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均匀裹在每粒牛肉上,香气扑鼻。
金允儿直接用手捏起一粒,咬下半颗。
“好烫!”
她哈着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等温度稍降,她将剩下半粒递到陈家豪嘴边:
“外面酥里面嫩,蒜香都进去了。”
陈家豪张口接过时,顺带着在她细嫩的手指上挑逗的舔了一下……
金佳贤用筷子夹起一粒,先闻了闻蒜香,然后小口咬开。
她仔细品味:
“外皮炸得够酥,里面的肉汁还锁得住。”
她说着,很自然地将自己咬过一口的肥牛粒递过去:“阿豪哥哥吃。”
金爱真用筷子小心分切一粒,分成四小块才吃。
她细嚼慢咽,然后轻声评价:
“蒜末炸得金黄但不焦,火候掌握得好。”
辣炒肥牛红油发亮,红绿辣椒段与肥牛片爆炒后色泽鲜艳。
金允儿夹起一片,辣味直冲鼻腔。
她吃下去后立刻吸气,手在嘴边扇风。
“好辣!”
她说着,却马上又夹了一片。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次她先在水杯里涮了一下,才送入口中。
“这样好多了……不过辣味还是很够劲。”
金爱真几乎不吃辣。
她夹了片最小的,在清汤里涮了三遍才敢尝。
只咬了一小口,脸就红了。
“太辣了……”
她小声说,赶紧喝了口冰水。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看向那盘红亮的肥牛,眼神犹豫。
清蒸澳洲龙虾,虾壳鲜红油亮。
蒜蓉用金银蒜手法处理,一半生蒜保留辛辣,一半炸至金黄。
蒜蓉铺满雪白虾肉,淋上秘制海鲜酱油清蒸。
金允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掰虾钳:“好烫!”
她缩回手吹了吹指尖,然后直接抓起毛巾裹住虾钳用力一扭。
虾壳裂开,露出完整虾肉。
她蘸了点盘底酱汁,咬了一大口。
“嗯!虾肉好弹牙,蒜香都进去了!”
金佳贤用餐刀沿着虾壳缝隙轻轻划开,再用叉子完整取出虾肉。
她将虾肉切成三小段,第一段自己尝,第二段很自然地放到陈家豪碟中,第三段才继续吃。
“火候精准,虾肉刚好熟透,多一秒就老了。”
金爱真等龙虾稍凉才动手。
她用专用钳子小心夹开虾壳,取出的虾肉保持完整。
她小口品尝,细细咀嚼后才说:“酱油的咸味刚好衬托虾的甜味。”
她看了眼陈家豪,见他正看着自己,便低头用筷子分了一小块虾肉,继续喂到陈家豪的嘴里。
蒜蓉蒸罗氏虾摆成花瓣状,每只虾背都切开塞满金黄蒜蓉。
金允儿直接用手拿起一只,从虾头开始剥壳。
她吃得很急,虾肉蘸满蒜蓉酱汁送入口中,嘴角都沾上了蒜末。
“这个蒜蓉调得香,咸淡也合适。”
金佳贤用刀叉处理虾,刀尖轻挑虾线,再用叉子卷出虾肉。
她吃相优雅,每次只咬一小口。
“虾肉新鲜,口感q弹。”
她说着,叉起一只完整虾肉,转头看向陈家豪:“阿豪哥哥也吃一下”。
陈家豪不客气的一口咬下,笑呵呵的说道:“你们自己多吃点,这样一直喂的话,一下就吃饱了多没意思啊。”
金爱真剥虾最慢,但虾壳剥得最完整。
她将虾肉在蒜蓉酱里轻轻一蘸,小口吃下。
吃完一只,她看了看自己手指,又看了看陈家豪,犹豫片刻,还是抽了张湿巾仔细擦净。
避风塘炒虎鳗最后上桌。
金黄的蒜酥盖满肥厚鳗段,鳗皮炸出细密小泡,散发诱人香气。
金允儿夹起最大的一块,吹了吹咬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鳗皮在齿间碎裂。
“皮好脆!”
她眼睛发亮,又咬了一口内里鱼肉。
“里面还嫩着,汁水都锁住了。”
她吃了几口,突然将剩下半块递过来:“欧哥哥尝尝这块,中间部位最肥。”
第二十八章
金佳贤用筷子拨开表层蒜酥,夹起一块鳗鱼肉。
她先尝原味,再蘸一点酸菜汁。
“酸菜的咸香解腻,搭配得不错。”
她说着,将自己那块鳗鱼分成两半,一半自己吃,另一半很自然地放到陈家豪碗里。
金爱真夹了块最小的,小心去掉鳗皮,只吃里面鱼肉。
她细嚼慢咽,然后轻声说:
“鱼肉很入味,腌制时间应该不短。”
她说话时看了眼陈家豪的碗,见他已经吃完金佳贤给的鱼肉,便不再动作。
面对她们突然的热情,似乎隐隐还有点竞争的感觉。
陈家豪自然是乐得接受她们的投喂,这种良性竞争的氛围是最好的。
延续到床上的话,那爽的就是自己,所以陈家豪都在琢磨怎么鼓励她们这种行为。
水晶醒酒器中,琥珀色的拱桥三十年单麦芽威士卡缓缓倾注,威士卡杯是手工切割水晶杯,杯壁厚度均匀。
冰块由制冰机特制,每块两厘米见方,透明度高。
服务员用银质冰夹将冰块轻放入杯,发出清脆声响。
金允儿接过酒,却没有立即喝。
她举杯对着灯光观察酒色,又轻轻摇晃看挂杯。
看着精美无比的酒瓶,她忍不住恍惚的问:“阿豪哥哥,这酒很贵吧。 ltxsbǎ@GMAIL.com?com
”
陈家豪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几万块吧,具体我也不清楚。”
金允儿点点头,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瞬间她皱了皱眉,随即舒展。
“有点……辣?”
她不确定地说,又喝了一小口。
“但咽下去之后,嘴里有回甘。”
她学着电视里看来的样子,让酒液在口中停留几秒才咽下。
这次她品出更多味道:“好像……有果香?还有点像……木头?”
她说着自己都笑了:“我不太会形容。”
金佳贤也拿起了酒杯,她晃杯的动作更熟练些。
先闻了闻香气,然后小口品尝。
她喝得比金允儿更慢,酒液在口中停留时间更长。
“初入口是烟熏味……然后有点甜,像蜂蜜。”
她慢慢咽下,感受余味。
“最后是……橡木的味道?”
她不太确定,又喝了一小口。
“这酒……很贵吧?”
她轻声问,眼睛看着杯中琥珀色液体。
金爱真双手捧杯,喝得最小口。
酒液触到舌尖时她睫毛颤了颤,但还是咽了下去。
“有点……烧喉咙。”
她小声说,随即补充:“但香气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