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在厕所边上,很多人边聊边走,慢慢地也就回到自己的部门了。我将
饭盒擦拭干净放在了母亲办公室靠近阳光的地方。又拿了花筒在各个盆栽绿株上
洒了点水,才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母亲抱着一盒文件夹,空出的一只手上提着手机,随意地用肩膀推开了门,
随后又反锁上,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问我怎么还不午休,我说你刚刚没看到
走廊上一堆叽叽喳喳的人讨论汉服吗?都是妈你带动起来的潮流啊。
母亲听了笑着说她刚刚跑到了档案室,在翻旧的资料没听到。我看了看母亲
那依旧光彩的白色交领友衽汉服,华光夺目,纹理绯然,确实是有仙子出尘的模
样,可人家那样貌平时穿啥都是气质绯然。
我忙说:「这些工作平时交给我就可以,你穿这个万一弄脏了怎么办?这衣
服可不好洗。」而且特别贵。我心里头忍不住暗自吐糟了一下,汉服装一套轻轻
松松就打破一千了,这还只是平民装,高端定制的话,上不封顶。所以许多汉服
爱好者都是租着的。普通玩家有讲究的,随便买个吉元花鸟裙都七百多了。整完
一套组合之后,再想买其他的,就钱包不允许,所以汉服的这个圈子也是需要多
曝光的。
母亲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又看了看自己的衣袖,随口答道不打紧。
我有点无语,不愧是时大美人,人美钱多,挥金如土。
母亲到了洗手池,卷起长袖,露出一小截臂膀,白皙的肤色让她整个人看起
来比光彩夺目的汉服更异常耀眼,胳膊处白白粉粉的,有着光滑,玉质的肉感,
难怪母亲会被人背后议论说像是古代的仕女从画中走出来了一般。有些人的长相
气质,天生就符合古典美,这种审美长相的女人放在古代也是倾倒一城的存在。
传闻三国美人甄宓,气质清冷,要强,虽嫁曹丕十数年,依旧不感其专一,
忠诚,心仍旧想念当初那个为她作洛神赋的男人。可知当初她们两个才是琴瑟和
鸣的一对俏佳壁人。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母亲晃了晃手腕上的水渍,脚丫轻轻掂起,扭动着屁股,便有水珠几颗溅到
了绣摆上,却更显得生艳动人,母亲的脸庞没有画什么浓妆,淡雅的素颜肤质在
阳光中晕氨着生生雾气,女人用手擦了擦脸侧,随后走近了几株盆栽,低头欣赏
着其中翠绿的肉掰。
「怎么也不多浇点水?人家这叶掰都要晒干了。」女人这样说着却也不待我
行动,自己先拿起一旁的花筒自顾自地浇注起来。
美人身姿掀长,站在那边,就宛如一株亭亭如盖的芭蕉,很自然地与眼前的
美景融为一体,又或者说那几株盆栽,因为美人的到来更显得苍翠欲滴,美艳动
人。
我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突然发现嘴皮干燥地紧,渴了,枯了,便需要水。
「妈,……」
我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燥热,走上前来,一把从后面抱住了美人
。
「嗯?!……」母亲被我突然的举动惊住,却也没有什么讶异的,「怎么了?」
女人慢慢地回过头,她倒也不惊慌,从未担心过自己的儿子会强迫自己做什
么不想做的事情,恋爱八九年,归来仍是宝宝。所谓情侣中调情的手段,现在看
来更多的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朝自己的妈妈要糖吃,要奶喝。唯一硬气像男人的
时候,要么是在她床上,要么是在她临盆前,在子女前,要么以她的老公自居时。
我忍不住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巴,舔着脸道,「我也渴了,也需要浇水?」
「啊?」时美人诧异,有些摸不懂他的意思。
「妈,我也快被晒干了,你看我嘴皮」我指了指她手下的盆栽,又指了指自
己的嘴巴,继续说道。
「我也需要您浇水。」
「我浇水?」母亲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的嘴巴,「渴了不应该去喝水吗?让我
浇水有什么用?」
我以为母亲听懂了我的意思,忙点头说道,「这个渴只能您来解,其他的水
解不了……」
母亲似乎是听懂了我说的话,脸上掠过一抹诧异,随即又露出极为为难的神
色,似乎不想这么做,却还是问道,「真的要妈妈浇水吗?不能用别的?」
我立刻打断道,「我只要您的水。」
我松开了抱着女人的腰的手,母亲正好扭过身来面对着我,脸上嘴角微翘,
却还是故作为难道,「这水不干净,太脏了。」
此时随着身体近距离的触碰,母亲肯定感觉到了我的鸡巴正在她的汉服裙摆
下捣鼓着,粗硬勃起的阴茎像个烧红的铁棒一样捣鼓着女人汉服下的躯体。
「妈,只要是您的水我都愿意喝!」此时我看到母亲红晕染霞的俏丽鹅蛋脸,
已经顾不得其他的思考了,身体微微压了压,用自己勃起的鸡巴顶着母亲的腿缝,
坚定的说道。
「您的水再脏那也是圣水,快快给我吧。」
母亲被我压的身体忍不住向后仰起,那俏丽绝色的容貌除了有风华绝代的气
质之外,更多的是一抹娇羞,被人用把柄顶住的娇羞。
「那我就浇了?……」母亲不敢看我,低着脸,羞怯地小声说道。
「浇吧!用你的水滋……什么?浇!」
正当我闭着眼睛,嘴里说着情话,准备低头强吻妈妈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哗--」
一洒水泼到了我的脸上,量虽然不多,毕竟浇花嘛,可还是让我回过了神。
「…………」
局面发生的太快,以至于我现在还是懵的,不过好在刚刚下意识地举动,摆
过了头,水珠最后沿着脸蛋滑落,掉在了地上,没有打湿母亲身上的汉服。地址LTX?SDZ.COm
「唔……呵呵」母亲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放下花筒,推搡着我的胸膛,美
丽的眼睛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我不是……」说完我又闭嘴了,因为眼睛上有水珠滑落进嘴里。
「好了……过去,,先洗洗脸。」母亲推着我到洗手池前,用我的毛巾给我
打湿,然后再擦擦脸,几下过后,我人完全清醒了。
母亲又将毛巾打湿,拧干,挂回墙上。
「现在清醒了?」
我点点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只能道。「清醒了。」
「去吧,渴了要喝水,妈妈的水解不了渴。」女人说着,拂了拂衣袖,走了。
女总裁穿着一身汉家衣冠袍服,说出来的话却如此刻薄绝情。
我憋憋嘴,心里暗自蛐蛐道,「老女人,你什么样我没见过,不就是仗着自
己漂亮吗?气质出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