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有的时候,
她会过分些,干涉我的人际关系。
「嘿嘿……」我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那小模样,纯像一个吃了腥的
猫,又忍不住不好意思继续朝女主人索要食物。
母亲的一只柔软小手朝下探探,很顺利的就抓住了那根火热的定海神针。对
于我的尺寸,母亲说不定比我还熟悉,她只是随意地隔着西裤,撩拨了我俩下,
我便立刻从气质出众的大明星化作一个食髓知味的豺狼。
「妈,……别捏」我斯了一声,女人的手却没有停了下来,反而是攥住我的
龟头,轻轻抵着。
粉红色的指甲顺着棒身轻轻勾着。
我被女人的动作,撩的满头大汗。
母亲嗤笑了一声,似乎是对我吃瘪很高兴……
之后的动作里,母亲依旧安稳地坐在我的大腿上办公,只不过换了几个姿势。
一个是不管她怎么调整姿势,也依旧改变不了我对她有反应的事实。
还有一个就是,我不亲她了,改摸她的长腿。同样是敏感区域,只不过母亲
貌似更能接受我在办公的时候摸她的长腿。
亲吻,不管是怎么亲,都已经过界了正常的母子范畴。
「你这样工作是摸鱼……我要扣你工资。」母亲扭了扭肥美柔软的屁股,抗
议道。
我完全地放下鼠标,双手搂住女人的腰肢,嘴唇去找女人的红唇。母亲避了
避,实在避不过,才又勉为其难的和我吃着嘴巴。
时凤兰微微仰着头,白嫩的俏脸上生出红霞,诱人的红唇被我舔着,看着我
像迷恋个宝贝似的粘着她,女人害羞地笑着。
「你不怕别人看见咋娘俩?」
我用鼻子蹭了蹭母亲白皙光洁的下巴,又用舌头舔去母亲嘴角的口水,这才
道。「怕什么?」
「这个公司还有敢不敲门就进来的人吗?」我抱着香香软软的时大美人,含
糊地说道。
「别人我可以肯定不敢,不过你陈姐呢?」
我沉默,说实话,是存在这种可能的,越是熟悉的人,越有可能逾矩。
母亲的眼中摄出危险的光,似乎想看清我眼中的想法似的,她故意轻声道,
「要不我把她派到分公司去。」
听到这句话,我的大脑立刻宕机了几秒,大脑下意识地飞快运转,可是当我
看着妈妈危险的眼神时,立马改口同意道,「这想法不错。」
女人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搭理我了。
我忙又去舔妈妈的下巴,像条哈巴狗一样,没办法舔老板不论在何种时候,
都显得很重要。
怀了孕的女人,心情就像这天气一样,变化多端。好在她是我的妈妈,不论
什么时候都会体贴我这个儿子,即便在工作上。
母亲用手推了推我的脸颊一下,烦躁道,「你抱够了没有?跟个小狗一样的
粘着我,想摸鱼是吗?」
看着女人镜片上反射的清冷的眸光,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时大美女看到
我这副反应,反倒是自己嘴角忍不住先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她道,「外面的女生怎么也不会想到,你私下里是这幅模样……」
我摸摸妈妈的黑丝美腿,脑袋往女人的胸脯上拱着,白衣衬衫原本是硕大的
桃型乳状,被我用脑袋拱成了馒头状。
「唉!……别乱动,再闹我就让你滚出去了啊。」
我停止了乱拱,手却抓住了母亲的一边乳房,张口咬住。母亲「嗯哈」了一
声,忙按住了我的头。
「说真的,再闹我就让你出去。」女人的声音里羞恼与情动并生。
我嗯哼了一声,松开了口,脑袋上仰贴住了女人已经有些红润的脖颈,手在
女人的丝腿上上下游曳。
母亲的呼吸又加重了些许,她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一下,磁性的
嗓音,透着些许威严与柔媚。「你越来越放肆了。」
我的大手停留在母亲那盈盈一握的小截白腿上,小腿的肉白的刺眼,又嫩又
柔软。母亲用高跟鞋狠狠地顶了我的大腿一下。我忙屏住呼吸,这才没发出声来。
看着妈妈金框眼镜下的愠怒神色,我忙保证不乱动了,只是覆在小腿上的手
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呵呵……」时凤兰扶了扶眼镜,嘴角挂着冷嘲热讽的语气说道,「外面的
女人应该想不出你的这幅模样。」
我忙道,「只有面对妈妈你时,我才是这种样子的。」
母亲将要短暂地离开这个岗位,和我这样相处的日子自然是要减去不少,现
在肯被我抱在怀里轻薄,很大可能是给我以后任劳任怨待产的福利。
「我又不是不相信你。」母亲白了我一眼,把我放在她小腿上的手别开。
「你以后要是敢找别的女人,我就和我女儿找一个你看不到的地方生活。」
我呐呐地看着母亲,头一回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是如此的沉重。此时此
刻,我看着母亲,可镜片里的瞳孔却反照出陈姐的身影。
看到我茫然的眼神,母亲摘下了眼镜,转而戴到了我的眼睛上。
「终究还是一个小孩……」
「不过我爱你,因为我是你的母亲,……」
看到母亲想要起身,我忙抓住了她的手,「我保证……我不会和陈姐有半分
可能的……」
母亲那双明媚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我,眼睛里倒映出我小小的身影,她倏
地浅浅一笑,神情尽是温柔与洒脱。
她只是道,「知道了」
母亲跑路了,让我一个人待在工位上安心工作,她说她在我没法专心于事业。
我却是觉得她只是想丢下我,一个人去摸鱼。
「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也不可以摸鱼哦!」
这是母亲扶了扶我的眼镜,对着我的脸笑着亲了一口,之后说的话。
4.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
落日归山海,山海藏深意。
山海自有归期,风雨自有相逢。
意难平终将和解,万事终将如意。
母亲交接的很平静,公司里也没有出现其他的声音,可能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觉得这个一言堂的企业以后就是要交到老板儿子手里的。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家伙也没有什么意见,人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就看得分明。
这家企业的真正的主人依旧是母亲,子承母业虽然看起来有些俗套,可在中
国依旧是大部分公司里的实情。更何况母亲只是暂时离开公司,到国外考察去,
又不是真正的退休了,现在也只是借机培养接班人呢,几个和母亲关系较好的管
理人也纷纷表示支持。剩下的,绝大多数也就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