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趾缝里硬撅撅地翘着,被绫袜裹
着,在湿滑的趾缝摩挲。他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惊骇、羞耻,可偏生还有
一股压不住的兴奋和悸动,乱糟糟地搅在一起。
顾承风只觉得腿间那根东西,顶进了一片难以形容的温软湿滑里头,嫩肉像
是活物般蠕动着,裹住他龟头,带来一阵陌生又强烈的快意。他不懂什么怜香惜
玉,只凭着欲望的本能,腰杆又往前使了使劲儿。
这一下,龟头终于在甬道之中抵上一片薄膜,顾旋柔"啊"地轻呼出声,身
子僵了僵。那层薄膜被龟头顶着微微凹陷。她到底是未破身的姑娘家,这从未有
过的侵入感叫她心慌意乱,腿儿无意识地夹紧些,却只让那龟头嵌得更深。
孩童不懂这是姑娘家最珍贵的物事,只觉顶到个软软东西,腰杆又用力往里
挺,一阵清晰的突破阻隔的感觉。"啊!嗯~"顾旋柔只觉得身子深处传来一阵
尖锐的刺痛,像是被刺穿似,眼泪顿时涌了出来。
随着顾旋柔那声惊吟,那足趾猛的紧蜷,顾旋筹的龟头被夹的生疼,夹的细
短棒儿都软了下去。他盯着侄儿那根插入妹妹腿间的粗壮肉棒,心里头那股子说
不清的滋味更浓了。
顾承风那粗壮之物突破后,又往深处顶去。顾旋柔身子猛地一颤,腿心传来
被撑开的胀满,鲜红的血丝从两人交合处渗出,在锦褥上洇开红梅。
顾旋筹攥着妹妹左足的手又发力了,腰杆挺动如捣蒜,一下比一下急,发著
狠要把那根刚刚软趴下去的肉棒,硬生生再塞回那湿滑温腻的脚趾缝里去。绫袜
早被濡得透湿,丝料黏糊糊地裹着龟头,他竟然真就凭着这股劲儿,把那细短的
玩意儿又给挤硬了起来。
他喘着粗气,额角鼻尖都是汗,眼睛却离不开妹妹的腿间。那儿,侄儿顾承
风那根大得不像话的肉棒,正深深嵌在妹妹从未有人碰过的私密处,下方一片落
红。
那落红刺得他眼眸发疼,心头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把,他既感到胸腔中满是
罪恶,可下腹那团火却因这股罪恶感烧得更旺了,烧的他心中满是怪异的喜悦和
兴奋。
顾旋柔仰躺在绣榻上,青丝散乱,自己腿心传来清晰的、被撕裂开般的刺痛
,混合著异物侵入的胀满,让她浑身都在细细地哆嗦。她咬着下唇,抬眼却瞥见
自己兄长那双发红的、痴痴望过来的眼睛。
那个她心底偷偷存了不知多少年念想的人,此刻正痴痴地、贪婪地望着她被
强行插入的地方。而他手里,还攥着她的左脚,在她湿滑的脚趾缝里,一下一下
抽送他那根细短的东西。
一股失望混着伤心,像从心底漫上来,淹过了那点疼痛和羞耻。她闭上眼,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心碎的呜咽。
顾承风却全然不觉两人的情绪,他凭着本能,腰杆开始笨拙地、一下下地往
前顶。粗壮的棒身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混着
旁边丝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响,在寂静的闺房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碾过娇嫩的内壁,起初那阵尖锐的疼,慢慢地,化
开成一片酸酸麻麻的滋味。身子深处,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诡异的充实感,丝丝
缕缕地渗出来。
"嗯~哈啊~"顾旋柔终于忍不住,一声细细的、带着颤的呻吟,从紧咬的
唇缝里漏出,细碎的,打着颤儿。从来没人碰过的嫩肉甬道,这会儿正被迫紧紧
裹着那入侵的异物,一下下地收缩,吸吮。
顾承风每一下顶入,龟头都重重夯在那最深最娇嫩的心尖儿软肉上。顾旋柔
浑身便跟着一哆嗦,从喉咙深处挤出变了调的呜咽。这被一下下凿开的胀满感,
让她浑身发颤,腿根儿都软了。
就在自己心爱的兄长面前,被亲侄儿这样强行闯入、开了苞,一种从未有过
的、诡异的兴奋,混着乱伦的羞耻和背德的快意,像潮水般淹没了她。身子像有
自己的主意,那细软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来,雪白的臀瓣微微抬起,竟开
始生涩地迎合著身上孩童那莽撞的抽送。
"哈啊~嗯~风、风儿~"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原本抵在孩童肩头想
推开,此刻却已怀在他背上。绣榻边,顾旋筹还攥着妹妹左脚抽送自己那物,眼
前交合的两人动作愈来愈淫靡,妹妹的呻吟也愈来愈娇骚。
顾承风只觉得小腹深处酸麻得厉害,囊袋也紧紧缩着,那股快意像潮水般一
阵阵涌上来,让他更急着在腔道里抽送,忽然"啊"地叫了一声,腰杆猛地向前
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夯入,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
顾旋柔只觉身子最娇嫩的地方被重重一撞,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麻从尾椎骨猛
地窜上头顶。她咬着下唇,想把那羞人的呻吟咽回去,可喉间还是不受控制地漏
出。"嗯~哈啊~不、不行了……"她胡乱地摇着头,想将这晕人的快意甩去。
她再也抑制不住那股酸麻劲,花穴腔道的嫩肉剧烈痉挛紧缩"嗯~!"一股
潮水从穴道涌出,在交合处滋起高高的水流,滋了顾承风一脸。
顾承风被紧缩的嫩肉吸得浑身发抖,马眼一酸"哈啊……尿、尿出来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浆液,从那搏动的龟头马眼里激射而出,尽数灌进了那紧缩吸
吮的子宫深处。
顾旋柔喷着水花儿,全身都紧绷起来,足趾也跟着一蜷。顾旋筹正抽送的足
趾缝再一次夹紧。那可怜的细段肉棒又一次被夹软,可他眼前罪恶景象带来的兴
奋压倒了一切。
"呃啊——!"他吼出声来,将半软的肉棒尽根插入妹妹湿滑的左脚趾缝深
处,龟头穿过趾缝再次顶起绫袜,像是把那绫袜的料面当做了足趾缝的花芯。
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酸麻从尾椎骨炸开,他浑身剧颤,那根深陷在丝袜
与嫩肉中的肉棒剧烈搏动起来,稀薄的精液从半软不硬的龟头马眼里激射而出!
全糊在在趾缝的绫袜丝料里。
"嗬……嗬……"顾旋筹垂下几乎瞪得要裂开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根短
小,被素白绫袜紧紧包裹,深陷在妹妹趾缝中的肉棒。淡白的浊液浸透了绫袜丝
料,黏糊糊地糊在妹妹的足趾缝里,好些还顺着妹妹的脚背,往那足踝淌去。
屋里头一时没了旁的声响,只剩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气声。绣榻上狼藉一片,
锦褥湿了好大一块,混着落红、清液跟白浆,漫开一股子腥膻气。
这孩童射完了精,浑身脱力似地瘫在顾旋柔身上,嘴里呼呼吐著热气。那根
先前涨得吓人的肉棒,这会儿慢慢软缩回去,变回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