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哥哥",周鸿鸣懒洋洋应道"在呢,奶奶
唤你,还不快过去。"
顾旋沐轻轻推了孩儿一把,顾承风这才挪着步子往主位走去。他边走边在心
底嘀咕"哥哥,奶奶待我可好了,每回都给我糖糕吃。"周鸿鸣嗤笑一声"就惦
记着吃。我们奶奶叫什么名"孩童不服气地撅起嘴"奶奶…我也不知道奶奶的名
字…平日都是喊的奶奶"。
顾旋柔坐在一旁,见侄儿过来,伸手从桌上碟子里拈了块糖糕递过去"风儿
昨日在禅院跟小僧们玩得太疯,害得那些小僧被他们师傅一顿训。"顾承风接过
糖糕塞进嘴里,含糊应道"那个光头师傅老凶了!"又在脑子里向周鸿鸣介绍"
她是小姨,小姨总会瞒着母亲给我买糖吃!"
奶奶把顾承风揽到身边,用帕子轻轻替他擦去嘴角糖渍。"怎么能喊师傅们
光头呢!"说着抬眼看向顾旋沐,"沐儿也坐,吃饭!吃饭!"顾旋沐应声在左
边坐下,伸手理了理孩儿衣领。
周鸿鸣借着顾承风的身子,悄悄对站在门边的老仆施了控魂术。那老仆原本
握手侍立,忽觉脑中一晕,呆立片刻又恢复如常,浑然不觉自己的记忆已被窥探
。
这顾家老爷子顾成,当年原是个穷酸秀才,却得了刘家小姐刘卿华青睐,资
助他进京赶考。顾成也是个争气的,一举考中了进士,后来在大理寺当了个不小
的官儿。
顾成发迹后,头一桩事便是风风光光把刘卿华娶进门,刘家本是商户,能攀
上官宦人家自是欢喜。婚后夫妻和睦,先后生了两女一子。长女取名旋沐,次女
唤作旋柔,独子便是顾旋筹。
说到顾旋沐的姻缘,倒与她爹娘如出一辙。她在学堂上结识了寒门学子李长
根,见他文采斐然,便央着父亲多加照拂。可惜李长根时运不济,连考几回都名
落孙山。最后顾成作主,让李长根入赘顾家,跟着刘家人改行经商去了。
顾成在世时,李长根尚时常回家,自打顾成染病过世,李长根便常年在外奔
波,一年也回不了几趟天津。顾旋沐独自带着孩儿守在这宅院里,倒把个家打理
得井井有条。
独子顾旋筹原想重振门楣,苦读多年准备科考。谁知还没进场,就被他爹当
年的对头陷害入狱。那些人在朝中势力不小,硬给顾旋筹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
也是顾家气数未尽,今年朝中突然变天,圣上一场变革让那些对头倒的倒贬
的贬,顾旋筹反倒因祸得福,被他爹的故交从牢里捞了出来。
周鸿鸣暗自冷笑,自己当时不过只是个小小狱卒,追查到张寺正也就到头了
,能落个砍头的罪名多半便是顾旋柔与顾旋筹的缘故。
主位上的刘卿华见孙儿顾承风吃得香甜,眉眼间的慈爱愈发浓了。她转头对
坐在旁边的顾旋柔说道:"你兄长昨日捎信回来,说已经在回家的路上,还带着
梦瑶那丫头,估摸着今天就能到家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话音里透着藏不住的欢喜。
顾旋柔正夹着一筷子酱菜往嘴里送,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真的
?信上还说什么了?这一路可还平安?"刘卿华笑着摇摇头:"信上就说了这些
,你兄长的性子你还不清楚?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周鸿鸣又在那老仆的记忆中翻寻,关于梦瑶的片段实在不多,只隐约是个穿
着道袍的身影,被人称作公孙小姐。知道她与顾旋筹交好,之前让周鸿鸣撞的魂
体震颤的长命锁便是她赠与的。
顾承风小口小口喝着米粥,刘卿华又伸手用帕子替他擦嘴,柔声道:"总是
这样猴急,又没人同你抢。"孩儿仰着脸任由祖母擦拭,他满足地眯起眼睛。顾
旋沐坐在一旁,见孩儿吃得欢实,眉眼间也漾开温柔的笑意。
周鸿鸣在灵台里暗自寻思,那梦瑶既是修道之人,如今顾旋筹带着她一同回
来,只怕往后行事更要小心些,这顾家怕是不好待。
堂屋里弥漫着早饭的香气,酱菜的咸香混着米粥的温热,顾旋柔放下筷子"
兄长这一路奔波,也不知瘦了没有。"刘卿华拍拍她的手背"回来好生将养便是
。倒是梦瑶那丫头,听说在道观里是清修,也不知习不习惯家里的烟火气。"
顾承风吃完最后一口糖糕,小手在衣襟上蹭了蹭。顾旋沐瞧见了,轻声嗔怪
"怎的这般不讲规矩!在学堂可不能这样!"说着取过布巾替他擦手。
孩儿仰起脸,嘴角还沾着糖霜,眨巴着眼睛望母亲。刘卿华坐在主位瞧着,
唇角漾开慈笑,声音却带着严厉"沐儿说的对,这般习惯若带到学堂,怕是要被
先生责怪,同窗笑话。"说着用筷子头不轻不重地打了下顾承风的手。
顾承风吃痛地缩回手,委屈地望向奶奶,却见刘卿华虽板着脸,眼底仍藏着
怜爱。孩儿瘪着嘴,糖糕的甜香还在舌尖,手背的微痛却让他不敢再造次。
"吃完该上学堂去了,可要乖点!"
"先生可次次找我诉苦,风儿可是带着同学们捣乱,最难管教的便是他!"
被顾旋沐和顾旋柔一言一语地编排,顾承风瘪着嘴的苦脸更苦了,小脸已经
有些发红,满是羞愤。
刘卿华瞧着孙儿这副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伸手将孩儿揽到身边,用
帕子轻轻拭去他嘴角的糖渍,语气放缓了些:"虽说孩童顽皮些是常事,可在外
面,教养还是要有的。"
说着又轻轻点了点孙儿的鼻尖,"今日下学回来,奶奶要检查你的功课,若
是做的好,奶奶就再给你糖糕吃。"
一听有糖糕,顾承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点头如捣蒜,捧起碗就将剩下
的米粥喝完。
讲堂上,先生讲着子曰子曰,声音拖得老长,属实让人昏睡。顾承风的手肘
支在书案上,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口水都快滴到论语上了。
周鸿鸣实在耐不住这般无聊,魂魄悄悄从孩儿天灵盖钻出来,目光扫过后排
那个仰头听讲的女孩,她与顾承风一样约莫七八岁年纪,富贵人家娇养的面容,
穿着浅青布裙。
周鸿鸣飘入后座那女孩前襟,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儿微微隆起,周鸿鸣将
魂体凝实,如手掌轻轻拢住那粉红柔软,女孩小手疑惑地按住胸口,不明白这突
如其来的异样从何而来。
魂体传来的触感细腻柔滑,伴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温热。周鸿鸣将魂体凝聚化
作口形,如章鱼吸盘般吸附在少女胸前的两点嫩蕊上。
粘糊糊的吸吮感从乳头传来,少女不自觉地蹙起眉头,她右手悄悄探入衣襟
,本想揉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