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饭,正坐在沙发上等着我呢。
「妈,我回来了。」我一进门就热切地喊道。
「嗯,吃饭了。」她应了一声,声音越听越年轻了。
坐在餐桌前,我边吃着饭,边接受着老母亲的审问。
「去图书馆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嘴里嚼着菜嘟囔道。
「跟谁去的?」她果然会问这个问题。
「嗯···男的。」我故意闪烁了一下,想勾起她的注意。
可她没有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出来我话语中的不对劲。
之后直到我洗好澡出来,都没有再跟她说过一句话。
晚上九点多,我边擦着头发边从浴室里走出来,走到客厅用吹风机吹了一下,
然后悄悄地来到母亲旁边。
「干嘛?」她皱了皱眉头,看见我那发亮的小眼神就知道我心怀不轨。
「妈,我今天好累,想放松一下。」我悄悄把「帮助」这件事换成「放松」,
颇有一种慢慢引导她下滑的意思。
「又要穿那种衣服?」她的嘴唇挤了挤,不耐烦地看着我。
「嗯。」我故作害羞,低下头的同时还红了脸。
她抬起手来关掉电视,然后就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我小眼珠子忽然骨碌
地一转,等到她走进房间把门关上后,就来到鞋柜旁翻找起那两双被我射过的高
跟鞋。>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上次我特意留了个心眼记下了其中一双的位置,虽然现在已经闻不出来味道
了,但我还是可以挑出来那一双被我射过的高跟--黑色漆皮尖头高跟,可真美
啊~
我拿着高跟走到母亲的门前,然后把那双高跟鞋安静地放在了房门前,鞋跟
轻轻地在地上碰了一下,发出只有我才能听见的撞击声。
为母亲挑好鞋子后,我就回到了自己房间里乖乖坐好,把大门敞开着等待母
亲进来。
大约五六分钟过后,我听见走廊里传来房门敞开的声音,之后是短暂的沉默,
再接着,就是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的清脆响声。
「啪嗒、啪嗒······」危险而又迷人的脚步缓缓地向我这里走来,好像每一
步都踩在了我的心弦之上,让我的小心脏怦怦直跳。我能确认母亲穿的就是我给
她选的那一双高跟鞋,那双星期四晚上才被我射过舔过奸淫过的黑色尖头漆皮高
跟。
随着第九声脆响落下,母亲的丽影总算在我的面前显现,丰饶的曲线像杨柳
一般摇摆,头发卷曲,脸色冰冷,带着一股高贵的仙气。
她走进来,轻车熟路地关上了门,随后站立在我的面前,头扭过去,任由我
在她面前放纵。
我对于这套流程比她熟悉不少,把放在架子上的润滑油取下,接着扒掉裤子,
把润滑油挤在龟头和手心上,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龟头慢慢往下流淌,在浅棕色
的肉棒表面裹上了一层油膜。
我抓着肉棒就开始撸动,盯着母亲那一双黑色高跟美脚,幻想着此刻正抵在
她的脚上撸管。
在轻薄的黑丝包裹下,脚背上细腻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我猜想母亲应该是没
洗过这套衣服,毕竟每天就穿个十来二十分钟的,她又不是容易出汗的体质,没
味道自然就不用洗。
可是就算只穿这么个十来二十分钟,足部的味道也早已酝酿得七七八八了,
我应该挑一天让母亲把这双没有洗过的丝袜给我玩玩,毕竟以前她都容许我用过
那么多次她的衣服了,也不差这一次。
「妈,跟我说说话呗。」我强烈抑制住自己脑中的变态幻想,将目光放在母
亲的软弹巨乳上,好让自己的二弟没那么快缴械走人。
「滚。」她啐了一口,脸上怒意浮现,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妈,我刚刚说今天想放松一下,你也别那么绷着,跟我说说话呗,我们之
间好久没在一起聊过天了,您别那么紧张嘛。」我克制住自己的语气,但声音中
还是夹杂着一丝调戏的意味。
她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生气地对我说道:「你在我面前做这种事情,还好意
思让我说话?」
「你平时有空不找我说话,现在倒是想聊天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Ltxsdz.€ǒm.com>」
母亲的头偏得更死,以至于直接闭上了眼睛。
「妈,要不你扭过头来?」我开出第二个选项让她选择。
「滚!」她上半身一颤,将怒意都抖了出来。
「妈,这几天你都很疏远我,我怎么敢找你聊天啊。」我为自己的行为解释
道。
「什么原因你自己清楚。」她又啐了一句,拧着眉头不想理我。
「妈,放松一点嘛,咱们两个人对这件事都放松一点,对双方都好。」我继
续引导着她降低底线。
「你再这样子我就走了。」她做了一个侧身的动作来威胁我。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我举起一只手示意自己投降,不
过母亲此时正闭着眼睛,什么也
看不见。
过了一会儿,我还是没撸出感觉来,毕竟我故意控制着不去想那些刺激的事
情,快感自然就变得少了很多。
「妈,你就跟我说说话嘛,我弄不出来。」我没有用撒娇的语调,母亲现在
还没松开心里紧绷的弦,这件事对于她来说还是很严肃的。
「你再逼我就一切作废。」她愤愤地睁开眼睛,斜着瞪了我一眼,我的鸡巴
和那淫荡的撸动被她尽收眼底,她意识到自己的神情不对,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唇。
「妈,我今天在图书馆写一天题了,压力真的好大,您说好要帮我的,就别
绷那么紧嘛。」
「放轻松点嘛,我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听听您的声音,放轻松点嘛,放
松下来对我们两个都有好处。」我特意强调了一遍先前说的,「放轻松、放轻松」,
说白了就是在麻痹母亲的大脑嘛。
「而且妈,我现在也没有逼您啊,我们这不是再商量嘛。」这次我的语气放
松了一些,俏皮的感觉更盛。
母亲嫌弃地啧了一声,随后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说啥?」她闭上眼睛,似乎不想面对这一切,但她的嘴巴已经松了,这脖
子迟早也得放松放松。
「聊聊您今天的工作呗。」见她又闭上了眼睛,我开始变得大胆起来,脸上
浮现出调笑的神情,一只手抓着肉棒猛猛撸动,另一只手做出隔空玩弄女人下面
的手势。
「有什么好聊的?」她不耐烦地说道。
「哎呀,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