出来。
此时有人经过,随口道:“听说就是一个太监,宫里跑出来的,说不定还没跑出京城呢!”
闻言,神色更惊,背后渗出一层冷汗,双手死死攥着袖口,眼珠转来转去,满是惊惧,不敢再多停留,赶紧低头快步朝巷子另一头走去。
人群中有个汉子瞧见,皱眉盯着他背影,犹豫片刻,还是悄悄跟了上去。
*** *** ***
锦衣卫衙门里,陆云正皱着眉头,伏案写着奏折,案头那几张纸上,隐约可见几个‘科举’字样。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陆云收笔,将奏折放到一旁,抬头淡淡道:“进来。”
丁毅推门而入,脸上掩饰不住兴奋,低声禀报:“大人,人找到了!”
“什么?”陆云精神一振,立刻站起身来,沉声吩咐:“赶紧,把人带过来!”
片刻后,外头脚步杂乱。
门被推开,两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将一个穿得破烂的男子押进屋内,重重按在地上。
丁毅拱手道:“指挥使,此人就是小春子。”
陆云微微点头,眯眼打量了他一番,语气不急不缓:“你应当知道杂家是谁,咱们也算是同路人,老实交代吧,杂家本不愿对后宫的人下重手。”
那人闻言,猛地抬起头,眼里写满恐惧,声音发颤却极力尖锐道:“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太监,不是小春子,我就是个平头百姓,冤枉啊!”
“哦,是么!”
陆云陆云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丁毅心领神会,片刻后提来一个用布包着的小口袋,沉沉地放在那人面前。
陆云淡淡道:“这里面,是小春子的命根子,若你真不是他,就把这东西吞下去,杂家立刻放你走;你要是不敢,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他冲两名锦衣卫点点头,二人松开了手。
那人瘫倒在地,望着面前布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陆云轻声道:“小云子,咱们都是宫里出身,你应该听过宫中老太监的花,死后若是不全,不得归根,你要真不是小春子,还怕什么?”
(这个查过资料)
那人听见陆云的话,脸色刷地惨白,犹豫了片刻,还是颤抖着伸出双手,把那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捧起。
犹豫再三,咬牙强忍着,将布包解开一角,露出里面的东西。
紧接着,手一松,布包险些掉在地上,连忙收回手,低头不敢看,只哆哆嗦嗦地开口:“别……别逼我了,我说,我就是小春子……”
说完,整个人如泥一般瘫倒在地。
陆云朝丁毅三人挥挥手,示意他们退出去。
房门带上,屋内只剩下两人。
陆云语气平静道:“说吧,只要你如实交代,杂家不会牵连你的父母。”
小春子咬了咬牙,满眼绝望,身子微微发抖,低着头道:“我……我全说,我都说……”
第480章太皇太后
慈福宫后殿。
太皇太后司马曼铃端坐高坐,身上披着一袭华服,胸前隆起,腰肢细窄,两条腿修长,皮肤白皙紧致,脸上虽有些许皱纹,但更显出成熟妇人的味道。
下方贴身太监古残跪在地上。
“京城戒严了?”太皇太后面色平静,淡淡启唇。
“是!”地上的古残低着头,身子几乎贴在地上。
没想到曾经垂帘听政,一言便能左右大夏朝政,如今就连一个小小的云
都府的府尹都命令不了,真是事过情迁!
太皇太后轻轻叹息一声,眼神深处闪过几分复杂,淡淡问道:“人找到了吗?”
古残额头冷汗直冒,身体更低,声音带着惶恐:“奴才有罪!”
“奴才原本已吩咐那人将小春子灭口,可那人苦苦哀求,说小春子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丁,奴才一时心软,留他在外宅看管。”
“没料到陆云查得如此之快,痕迹一露便被发现,如今小春子也趁乱逃脱,奴才手下自那次事件后大损至今,还没能将人寻回来。”
“愚蠢!”
太皇太后冷声叱呵一声,缓缓直起身子,胸前锦缎随之微微起伏,怒声道:
“本宫最忌妇人之仁!人既已跑,若是人落在陆云手里,事情败露,谁也护不了你!”
古残头颅紧贴地面,身子都快缩成一团,声音里满是惶恐:“奴才知错,请太后恕罪!”
沉默片刻,太皇太后再次说道:“念在你服侍哀家多年,哀家再给你三天,把人找回来,若有闪失,你自裁于慈福宫外便是。”
“谢太皇太后!”古残连连叩首,冷汗湿透后背。
“去吧!”
“是!”古残急忙起身,低头退下,快步朝殿门走去。
刚推开门,一道身影静静立在门外。
古残猛一抬头,脸色瞬间惨白,心跳仿佛骤然漏跳一拍,
一时间四肢冰凉,血液仿佛凝结成冰,连呼吸都快止住了,声音发涩:“……你,你怎么在这里!”
陆云只是笑了笑,目光玩味,慢条斯理地开口:“古公公,小的听说您在找人。”
“正巧小的刚抓到一名宫中潜逃的太监,特意来请古公公过去认认人。”
古残闻言,喉咙猛地一紧,心头掀起金涛海浪,面上却强装镇定道:“侯爷说笑了,奴才并没有要找什么人!”
“哦!”
陆云一挑眉,淡笑道:“那是是小误会了,不过小的找到的那个小太监可是点名要见古公公,所以请公公随小的去一趟锦衣卫衙门!”
古残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如雨下,却还咬牙分辩:“陆侯爷,奴才不认识什么小春子这等小太监,定是对方随意诬陷陷害!”
“是不是陷害,去了就清楚了。”陆云神情不变,目光冷静,淡淡向身后丁毅等人使了个眼色。
丁毅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古公公,得罪了。”
几名锦衣卫随即堵住殿门,气氛骤然一紧。
古残目光一扫,便看出这几人步伐沉稳,袖下隐隐鼓胀,都是江湖杀伐中淬炼出来的好手,分明是专为制服自己而来。
陆云轻笑一声,语气讽刺:“杂家数月前可领教过古公公的手段,所以只好请几位手底下见过血的兄弟,护送公公走这一趟。”
此言一出,古残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额头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忽然,殿内传来太皇太后的威严呵斥:“小云子,你未免太放肆了!”
只见太皇太后司马曼铃自高座上缓缓起身衣袍曳地,胸前那对高耸的雪乳随着动作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