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腾
中母亲,亲自迈出了升华的最后一步——回到母子。但此母子已非彼母子,而是
突破了人伦大防,亦母亦妻,亦子亦夫,交织着情、爱、欲的母与子。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大雨倾盆。
「我的亲妈,我要射在你里面~」
「轰隆隆」电闪雷鸣。
「来吧,我的亲儿,射在妈里面~」母亲缠在我腰间的美腿像抽筋般不停的
抖动着,我的龟头这时与母亲的阴道紧紧的抵在一起,母亲的阴道一阵紧密的收
缩,里面肿胀的的肉壁不停的揉动我的龟头。同时下身拚命上挺,两条浑圆修长
的玉腿,从背后紧紧夹住我的腰身。
我顺着母亲的心意,和母亲的胯股紧紧相黏,只觉母亲那深遽的阴道大力吮
含着我的龟头,吸、吐、顶、挫,如涌的热流,烫得我浑身痉挛。
「二一2345678~」当我那粗大的男根已在母亲粉嫩的阴道内抽插到二十一个
8拍时,龟头在浪态撩人的母亲的阴道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酥麻,再加上母
亲本就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的嫩肉一阵收缩、痉挛,湿滑淫嫩的膣内黏膜死死地缠
绕在壮硕的男根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我的精关已彻底失控,不得不发了。
「来啦」我用尽全身力气,两股向前揉挤,将母亲双腿压向乳房,再次将粗
大的男根往母亲火热紧窄、玄奥幽深和阴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
「噢~」母亲一声娇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滴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媚
眸中夺眶而出——这是一种喜悦和满足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尘世男女交欢
永远无法企及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
同时,我的龟头已经深深顶入母亲紧窄的阴道深处,我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在
母亲那娇嫩羞赧的宫颈上一阵死命地揉动挤压。我们母子二人缠绵交合着的全裸
肉体,忘形抵死地一阵疯狂般的颤动。
「咔嚓……」「啊~」伴随着一个惊天动地的炸雷响,我惊天动地地一声大
吼,将带着自己的生命印记的滚滚浓精,痛快淋漓地射入母亲那幽深、玄奥的阴
道最深处。
伴随着我的括约肌每次强劲的发力,一股、一股、又一股的浓精通过我的阳
具,注入我的亲生母亲体内。
一股、一股、又一股,一股、一股、又一股……直至注入最后一滴,直到我
精尽力竭,瘫软在母亲身上。
(11):余韵悠长「我的亲妹子~我的娘子~我的亲妈~」我喘着粗气贴在
母亲耳边轻轻着,男根释放完积蓄已久的情欲后渐渐疲软,但仍深埋在母亲粉嫩
湿漉的阴门里不肯出来。
「我的亲哥哥~我的郎君~我的亲儿~」母亲说完,羞红了俏脸,一双撩人
的粉嫩玉臂盘上了我的颈部,张开香喷喷的柔唇含住了我的嘴,像荒漠遇甘泉似
的吸吮着我的舌尖,我立即强猛的回吻,彼此都贪婪的吸啜着对方口中的香津,
激情而又陶醉在逆伦肉欲的刺激之中。
经过这几度香艳刺激又销魂蚀骨的性高潮后,母亲有如盛放过后的鲜花般瘫
软在我身下,她半眯着一双媚眼,如丝缎般粉嫩娇滑的雪白胴体蒙上了一层薄薄
的香汗,圆润的双肩和稍显丰腴的小腹都在轻微的颤抖,周身的毛孔里散发出阵
阵带着生殖气息的幽香。
「作女人真好~」母亲满脸幸福地娇喘着。口鼻中喷出来的热气芬香甜美,
胸前那双傲然挺立的雪白豪乳亦随着她的喘息上下颤抖起伏,映起一片雪白乳光,
乳峰上两颗勃起挺立的粉红乳珠微微翘起,似是在与她娇媚的面容争妍斗丽。恍
惚中,我似乎能看到,母亲灵魂翩舞在性爱狂潮的焰火中,贡献出的热情幻化出
一朵朵美丽的花朵。
「呜~呜~」见身下的母亲被我压得有些呼吸不畅,我翻身躺下,把母亲疲
累的身躯拥在怀中。我们母子紧紧的抱在一起,任快感的余波带着我们在空气里
飘荡。
良久,我才稍稍回过神来。
「妈,今天,我的舌、我的手、我的阳具,我的精液,一次到位,都进去了!」
我不无自豪地对怀中的母亲说着情话。
「讨厌,都让你给进去了~」母亲羞臊地将脸颊埋在我的颌下嘤声嗔道。
「从今天起,妈,你就全是我的了~」我在母亲脸庞细声耳语。
「妈的心、妈的人,都是你的,妈好幸福~」母亲边说着,边用力搂紧我,
身子与我紧紧缠绕,轻轻扭动。
「妈,今天,会怀上吗?」母亲阴道中溢出的些许精液淌到了我的大腿上,
让我想到了此事。
「今天是第二周,是人家排卵期,最容易怀上呢~」母亲用脸蹭了蹭我的脖
颈,语带幸福地应道。
「啊~」的一声,突然像母亲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眼沾黏在自己外阴上
的精液,连忙挺起胯部,然后翻身用大腿撑起下身,屁股高高撅起使阴户突出,
上身伏低趴在床上。
「这是干嘛呀?还要换个姿势再来吗?」我抚了抚母亲雪白的大屁股戏虐道,
感觉体力渐渐恢复。
「讨厌,啥都不懂~这样子能让你的种全流进去,才好怀上啊~就知道糟蹋
人家~」母亲嗔怪道。
看着母亲那散发着母性的认真样子,我不禁低下头,在母亲的大屁股上怜爱
地深深一吻,然后,从头到脚,轻轻地爱抚着母亲的每一寸肌肤。
「当年,你就是现在这样撅着,让我进去的吗?」当我抚摸到母亲的女阴,
这个念头突然钻进我的脑海,没多想我就问了出来。
「轰隆~」窗外再次传来很远处的闷雷声。
母亲没说话。良久,伏在床上轻轻点了点头。
我爱抚着母亲的下身,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联想着当年的场景和那个人。
想到当年还是种子的自己就是这样进入母亲的身体,今天自己的种子再次以
同样的方式进入;再想到那个人居然也曾以这样的方式进入母亲的身体。逆伦的
欲念和男人的嫉妒之火交织在一起,让我今夜已经久经沙场放马南山的男根居然
不可思议的再次雄起。
我没说话,起身来到母亲臀后,一手把住母亲的丰满的大屁股,另一手握住
勃胀粗长的阳具,对准母亲高高突起的阴户,熊腰向前一顶,借着精液的润滑,
再次整根没入母亲阴道中。
「啊!讨厌啦~」母亲花容失色,但并没有挣脱。
「那个人有的,我都要!」我恨恨地说。
「啪~」欲恨交加之下,我忍不住在母亲大屁股最肥白的臀肉上又留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