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的赞美太泛滥,不相信她是出自真心,觉得她只是利用赞美来拿捏他,所以逐渐对此感到厌烦。
可外面年轻学生妹的赞美,带着崇拜神色,他就觉得是真心的。
其他人就不一样了,程晏听到这话,如果他有尾巴的话,他感觉自己都要翘上天了,心里甜丝丝的一片。
“我是偏软件方向的,”程晏微笑着向她解释,“在这里实习的岗位是研发数字化的实施工程师,实际上并不直接参与机械的设计和制造。”
“我听不懂。”江屿晴摇摇头,“不过,很厉害就是了。”
反正,她不懂的东西,都说厉害。
一旁的负责人原本只觉得江屿晴长得好看,多看了几眼,却并没有起别的心思,直到听到她说这句话,顿时觉得这小姑娘与众不同。
做这个的很帅吗?很厉害吗?
质疑过后,就是满满的自信。
负责人嘴角勾成耐克标,下意识地拂了拂杂乱的头发,面上增光,腰杆都挺直了一些。
他不由得看向江屿晴,齐胸的深棕长发柔软又微卷,在阳光下泛着光泽,露出白皙光洁的额头,脸上五官精致明艳,组合在一起温柔动人。
笑起来眉眼弯弯,眼中光彩流转,好像真的特别为他们骄傲,他的心一下子就被击中了。
再打量一眼,她上身穿着较宽松的白色衬衣,可挺起的胸脯形状却浑圆傲人,下身穿着灰色长裙,腰间细细勒着一根皮质腰带,外套一件长至脚踝的深灰色针织风衣,显得腰细腿长,更添妩媚。
明明是沉闷的颜色,可穿在她身上,就莫名的活泼,活脱脱一个温柔知性小女人。
他原本也是个刚毕业三四年的社畜,整天就是泡在公司里,很少出去社交,哪里见过这么漂亮大方、说话又好听的女人。
“你喜欢这个吗?”负责人问江屿晴。
“这个好看啊,”外面摆放的机械都是新型机器,外表经过了专业设计,刷上了各色油漆,挺美观的,如果是在游戏里,她肯定会收集,“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不是问到他专业上了吗,负责人登时来了劲头,立马殷勤地向她介绍这些机械的用途。
到了工作大楼,负责人送了她一个绿色的起重机小玩具。
“这是我们的官方周边。”
“送给我的吗?哇,谢谢!”江屿晴很惊喜,没想到这一趟还有意外收获。
这种官方周边,在外面应该很难买到吧。
“好可爱。”模型小巧精致,收到之后,江屿晴一直拿在手里把玩。
等她不注意的时候,负责人悄悄问程晏,“这是你女朋友吗?”
程晏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很想说是,抬头看到江屿晴在好奇地四处看,并没有注意这边,他冷着脸,极不高兴地说,“她是我姐姐。”
“哦姐姐啊!”负责人松了一口气,看程晏的目光瞬间带上了一种慈爱,俨然已经把自己摆放在江屿晴同等的位置,将程晏当成后辈了。
“她没男朋友吧?”
听到这问题,程晏的手紧了紧,几乎是咬牙切齿,“马上就要有了。”
“啊?”
(十)灵肉和谐
终于把程晏送去上班了,回家的路上,江屿晴心里欢快。
只是她心情欢快,老天爷的心情似乎就不太欢快了。
开车到半路,天气忽然阴沉下来,阴凉的狂风将夏末秋初的余热一股脑刮走,温度骤降,路旁的大树被风扇得像摇头晃脑的疯子。
御海市的秋天就是这样,阴晴不定。
不过她喜欢这种妖风阵阵的阴沉天气,喜欢在这样的天气里和人依偎在一起,做些有意思的事情。
她想起大学和三个室友关上阳台门,围坐在地毯上一起看恐怖网剧的场景,被吓到的时候,她总是会缩成一团,供其他人取笑。
面前的小圆桌上放一堆东西。
炸鸡、汉堡、各式奶茶、甜品、洗好的水果、一人一份的饭、各自珍藏的小零食。
还有 uno 桌游,要不然就是剧本杀。
可惜那些时光一去不复返了,如今留在御海的,只有她和陈思敏,另外两个人在别的省份,虽然一年总会聚一次,但大部分的想念,都不能付诸行动去缓解。
到了小区,她将车开进车库停好,接着在外面拍了一张照片,一边上楼,一边将图片发在群里。
江屿晴:你们看,到秋天了!
江屿晴:有点想吃学校外那家炒酸奶了,我可以点个外卖,嘻嘻!
沉然:艹,我也想吃,给我点一个空运到西河,谢谢。
陈思敏:@江屿晴,约吗?
江屿晴:?约什么?
陈思敏:今晚密室逃脱。
江屿晴:@沉然,冬天来御海不?我给你们包机酒。
沉然:没长假呀,富婆。
江屿晴:@陈思敏,晚上还密室逃脱,你想吓死我。
陈思敏:我这里有帅哥可以保护你,对了,你和那个什么程晏啥进展了?
江屿晴:?啥意思,需要有啥进展吗?他今天终于上班去了,我现在好自在!
发完,江屿晴把鞋袜一脱,赤脚踩在地毯上,接着又解开腰带,脱下半身长裙,就用针织风衣将两条白皙的长腿一裹,蜷到沙发上。
手机上消息还在震动。
沉然:@陈思敏,什么瓜什么瓜?程晏是谁?
陈思敏:@沉然,私。
江屿晴:……有什么是我本人不能听的吗?
私聊框中。
陈思敏:
江屿晴:什么东西?
江屿晴还以为是什么新动漫的资源,好奇地打开看一眼,日文片头播过后,就是正片。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屏幕中心的马赛克。
根据糊成一团的肉色和长条的形状,可以猜测出来,被码掉的是一根粗壮的鸡巴。
接着画面中出现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扶着那根鸡巴陶醉地舔吃。
她手机没关声音,女人咂咂吃东西的水声蓦然在客厅里回荡。
江屿晴老脸一红,赶紧关掉,骂陈思敏。
江屿晴:陈思敏!你下流!
陈思敏:没人在身边的时候,可以用一下。
江屿晴:姐从来不用这种片子助兴!
陈思敏:那你好棒棒~~
其实江屿晴并非不看黄片,只是她对女人给男人舔鸡巴的片子不感兴趣。
她在做爱的时候,也不喜欢给兆铭舔,可兆铭却喜欢把那根东西塞她嘴巴里。
他的那根看着也不是很大,塞到嘴里却几分钟就能让她下巴酸到合不上。
不仅如此,兆铭还对射到她嘴里这件事十分热衷,甚至让她把精液吞下去,可她不同意。
在他第三次射她嘴里,她满脸嫌恶地到洗手间里吐了十分钟后,他就不怎么让她舔了。
而每当她服务了兆铭,想让兆铭也给她舔的时候,他就不乐意了,总是草草了事。
几次过后,谁也得不到快乐和满足,现在想来,性生活的不和谐,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之所以想这些,江屿晴倒也不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