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龟头挤进女人的穴口,仆一按压进去,便见有窸窸窣窣的汤水从深林幽处蔓延而出,蜿蜒进了幽黑的森林。
“拿什么?”我爽的直打哆嗦,只感觉被一只小口含着龟头来回吮吸。
母亲的脸红的滴血,她啐了我一口,用胳膊挡住脸,不再说话。
我醒过神来,忙用双手架起女人的腿,然后才在那大肥的屁股肉下,垫上自己的秋裤。
母亲的手攥地紧紧的,雪白的娇躯一起一伏,白里透红。母亲就是这个样子,即便做了许多回,可是在某个时刻,还是会表现的跟刚破瓜时一样。
我喜欢母亲的娇羞,压了压身子,母亲的一双腿弯忍不住架在了胸口旁边。肉棒又涨了一圈,堵在泉眼里,让那欢快的小溪找不到发泄口流出。直到我猛的压下屁股。
精神抖擞的肉龙如一道利剑猛的刺入花穴深处,母亲忍不住闷哼一声,拳头攥地更紧了,呼吸也急促起来。我看着母亲胸前匍匐的大白兔颤抖地,瑟瑟缩缩地像是被捕兽夹逮住了一样。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前探抓住一对白花花的奶子,然后开始奋力驰骋了起来。
“嗯……”母亲眉头皱起,红唇中吐出了一道娇哼。
我一前一后开始慢慢地抖胯起来,节奏虽然不快,可是粗壮的肉龙每次插入拔出,都带出一摊水渍。肉棒尽根没入,腹部感受到了母亲森林间的湿意才慢慢拔出来。
母亲的拳头渐渐地松了下来,胸口的大白兔随着娇躯的起伏颤抖着,乳头坚挺又柔软地从指缝间探出,仿佛新春的枝芽。
我有节奏地挺着胯的,偶尔时不时地压着母亲的粉埠挺动俩下,压的母亲咿呀出声。
看着母亲粉粉的面颊,我伸出一只手拨开母亲挡在脸部的手。
母亲偏过头去,不再看我。我只好抓着女人的手,“自己掰开腿”
母亲的一双小手颤了颤,还是慢慢地勾住了自己的腿弯。我身子压下,双手撑在母亲的脑袋旁边,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肉棒与阴埠吧唧吧唧的水声响彻在整个房间。我能感受到身下这张小嘴有多缠人。时凤兰,我的妈妈,真的是水做的。
母亲细细的,充满媚惑的呻吟声在耳边响起,她紧紧地闭着双眼,像传统女人那般贪恋却又克制地享受性爱。
我低头努力地吻上女人的嘴唇,母亲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迎合。任由我撬开贝齿,贪婪地汲取着其中的甜津。
五六分钟后,我放下母亲的腿,看着她迷离的眼眸,道,“抱着我,我们换个姿势”
母亲虽然害羞,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用手抱着我的脖子,一双大白腿听话地勾住我的腰。
我抱起母亲,看着身下有些湿润的秋裤,不由地恍然。原来不止是我,妈妈估计也憋了许久。
我抱着母亲的屁股,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女人的屁股不停地抛上抛下,母亲被我插的穴水横沥,一部分滴落在了地上,一部分落在我腿上。
妈妈这么乖巧的时候可不多见,我不由地下意识地贴近母亲的耳边念叨,“妈,难怪您平时总是嘱咐我多喝水,原来是下面……”
话还没说完,就挨了女人一记暴栗。
时凤兰扯着我的耳朵,力道逐渐加大。连带着我的头也被拉到了一边。
“母上……母上大人饶命!”我忙求饶。
母亲温柔地松开了手,顿了顿,又摸了摸我的耳朵。“乖,平时叫你多喝水,只是不想看到你牙缝里的那丝青菜”
“你别自作多情了。”母亲的话虽然很假,平时对我的关心大抵是真的,可现在女人这幅慵懒,似笑非笑的表情却很气人。
我不由地加大了抽干的力度与频率,男人的愤怒通常只会通过暴力与性来发泄。母亲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我的头,一双腿也像无力的八爪鱼一样,仿佛随时会脱力下来一般。听着女人在耳边娇滴滴的低沉嗓音,我无奈地抱紧了女人的屁股。
母亲的水确实多,而且频次高,量大。对男人而言,确实是福音,可以很快的进入状态。但母亲这种体质也有一种缺点,就是不经弄。很快就软绵无力了。
几分钟过后,母亲似乎也快到了高潮,她的脸色变得白皙起来,手也牢牢地抓着我的肩膀。
“快点”母亲嘶哑的嗓音命令道。手指甲陷入进了我的背里,仿佛等待受精的母鱼一般。
我的肉棒有些酸涨的感觉,红彤彤的大龟头陷在湿漉漉的肉穴里,拔进拔出都显得很费劲。我突然抱着母亲躺倒在了沙发上,母亲仿佛溺水的鱼一般,死死地扒在我身上,一双腿像剪刀一般交叠在我屁股后面。
“快点……给我”母亲的声音轻飘飘的,却格外清晰地传进我的耳中。她的指甲仿佛燃烧的烈焰一般,抓的我后背格外疼。
看着母亲咬地娇艳的下唇嫣红如血,星眸点点泪光,那红的如血一般的红唇,仿佛千里江山图中的一抹嫣红。
我终于忍不住了,乌黑的鸡巴顶进湿淋淋的蜜穴深处,将存放了一个月的浓精一股又一股地无脑地射进女人的体内。
我趴在母亲的怀里,浑身酸痛,母亲依旧在抱着我,她的手轻轻地抚过我的背,嫣红如血的唇瓣轻轻地印在我的脸颊上,汗水顺着我的脸颊向下流淌,滴落在母亲的胸膛上却又瞬间蒸发了。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母亲哭了,可我再次睁大眼睛,却只看到了一位慈祥,嫣然一笑的母亲。她眼角的鱼尾纹,仿佛母亲河里荡开的波纹,永远地滋养着我。
“我爱你”母亲贴上我的额头,轻轻地说道。
“我会让……永远地陪伴着你的”
我不清楚母亲那句话为什么会卡顿一下,但是我仿佛间听到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我会永远地陪伴你的”
24.性爱(正常版)
寂静的走廊上,偶尔刮过一阵寒风,长廊内灯光暗了又亮,亮了又灭。一间窗帘被拉到底的办公室内,暖气开到最满。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乃至于这家公司的主人,我的母亲,此时正趴在我的怀里。两人的外套都脱了,丢在茶几上。办公室晕晕的暖气仿佛一个巨大蒸腾的茶杯,倾泻而下的热流逐渐透明,化作无形从沙窗,从玻璃门沿下倾泻。
我捧着母亲的脸,仰头不断地亲吻着,母亲的手滚烫,伸进我单薄的内衣里,抚摸爱抚。
“穿的这么少,里面”母亲嗔怪地扭了扭脸蛋,脸颊红润,呼吸间吐出来的气息,暖暖的。我抓住母亲的手,道,“这不是要靠您来暖和吗?”
母亲“呸”了一声,手拔了出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顿了顿,接着道。
“你快点,……今天我们还有活没干完呢”
我又将头埋在了女人脖颈处,含住她细嫩的肌肤。轻轻的索吻着。
母亲肩膀抖了抖,抚着我的肩膀,轻声道,“你早点干完,今天咱们早点回去休息,就不加班了。”
“干啥?”我疑惑的问道,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笑容来。
母亲锤了我的肩膀一下,低声骂道。“混球!”
今天的公司只有我们两个人,母亲嘴里虽然催促着我快些的,可是趴在我胸膛上的娇躯和一双手却没有半分动作。
我捋了捋母亲耳边的发丝,露出了她娇艳的容颜,这是一张完美到让人想永远呵护的脸,端庄,风韵,妩媚,冷艳,威严。各种各样的气质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