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9-28
写在文前:会逐渐重置第一次上垒的几章
重制版:(五十八)纵情一夜(二)电梯门
在「叮咚」一声后打开,声音在漆黑的走廊里回荡,三个晃荡的人影从开着
的电梯门中走出,又被屋外清冷的夜色拉长。发;布页LtXsfB点¢○㎡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母亲的板鞋声一步步敲响了走廊里的感应灯,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略显憔悴的
脸上,勾勒出晶莹如玉的肌肤。
我突然想起了那几缕在冷风中飘荡的头发,垂落下的影子在她身后被扭曲,
如幽灵般缠绕着她的曼妙身姿。
「妈,还好吗?」我低声问向母亲,声音在寂静中显得突兀。
她的步伐在醉酒后少了往日的矜持,蓝裙下的曲线随着每一步轻轻晃动,失
态地绘出那诱人的弧度。
「没…没事。」她的声音微弱,身体却突然一晃,左肩撞上墙壁,发出一声
闷响。
她无力地挥了挥手,胸前的翘乳随之晃颤,白色t恤下的轮廓在昏光中若隐
若现,让原本就不太矜持的她漫上了色情的气息。
我扛着父亲一路走到门口,眼神却从来没从母亲的臀上离开过。
那蓝裙下的曲线,每一次晃动都像在撕裂我的理智,一想到要今天晚上犯下
的罪恶,我的下体就不自觉地膨胀了起来。
「爸,到家了。」我侧头轻呼了一声,但却毫无回应。
他的沉睡让我深深地松了口气。
母亲倚在门框上,示意我先进去。
夜幕从门缝渗入,映在她桃红色的脸颊上,透露出一种晶莹的光泽,沉重的
眼皮带着睫毛微微下斜,遮住了深陷在眼眶中的瞳孔。
微张着的红唇就显得有些凌乱了,也像是不受控制般往下垂去,隐约还可以
看见嘴唇边残存的水光。
「妈,你还好吗?」我扶着父亲从她身边挤过,声音不自觉地颤抖。
大约沉默了三秒,她才像反应过来似地缓缓抬头,甩了一下挡在眼前的秀发,
有些微弱地应道:「没…没事……」
从她身边挤过之时,走廊里一片死寂,过道里的感应灯不知何时灭了下去,
只剩下阳台那边透过来的冷光。
「好…好香。」我的第一反应低语而出,声音却几乎被自己的心跳掩盖,母
亲身上的香味在酒气中格外浓郁,像钩子般扯住我的理智。发布页LtXsfB点¢○㎡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炽热的血液在体内咆哮沸腾。
明明我跟她之间还夹着一个父亲,但我却感觉我们二人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无论是衣物、肉体、情欲,还是心灵,在这份迷乱的香味中统统卸下了它的
伪装,两个最赤裸的灵魂在乱伦的深渊里拥抱、翻滚,最终又被此起彼伏的w高k潮zw.m_e
淹得失去理智。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微微抬眼望向一旁的母亲,虽说不敢多看,但只此一眼,就足以窥见她全
部的美丽了。
晶莹的肌肤,柔和的曲线……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无法用任何事
物比拟的美丽。
「妈,我爱你……」我藏在父亲的阴影里对着她低声呢喃,那声音真的压得
很低,似乎只在我喉咙的颤动中存在过。
「嗯。」她模糊地应了一声,像是没听清什么。
但仅凭这一声模糊的音韵,我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就得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我多想在她身旁再温存片刻,但压在身上的父亲实在是干扰了此刻优美的心
境。
我只得依依不舍地从这寸芳香中抽身出去,搀扶着父亲走进了房门当中。
「妈,搭个手好吗?老爸有点重啊。」我扶着父亲走到鞋柜旁边,假装有些
乏力地倚靠在了柜门之上。
母亲顾不上脱鞋,踉跄地走了过来,两个人一并撑起了父亲的肩膀。
那一刻,她的香味再度袭来,浓烈得让我脚踝一颤。
就在站不稳的这个功夫,巨额的重量顿时从左肩向我压来,压得我一下往右
倾去。
混乱间,她的手指拍到我的手背之上,香味似滑坡般奔涌而来。
我的大脑一下子就变得混乱不堪,但母亲却显得异常清醒。
她抓住我的手腕猛地往左边一扯,又用力抵住朝她那边压去的父亲,这才让
我迅速把自己的脚跟站稳。
虽然如此,但刚刚那么一晃,却让我的心跳怦然加速。
不是因为方才的惊险,而是因为一扇微掩着的房门。
漆黑的房间里透着一些幽蓝的光亮,像是我灵魂深处悸动着的某些东西。
它们在我颤动着的胸腔中疯狂滋长,似乎马上就要吞掉我的整颗心脏。
再过片刻,这片蓝光笼罩的密室将会成为我犯下滔天罪行的场所。
那片幽静的光芒将会见证一颗罪恶之心的闪烁跳动,将会见到两个同根同源
肉体的意乱情迷。 ltxsbǎ@GMAIL.com?com
罪恶带来的激动感又一次压得我心跳加快,脚步像是戴上了镣铐般震颤起来。
就在靠近房间的这几步里,我仍在推演着脑海中盘算好的几步计划。
「快到了,快到了,马上就要到了……」离房门大约只有四五步的时候,我
的心里发出此起彼伏的鸣响。
父亲的呼吸深沉,压抑着周围的空气,可就算这样,我依旧能清晰地捕捉到
母亲吐出的气息。
两团在我身旁弥漫的酒气当中,父亲的气味带着强烈的酸臭,而母亲的,则
像是一只灵动的精灵,在酒气中惬意穿行。
「嘭」的一声,我跟母亲齐力把父亲甩到了床上,他呈一个夸张的「大」字
形安详地躺在那里,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都浑然不觉。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除了我,这间卧室里的人都对即将要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母亲的懵懂让我计划显得更加残酷,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会是她永生难忘的
转折之夜,永生难忘……我蹲到父亲脚边去帮他脱鞋子,母亲则晃荡着想要出去。
此时此刻,虽然悸动的心让我感到有些害怕,但我还是没有忘记今晚的流程。
理智很快在兴奋的丛林里占了上风——在处理好父亲之前,我得把她拖住。
「妈!」我突然喊得很大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慌乱。
「怎么了?」她有些迷糊地回过头来,身子又不稳地往右一倾。
我立马起身,冲上前用双臂托住她倒塌的身子。
扶住她的瞬间,我的心跳突然变得慌乱许多,我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