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灵活的舌头不断撩拨着母亲的红豆肉粽。
房间里传来了女人抑扬顿挫的啊哧声,正恰与电视里表演的女戏曲演员一样。没过多久,我忍不住拨开了女人的手,站起来解开裤腰带,放出冗长的肉龙,沾了沾水,挤了挤粉扑扑的肉缝,就这样径直插了进去。母亲闷哼一声,双手牢牢地抓着沙发把手,眼睛紧闭,嘴里似呻似吟,我压着母亲的俩条粉腿,就这样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了,也幸好沙发柔软,母亲被压着也没有多难受,只是这种姿势让她颇为羞耻,所以全程都闭着双眼,只有沉重的呼吸声,表明她还在熬着男人激烈地肏干。
母亲总是这样,一觉得羞耻就装死扮鸵鸟般地偏过头去,粉色的肉腿却柔软易摆弄。我爽快地肏干十几分钟,突然母亲受不了,伸手推了推我,说难受。我看着母亲迷蒙的美眸,点了点头,然后低头抱起她,母亲就这样任由我抱了起来,我抱着她摆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单人沙发上,这样虽然也能干,但绝对没有刚才那种姿势干的深。
母亲红着脸,伸手撑起,腿挪了挪,压下了腰,还没调整好姿势就被我再度按着腰从后面进入了。
沙发汗津津的,满是母亲遗留下来的痕迹,但我和母亲都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握着肉龙从后面狠进狠出,每次抽插,都响起一片水声,没过多久,母亲的屁股蛋就被淫水打湿了,也幸好电视声音调到最大,不然早就被其他房间里的人听去了,母亲捂着红润的小口,被我肏的身形不稳,还是我从后面扶着她的腰才没歪倒。
干到最后,母亲也不捂嘴了,口中大斯地宣泄着情欲的乐声,雪白的藕臂被我从后面提着,仿佛驾驭着一匹通体雪白的胭脂马。
“啊——”高亢的呻吟声在房间响起,母亲高潮了,淫荡的水声仿佛潮汐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我揉着母亲的雪腻奈子,屁股牢牢地抵着母亲,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后续:性行为平淡,被母亲误会
我带着母亲一进入403房间,我就迫不及待地将今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熟美丽人,压在了门框上。
我热烈地贴上了母亲涂着玫瑰口红的唇瓣,手抓着母亲的双手压在门板上。母亲手里的米白色香奈儿包包跟着不知所措地掉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啊?来的时候怎么答应的!”
“妈,你也想要了吧,……不然不会答应我只开一间房”
“那个新来的前台不认识您,还以为……我是您保养的小白脸”我贴在母亲涨红的脖颈上,吸着她晨间喷吐的香气。
“你松手!”
母亲呵斥道,我却又再次吻上了女人的唇,热烈的吻让母亲脖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是这么敏感,明明自己也想要的。
亲了好一阵,见母亲还在挣扎,我便抓住了女人按在了我胸上的双手,母亲呜咽着手腕用力想要摆脱我的手,却还是被我抓住了压在门框上,极有将女人就地正法的样子。
“你这个混蛋!”母亲红着眼瞪我,视线却看向门锁边。
我嘿嘿一笑,动作放缓了点,一只手揽上母亲的腰肢,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反锁上门。
我一边靠近时凤兰,一边试图哄好这个暴躁的凤凰。
“嘿嘿,还不是妈您魅力太大,整天迷的儿子神思不属”
“那你和老陈那次住酒店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唉……她可是我的师傅,我说了我真的只是把我自己那张发票弄丢了,她可是我的师傅……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
“哼……那可未必”母亲撇过头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陈玫儿之间的勾结”
“这不是您……”我还想说些什么。
母亲却推搡着我的肩膀,愤怒地斥责我,“你走开,我不想听”
事到如今,我也明白男人跟女人讲道理是讲不清的,尤其这位女士还是您的母亲时。
我只好再次吻了上来,可母亲却避开了我的吻,但同样时凤兰的脸颊也是对我极有吸引力的。
母亲的脸蛋涨的通红,恨恨地用高跟鞋踢我的小腿。
我不为所动,抓住母亲绵软的小手压在门框上,歪头含住了母亲气嘟嘟的红唇。这个女人真是奇怪,生性多疑,又不愿意主动问。坚强的外表下是颗脆弱敏感的心。
也就儿子愿意这样哄时总了。
红而绵软的一双巧手被我压在门框上,手掌抚过,来回地抚摸,这才插入了女人的掌心间,十指相扣。
母亲咬着我的唇,却被我伸出的舌头来回侵袭。微红的鼻翼发出媚人的哼音,时凤兰的舌头反客为主,反而攻向我的阵地。我抓着母亲的右手掌十指忍不住紧了紧,这样的姿势,两个人很容易就擦出了爱的火花。
吻了三分钟后,母亲又推搡起来,我只好松开母亲的唇瓣。两人的嘴间连着一根晶莹的丝线,看着母亲那深情怨怼的眼神。我突然明白了,我终于知道女人这一阵子为什么变得这么暴躁敏感。
我看着母亲一身火红如霞的马面裙,端庄大方,性感优雅。
我忍不住贴近了母亲的耳边,“妈……”
“想不想我继续舔你的妹妹”
我好像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和母亲达到水乳交融的状态时,我大多数时候都是以正常姿势和女人行房的。虽然这也没什么问题,可久而久之,平淡的生活就会让女人觉得她魅力没以前大了,又或者嫌弃她老了。
我平时在语言中都是顺着母亲的心意的,可语言说的再漂亮也没实际行动来的有力。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啊”母亲擦了嘴上的口水,咬着嘴唇说道。
我一把捞起母亲的左手,将脸贴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您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心中最明亮的光”
“师父,陈玫儿,她们根本无法与你作比较”
我慢慢地含住母亲的食指,“您是养育我长大的女人,在我心中”
“您就是我唯一的女神”
我细细地吮吸着母亲的食指,感受到了女人柔软指腹的颤抖,她好像在悸动什么。
我抬头看时凤兰,却见她闭着眼睛,扭过头去,别扭的像刚闹过情绪的女友一般。
那次回外婆家后,我和母亲之间的关系又升温了不少。可以感觉出母亲逐渐放开的心扉,她把我当做她的爱子,更多的时候,却是一个合格的情人。
我没有想这么多。
在我眼中,她依旧是我的母亲,一个魅力十足的成熟恋人。
在公司里相处时,依旧还是那副老样子。她一丝不苟,对工作从未降低过要求,我有时也少不了会犯下错,然后迎来她当面的苛责。按理来说,我是要面子的,有的时候也会忍不住顶上俩句。然后我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单独叫到办公室
了。
不过迎接的并不是劈头盖脸的训斥,而是耐心的教导,像一个母亲对待她那犯犟的儿子那样。
我很难说清自己对母亲的感觉,但是我明白一个让我在贤者时间都能欣赏她身姿的女人,估计就仅此一个了。
女人凶归凶,说的话也经常毫不留情,直指要害,可那副威仪与妩媚并存的脸蛋,认真的眼神,常常让你心中生不出什么抵触感。认真思考她的所思所想,常常能让人产生恍然大悟之感。
待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