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家门,她立刻窜进了自己的房间,第一时间脱下内裤,冰凉黏腻的触感终于消失,她松了一口气,抽了两张纸给自己下
面擦干净。
周含星的水真的很多,连续擦了三遍才将花穴擦到干爽,她拈起湿哒哒的那一小片布料,嫩黄色的底档已经被洇湿成深色,让她看得脸热。
他刚刚,射了吗?
她不禁想起周礼昂,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她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像她一样舒服,不过那时他好像也抖了一下,应该也到了吧……
周含星越想越害羞,还有种抑制不住的喜悦,但紧接着,她好像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眼里的喜悦慢慢消失,茫然取而代之。
周礼昂是什么意思呢。
二十六、恶心
雾气氤氲的浴室里,赤裸着身体的男人站在水汽中发呆,他的双臂手肘抵在墙壁瓷砖上,任由水流打湿自己的头发,糊在眼前一片模糊。
视线向下看,蛰伏在他腿间的深粉色性器直直地立着,尺寸可观,而且没有一根阴毛,俗称“青龙”。
周礼昂没去管他精神抖擞的小兄弟,尽管那里硬得有点发疼,他也不想去给自己撸出来。
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女儿。
刚刚他试着给自己撸过,可脑子里却是挥之不去的她赤裸着上身的画面,越想赶走越赶不走,甚至在试衣间里与她性器互相摩擦的感觉都变得真实起来,那种徘徊在地狱边缘的堕落快感让他着迷,手里的肉棒越来越滚烫粗大。
在射出来的前一刻,周礼昂不小心碰歪了花洒开关,热水转变成冰凉的冷水,浇灭了他即将迷失的欲望。
他恍然若失,看着坚挺的下体,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心。
周礼昂不是一个心志多么坚韧不摧的人,如果不是想着在周含星面前不能露怯,他从商场出来就会崩溃,恨不得好好打一架,发泄自己心里的烦乱。
可这样的崩溃是他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明明在试衣间的时候不管住自己的鸡巴,现在却装事后君子,刚刚还想着含星撸鸡巴。
真特么恶心。
冰凉的水流把一室的热气慢慢浇散,周礼昂薄肌冷白的身体也逐渐清晰。
他胡乱地在身上搓了两把,关上花洒开关,擦干冰冷的身体走出浴室。
今天穿的灰色内裤已经被他扔在了垃圾桶里,他想了想,刚换下来的衬衫和裤子也被他随手扔掉。
周含星在房间里纠结来回踱步,纠结着要不要乘胜追击,可事到临头她又有点畏缩,于是只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无意义地溜达。
新消息的提示音将她拉回来,她的脚步停下,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周礼昂发来的。
周含星愣住,想到了什么,连忙开门走出去,却刚好看到大门被人用力关上。
她看着棕色的门,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力感。
为什么明明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却连话都不愿意跟她当面说了呢……
周含星漫无目的地走到周礼昂的卧室门口,犹豫了一瞬,还是选择推开门走进去。
他的房间很干净,空气中有淡淡的熏香味,夹杂着独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味道,让她不禁感到腿软,甚至连上午刚被摩擦过的小穴都分泌出了一点水液。
好神奇,明明她以前进来都没有这种感觉的。
周含星看了一圈,最后走到他的床边,轻轻躺了上去,柔软的床垫隐隐下陷出她的轮廓,她扯开男人迭好的被子改在身上,有种被他包裹在怀里的错觉。
她其实还想抱住他的枕头,只是觉得那样太痴汉了,羞耻心让她下不去手。
想到这里,她被自己无语笑了,心事重重地在床上滚了滚,最终停在床边的位置,也因此,她神游的目光被一处吸引住了。
金边的黑色垃圾桶上胡乱地搭着一件熟悉的衣服,周含星下床去看,发现那是他今天穿在身上的衬衫。
大脑“嗡”的一下,她捡起衬衫,又在下面发现一条被扔掉的西装裤,两件衣服的体量比较大,不能完全塞进垃圾桶里,尽管如此,衣服的主人依旧胡乱地丢在上面。
周含星感觉被闷头敲了一棍,些微的眩晕感让她晃了晃,脚步后退了一点。
她眼睛无意识地转了转,看向浴室,随后想也不想地踏进还潮湿着的地砖上,就这么看了两眼,果然在角落的同色垃圾桶里看到了灰色的棉质布料,上面还沾着干涸的乳白色痕迹。
可能是浴室里的空气太闷,让周含星感到了窒息,前所未有的窒息。
她微微喘着气,感觉到有些鼻酸,于是慌不择路地离开这里,奔回房间,将她关进了自己的世界。
白天的“loseangle”生意依旧不差,吧内少了夜晚的迷离火热,别有一番感觉。
周礼昂坐在吧台上,一言不发地喝着酒,旁边的两个酒友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跟着一起喝。
只是一杯一杯地喝下去,愁没解开,反而越来越重了,他烦躁地“啧”了一声,用左手盖住自己的眼睛。
“周哥,你到底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啊?”穿着酒红色卫衣的男人开口,探究地看着他。
周礼昂手指动了动,移开那只手,试探地开口问:“我……有个朋友,他不小心跟一个……比他小很多的女孩儿,呃,发生了点越界行为,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女孩儿,你要不给出出主意?”
男人听了这话,露出一副秒懂的表情:“你跟那个女孩儿什么关系啊?”
“我……”周礼昂说了一个字又顿住,蹙眉反驳:“不是我,是我朋友。”
“好好好,你朋友和那女孩儿什么关系?”
“他们,那个女孩儿是我朋友从小看着长大的。”
“你朋友喜欢她?还是她喜欢你朋友?”
周礼昂恍惚了一下,看着酒杯里的酒液:“他们对彼此都没有男女的喜欢。”
是吧。
不知为何,他竟然有点不确定这个答案。
“那怕什么?”男人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既然彼此都不喜欢,不就一场意外吗,又没真刀真枪干一场,原始欲望上头导致的一时意乱情迷而已,大家都心知肚明,完事儿谁也不会追究的,你愁什么?”
根本就不是这样……
周礼昂完全得不到实质性的帮助,心累地又喝了一口酒。
要不是他最好的兄弟现在不在国内,他才不想找他们喝酒,什么忙都帮不上。
真操蛋。
二十七、爸爸
“话说周哥,你是不是太久没操女人,给自己憋坏了?”男人搂住他的肩膀拍了拍,被他嫌弃地甩开也不在意:“不然你怎么会那么容易对一个小女孩越界。”
这话传入周礼昂耳中,他却没什么反应,甩了个眼刀子给对方,好似完全不在意对方的猜测。
可实际上,他只是因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才一言不发的,心里感觉对方的话其实还是有点道理,至少,他确实已经很久没做过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对含星生出这种念头,做了这种事?
正想着,身后突然搭上来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淡淡的成熟女人香靠近:“周老板?好久不见了。”
金姝羽坐到他旁边,冲调酒师示意点了一杯酒,笑盈盈地看着他们:“没想到今天这么巧,遇到你们来这儿喝酒。”
周礼昂抬眸看了她一眼,露出一点笑意,礼貌地点了个头。
“姝羽姐大忙人啊,难得一见!”原本陪周礼昂喝酒的两个男人眉开眼笑地跟她打着招呼,寒暄着没用的话题。
金姝羽撩了一下鬓边的发丝,眼神落回沉默喝酒的男人身上:“周老板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连话都不跟我说一句。”
最后一句带着些娇嗔的语气,又不会显得刻意,十足的女人魅力让其余人都有些心肝颤。
周礼昂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撑着脸看她:“只是觉得有点惊讶,我刚刚才在心里想过你,下一秒你就出现在我身后了。”
他熟稔地说着调情的话,说这话时的语气表情都是慵懒平常的,桃花眼却透着些不经意的深情,不仅丝毫不会给人油腻感,反而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
饶是金姝羽这样久经情场的成熟女性,也避免不了心跳加快了一瞬。
这时调酒师将她的酒端给她,她接过来,举杯示意谢谢,红唇抿了一口漂亮的酒液,与此同时,穿着裸粉色高跟鞋的脚轻轻蹭上了周礼昂的裤腿,暗示意味十足。
周礼昂垂眸将情绪掩盖住,握着酒杯的手慢慢摩挲着杯子。
—
“唔……嗯哼……”
昏暗的酒店房间里,金姝羽被男人抵在墙上亲吻,唇齿间溢出的水声和呻吟听得人面红耳赤,周礼昂拉开半脱半扯地解开她的衣服,拨开胸罩揉捏她胸前的柔软。
女人的身体成熟又性感,两团胸肉波涛汹涌,却被他粗鲁的动作捏得遍布红痕,她嗔怪地推了推他:“轻点啊……”
“抱歉。”周礼昂简短地道完歉,低头亲自用嘴安抚上面的红痕。
“啊哈……嗯讨厌……”金姝羽抱住他的头,难耐地并拢双腿蹭了蹭:“周老板,人家……啊……人家都要水漫金山了……”
周礼昂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绅士地解开她的裤链,将手伸了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都到这个步骤了,他的鸡巴竟然没像以前一样硬起来,目前他给的反应也只是遵照步骤一样,并不是他内心真正所感。
金姝羽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分身,微微挺了一下胸:“嗯……周老板,在想什么?”
周礼昂回过神,目光放在她白软的胸上:“我在想,你胸好像又大了……”
含星的胸就很小,今天在试衣间里他第一次见到女儿的胸,只觉得那两团白嫩像两只小乳兔,又像两个小笼包,明明不大,却十分吸引他,如果不是怕再进一步太过淫乱,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低头尝尝。
靠,他想什么呢!
周礼昂闭上眼,努力把全部的思维集中在面前的身体上,舌头熟练地挑逗着女人的乳珠,手指摸在她硬硬的阴蒂上揉弄,惹得人呻吟不断,他却还是感受不到多大的兴奋,裤子里的性器也只是半硬。
金姝羽没察觉到他的异常,仰头舒服地叫了一声:“啊……爸爸……”
“轰”地一声,周礼昂脑子里好像有什么顷刻崩塌了,他睁开眼睛,唇舌离开她的胸,连伸进她裤子里的手也抽了出来:“你叫我什么?”
“唔……怎么了?”金姝羽被吓了一跳,见他一脸震惊,还隐隐含着怒色,不由小声说:“只是一个情趣称呼而已,你不喜欢?”
她跟他成为炮友的时间不算长,彼此的部分喜好还没摸透,之前她又从未如此称呼过他,这次是因为太久没做,她一时舒服过头,才情不自禁喊了一声,却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
“……别这么叫我。”周礼昂的语气控制不住地有些愠怒,他抽了一张纸擦干净自己的手:“抱歉,我今天实在没兴趣,先走了。”
说完,他留下面前一脸懵的女人,走到卫生间洗手。
“你……”金姝羽跑到卫生间门口:“你让我这样怎么办?”她的情欲已经被挑起来了,却不能被满足。
周礼昂沉默了一下,擦干净手,走到她面前对她说:“我确实有心无力,如果你有其他的炮友,可以叫来解决一下,另外,我们以后也别再约了,是我的问题,抱歉。”
金姝羽感觉一股气憋着,想转头打人的时候,他已经开门出去了,徒留她气到扔枕头。
二十八、小魔女
周礼昂身心俱疲地把车开到家楼下,解开安全带,却一直没有下车,他趴在方向盘上闭着眼,脑子里各种情绪翻涌。
他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作为一个对感情感知很敏锐的人,事到如今再也没法骗自己,他对含星,或许真的有男女之情,只是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周礼昂从第一次看小黄片的时候,就确定了自己的性癖,他喜欢胸大屁股大的熟女,少年的他喜欢,成年的他也喜欢,对于幼女题材的电影动漫,他一直都不屑一顾,甚至还会鄙视身边喜欢找小姑娘做爱的朋友。
结果现在他才是最变态的,不仅喜欢幼女,对方还是他的亲女儿。
乱伦,是周礼昂从来没想过的事,尽管他很久以前就得知,自己最好的兄弟邬尧和亲妹妹在一起了,他也没有觉得这是稀松平常或值得理解原谅的事。
只是现在一切都失控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见自己的女儿,更不知
道以后要怎么和她相处,甚至他觉得,自己或许不能再和她住在一起了。
一个年纪尚小的娇嫩少女,一个欲望强烈,对她虎视眈眈的成年男人,之后会发生什么,不用想都知道,她一定会受到伤害。
就像今天这样。
周礼昂难得的眼眶泛酸,竟然有点想哭,他用手盖在眼睛上,似乎这样就能把眼泪逼回去一样。
他不想跟她分开,况且她还这么小,离开他要怎么办啊……
天色已经开始蒙蒙黑了,周含星还一个人在家,周礼昂想起两人的约定,于是抽了两张卫生纸囫囵擦干眼泪,收敛起所有情绪,下车,上楼。
回家的时候,客厅没有开灯,整个房子没有任何声音。
他心头一惊,以为含星出了什么事,还好刚进去就看到沙发上蜷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你在家怎么不出声啊?”
周含星好像刚睡醒,身体蜷成一团,还给自己盖了一块毯子。
听到周礼昂说话,她也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坐起来,随着她的动作毯子也渐渐滑落,露出了一大片莹白的肌肤。
她没有穿衣服。
周礼昂意识到的那一刻猛地转过头去不看她,声音带着些慌张:“你……怎么在客厅睡还不穿衣服?着凉了怎么办!”
他看不到周含星的表情,只听到一阵毯子摩擦的声音后,她的双脚踩在地上,向他这里走过来。
紧接着,一双手臂圈在了他的腰上。
周含星赤裸着身体,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你干嘛不看我啊?爸爸。”
她很少这样叫他,这种时候听到这个称呼,周礼昂却只有惊慌,他感觉有什么正在逐渐脱轨,于是对她吼道:“别胡闹!赶紧把衣服穿上,等会儿刘姨过来看到不好,听话……”
周礼昂剩下的话堵在了喉咙里,因为那只作祟的手此刻隔着裤子,抓住了他的性器。
“我给刘阿姨打了电话,告诉她今晚不用来了。”周含星的声音竟带着一丝天真:“我有其他的事要跟你说。”
周礼昂感觉到自己在微微颤抖,他一时分不清是为什么,只能抓住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现在赶紧松手,回去穿上衣服,我……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闻言,周含星笑了一下:“什么都没发生?那上午,你跟我在试衣间……”
“别说了!”他顾不得其他,转身捂住她的嘴,眼睛里竟带着一丝祈求:“含星,别说了……”
女孩却没有因此动摇,她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他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指,挣脱开他:“为什么不让我说?同样的事只许你做,我就不能做?”
她说完,毫不犹豫地扯开他的裤腰带,将裤子往下褪了一些,释放出他胯间沉睡的肉棒,体量可观的大家伙在她的注视下慢慢挺起,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周含星目光一顿,心里小小地被惊艳了一把。
小说里说做爱做得多了,性器就会变黑,很多小说描写男人的肉棒也会用到“乌黑”一词,要么就是“猩红”,可她眼前这一根与两者都不搭边,通体无毛不说,颜色竟然是深粉色的,柱身青筋盘绕,威猛中还带着点可爱。
“周含星!”
头顶的怒吼让她从欣赏的心情中脱离,她抬头看着满面怒气的男人,有些恶劣地笑了笑:“怎么了爸爸?只是跟它打个招呼而已,毕竟……是它创造了我,不是吗?”
周礼昂倒吸一口凉气,他拧眉看着眼前的少女,她怎么可以这样淫荡又天真,还像恶作剧一样地对他笑?
在他沉默的片刻,小魔女已经用她的手撸起了他的鸡巴。
周含星眼里的好奇大过其他情绪,她还是第一次真正地见到男人的性器,还是这么好看的一根,现在与其说在帮他撸,不如说是在玩,一会摸摸他的龟头,一会捏捏他的囊袋,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周礼昂就没有那样的好心情了,他被女儿的动作弄得心火顿起,又舒服又痛苦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轻喘了一声,没办法,只能捏紧拳头控制住自己,同时抬手将人往后推了一步。
周含星正玩得专心,冷不防被他一推,全身的力气便向后倒去。
惊慌中,周礼昂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灼热的手烫得她感觉腰要化了。
她被他揽住站好后,他便放了手。
周含星抬头去看他,却见他再次扭过头不看自己,他的裤子也匆匆提了上去,想来应该是刚刚为了扶住她,他不可避免地看完了她的身体,现在她安全了,他也要当回君子了
呵,狗屁君子。
她歪着头,又把手伸向了他的胯间。
二十九、我喜欢你
可这次却没让她得手,周礼昂早有准备,在她伸手那一刻他便钳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成年男人的力气大得可怕,周含星没办法使巧劲,挣脱不开,只能用她的一双杏眼不服气地瞪他。
周礼昂定定地看着她:“你现在做这些,是为了报复我?”
他说的报复,是指他在试衣间里对她蹭性器的事,可周含星却以为,他说的是他扔掉和自己亲密后的衣服的事。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还是忍不住泛酸,为了控制眼泪不落下,她咬着下唇,倔强地看着他:“如果我说是,你会让我报复回来吗?”
她说下这话的那一刻,空气骤然变得凝滞。
“周含星……”周礼昂轻声开口,眼中好像藏着深深的心疼:“如果要报复我,我一定会让你好好报复回来,但你不能作践自己,这样……我会很难受。”
周含星咬着下唇的牙齿松开,她愣愣地看着他,眼里的水汽因为失去了控制的力气而弥漫起来。
他看上去好难过,仅仅是因为她,他的女儿,采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他。看好文请到:po18.cloud
难道他对她还是只有父爱吗?即便她脱光了去摸他的性器,他对她却只有心疼。可这样的话,上午在试衣间的那场情事算什么呢?她以为他对自己还是有点不同于亲情的感情的,不是这样吗?
周含星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坠,她却无暇顾及,只是迷茫地看着周礼昂,一副疑惑到痛苦的样子,跟很多天之前,她赶走了董易扬后的样子很像。
周礼昂的心疼更甚,她这样全身赤裸,无助流泪的样子让他难受到无以复加。
他忍不住捧住她的脸,为她擦去眼泪:“含星,可不可以跟我说说,你的想法,你在难受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我都会听,只要你别这样自己乱想,我什么都会全盘接受……好不好?”
周含星眼中的泪水让她看不清眼前男人的样子,可她听到了他说的话,也能想象到他此时是怎样的表情:“我唔……咳咳……”
抽泣的她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话,被口水呛了一下后,忍不住咳嗽连连。
周礼昂连忙上前把她半抱在怀里,抚着她光裸的后背给她顺气,只是刚摸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停顿了一下,之后听着她愈发急促的咳嗽声,才顾忌全无。
周含星好半天才止住咳嗽,无力地贴在男人怀中平复呼吸。
“好点了吗?”他停下抚摸她后背的手,低头问她。
她“嗯”了一声,听着他胸膛里强有力的心跳声,缓缓开口:“你刚刚说,我说什么你都能接受,对吗?”
闻言,周礼昂莫名生出一种紧张的感觉,但还是说:“是,我都能接受。”
周含星没有立刻接上话,而是静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累到睡着了,才听到她说:“在这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扔掉那一身衣服?”
他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发现这个,顿时有些无措,踌躇了一下后,才说实话:“我觉得……我很恶心,对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所以我不愿意再想起上午的事,就把今天上午穿的衣服都扔了。”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实话。”
他的回答让周含星有点懵,她问这个问题的本意,是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听到他对父女之间龌龊事的鄙视,这样她听了,或许还能及时住口,把那个秘密藏在心里,从此努力做回正常的女儿。
可他竟然只是觉得自己过分,没有任何怪她的意思。
想到一整个下午的难过与眼泪,竟然都是因为自己瞎想造成的,周含星既懊恼又想笑。
“现在,你愿意说了吗?”男人小心翼翼地问。
她抿了抿唇,开口:“我喜欢你,你……能接受吗?”
脑子里“嗡”地一声,周礼昂感觉自己有点听不清外界的声音了,过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反应,欲盖弥彰地回答:“爸爸也喜欢你。”
她说的喜欢应该就是这种吧,是他想太多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可很快,他就被现实打了一巴掌。
“我说的不是这种喜欢。”周含星的小手抚上他的胸肌,隔着衬衫,用指甲剐蹭着他挺立起来的乳头:“是这样,想和你做爱的喜欢,想和你……天天接吻的喜欢。”
她说完,很长时间没有听到答复,如果不是听到他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她还以为他没听见自己的话。
只是……这个心跳快得离谱了一点。
周含星又等了很久,她做好了被他骂,甚至是被打的准备,连他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话都想了一遍。
无非是:这样的感情是不对的,是不容于世的,你这样让别人怎么看,你忍心让你奶奶他们面对流言吗,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以及,我接受不了,我们以后分开住吧。
她不想听到最后一句话,可是,选择权在他,她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了。
周含星依旧贴在他怀里,心里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判决。
可奇怪的是,周礼昂竟然一直没有说话,除了加快的心跳,变僵硬的身体,他没有任何反应。
这让她心里愈发打起了鼓,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时,周礼昂突然松开抱着她的手,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周含星愣愣地看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再也没有出来。
三十、耍回去
在了解周礼昂这件事上,周含星很自信,世界上不会有人比她更了解他了,就算是爷爷奶奶,也没有她了解的多。
可有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她看不懂他是怎么想的,就比如现在。
周礼昂一言不发回了房间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周含星原本只有忐忑,现在则变成了惊慌并忐忑,她倒宁愿他大骂自己一通,明明白白的态度,总好过让自己瞎猜,这就跟死刑犯等待死亡那段时间的心情一样,还不如一刀来个痛快。
没了他抱着自己,光溜溜的周含星终于感觉到有点冷,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和他禁闭的房门,再想到自己因为胡思乱想,导致一下午不开心不说,还冲动地对他步步逼近……她后知后觉感到了一股害羞和尴尬。
本来没想这么快就坦白自己的心思的,现在这种局面,她也没办法再改变什么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可他为什么是这个态度啊……
直到第二天早上,周含星也没见到周礼昂,一瞬间她脑洞大开地想:会不会他被自己昨晚的话打击到了,接受不了自杀了?
下一秒,周含星果断摇摇头,把这奇奇怪怪的念头甩了出去。
吃早饭的时候,她试探地问了刘阿姨他有没有出来过,然后意料之中的,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唉。
周含星蔫蔫地来到教室,放下书包后,趴在桌子上发呆。
“含星?”方璇拿着自己的作业来找她,奇怪地问:“你作业写完了?”
“啊?”周含星懵了一下,几秒后猛地坐起来:“啊!我忘了!”
要不说早恋影响学习,她居然连补作业这件事都忘了!
方璇无语地看着她:“我就知道。”说着,她把自己的作业放在对方桌子上:“你周末是去哪里玩儿了?居然连补作业这种每天要做的事都忘了。”
周含星搪塞地笑了笑,好在方璇也只是吐槽两句,说完就回去了,她便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开始补作业。
她习惯性地先补完了数学,抄到还剩最后一道题后,忽然似有所感地抬起头,正好看到董易扬捧着一小摞作业本走过来。
见到她,董易扬原本还算自然的表情僵住了,她现在再面对她,已经没有以前的趾高气昂了,反而是害怕,想要马上逃离。
她不自然地移
开了目光,打算越过对方先收别人的作业,只是——
“嘭!”
周围的人被这声动静吸引了注意力,趁着老师还没来,都纷纷看了过来,就见董易扬摔在地上,手里的习题册洒了一地,看上去有些狼狈。
董易扬不敢相信地抬头,只见周含星撑着下巴,不屑地睨着她,好像在观看小丑无趣的表演。
可明明是她伸脚绊自己的!
“你……”董易扬想要说是她故意的,却看到对方歪了一下头,眼里的威胁不言而喻,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和那晚她冲上来打自己的时候一样。
想到这里,她把委屈咽了下去,默默捡起散落的习题册站起来,尽管膝盖摔得有些疼,她还是要收完作业再回去坐下。
周含星随手把自己抄完的本子甩给她,也不管纸页会不会划到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董易扬趁此机会白了她一眼,粗鲁地捏着她作业本的封面揉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收作业。
只是周含星的找茬并没有结束,或者说,一早上的事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一天里,董易扬课间出去,再回来后总会发现自己的东西被动过,要么是所有的笔被拆到七零八碎,要么是坐垫被淋到湿漉漉,要么是她下课课要用到的书不翼而飞,而下节课的老师是以严厉着称的灭绝师太,在她的课堂上忘带书,被罚站还是轻松的。
傍晚的放学时间,教学楼里的人基本都走光了,董易扬特地挑了这个时间,来到女厕所的洗手台边对镜补妆。
她化着化着,想到了今天的种种,心里的憋闷气愤让她忍不住放下补妆的手,拿下背上的书包狠狠砸向洗手台边的镜子。
砸了三四下,眼看镜子上多了不少划痕,董易扬才喘着气停手。
忽然,后脑的头发被人狠狠抓住,慌乱之中,她看向镜子里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正是那个捉弄了她一天的人!
“周含星!啊——你放开我!”
周含星被她吵地皱了皱眉,用力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到了一个厕所隔间里,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关上门。
她回头看向紧紧缩在角落里的女生,目光落在董易扬的头上:“看样子是消肿了?”
她说的是那天被篮球砸到的伤。
提起这个,董易扬马上有了底气:“还没有,我明明帮了你,可你今天却这么对我!赶紧放我出……”
话没说完,就见周含星一手捏住自己的双颊,力气大得让她说不出话。
“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周含星哼笑一声:“我已经很仁慈了,你既然耍了我,就该想到会被我耍回去,何况我的手段还没你厉害。”
她捏了一会儿,察觉到对方已经开始发抖了,才松开手,笑得像第一次帮她赶跑前男友时一样友好:“你放心,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也就今天我兴致高而已,至于以后,你要是再敢惹我,就不是今天这种程度了。”
董易扬瑟瑟发抖地看着她开门走出去,等了一会儿后,她也没有再回来,这才试探着走出门,劫后余生地长舒一口气。
下一秒,一盆凉水迎面泼来,将她的全身淋湿不说,还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董易扬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眼去看始作俑者,却只看到了她嚣张的背影。
“就当今天的告别礼物了,不谢。”周含星背对着她挥挥手,心情略显愉悦地迎着余晖走出去,留下董易扬面对花掉的妆崩溃。
三十一、害怕
迷迷糊糊的周礼昂被电话铃声吵醒,他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来电显示,接通电话:“怎么了?”
“你刚睡醒?”邬尧蹙眉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昨晚又宿醉了?”
提起昨晚,周礼昂睡懵的大脑清醒了一些,那些让他一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的记忆,也逐渐在脑子里清晰了起来。
对面见他半天不说话,也没继续问,而是说起了正事:“早上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我和月月昨天回来了,今晚你带着含星来一起吃饭吧。”
“……暂时,先算了吧。”周礼昂独处了一整晚,到现在心里的乱麻都没捋顺,要是再带周含星去社交,他会更乱。不过正好对方打电话过来了,他便顺势说:“你现在有空吗?没事儿的话,跟我喝酒去吧。”
邬尧翻书的手顿了一下,以他对好友多年的了解,他察觉出了对方情绪的不对,又想到他刚刚拒绝的事,挑眉问:“怎么,和含星吵架了?”
周礼昂苦笑了一下:“我哪敢跟她吵,不把她供起来就不错了。”
对面的邬尧嗤笑了一声,但还是答应了他,挂掉电话后把书合上,起身准备去跟邬月说一声。
“哥哥,”恰巧这时,被他念叨的小女人推开门问他:“他们要来吗?”
“他们好像吵架了,说先不来。”邬尧走上前,自然地在她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不过周礼昂约我出去喝酒,你要不要跟着一起来?”
邬月眼中盛满了不解:“你们两个喝酒,我跟去干嘛?怪无聊的。”她为他理了理衣服领子说:“别喝到太晚哦,回来给我带一份烤鸭,爱你~”
邬尧被她逗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说完,她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继续看自己的电视剧了。
邬尧:……
不给你带烤鸭了。
许久没和好兄弟一起喝酒了,如果是平时,周礼昂一定是话多调侃的那一方,可今天他一改风格,只偶尔懒懒地跑两句火车后,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地喝酒。
邬尧看了一眼他青色的眼圈和刚冒出来的胡渣,看热闹不嫌事大:“看来你被闹得不轻啊,难怪下午才起。”
周礼昂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草,你是不是我兄弟?这时候还有空嘲笑我?”
“谁让你一直不说话的。”
说到这儿,周礼昂又开始沉默,纠结到快要打结的思绪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犹豫半天,才缓缓道:“你……当初你和月月,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他这话说的隐晦,但邬尧知道他在问什么。
邬尧和邬月是亲兄妹,两个人有了超出兄妹关系的纠缠的时候,是邬月主动的,他问的也是这个。
“你问这个干什么?”邬尧皱了皱眉,那个时候他和她之间并不愉快,他不是很想去仔细回忆。
周礼昂见状,也只是喝了一口酒,敷衍着:“好奇而已。”
邬尧放下酒杯,奇怪地打量了他一会儿:“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不是在问你跟……”他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淡色的眼眸因为这个猜测震了一下:“难道说……”
他看到沉默的好友身体有些僵硬,在他的注视下,轻轻点了头。
“……靠。”难得的,邬尧骂了一句。
他们两个不亏是好兄弟,这么少见的事都能连着经历。
饶是邬尧再冷静自持,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大脑空白,缓了一会儿才回神,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晚,她亲口跟我说的。”周礼昂捏了捏鼻梁,他很难形容自己昨晚听到她的话后的心情,而这样的心情已经持续了快一整天,直到现在,他依旧没有平静下来。
邬尧手指轻敲着杯子:“你不喜欢她,所以不知道怎么拒绝?”
他以为对方纠结的正是这个,却没想到,周礼昂竟然没有点头,而是眼神犹疑着,轻声吐出一句话:“……我不是不喜欢,但,我确实没法接受。”
周礼昂其实一直清楚,自己复杂的心情中占比最大的情绪是什么,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他,害羞了。
毕竟抛开周含星和他的血缘关系,他喜欢的人也喜欢她,并且先跟自己坦白了心思,虽说他不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可她的告白还是搅得他平静不再,心头小鹿乱撞。
可这前提是抛开二人的血缘关系,在这样的血缘,以及两人不可忽略的年龄差之下,含星喜欢他,并不是多么值得他高兴的事。
她还小,才十六岁,正是青春期感情冲动的年纪,或许她是误把依赖当成了喜欢,而他已经三十四岁了,一个浸淫社会多年的老男人,还是她的亲生父亲,如果利用了她单纯的感情去满足自己的禽兽欲望,那他就真的是禽兽了。
退一万步说,如果真的放纵他们彼此不顾一切,周礼昂很害怕等将来周含星长大了,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喜欢的时候,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会为他对她不成熟的纵容觉得恶心,从此和他再也不联系,远离他的世界。
他无法想象彻底失去含星要怎么办,这么多年,看上去是她离不开自己,其实是自己离不开她。
从接她回家的那一天起,她就成了周礼昂枯燥生活中的唯一色彩。
三十二、可能
周礼昂在这边暗自神伤,殊不知,一旁邬尧正握紧拳头,努力控制住自己打他一拳的冲动。
能要点脸吗?色胆包天地对小自己十八岁的女儿起了心思,还在烦恼要不要接受,要不是因为邬尧没立场指责他,他肯定狠狠揍这玩意儿一顿。
不过别人的事,他终究插手不了什么,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是非对错都不能看表面一概而论,毕竟连他自己都跟亲妹妹在一起了。
思及此,邬尧仰头喝光杯子里的酒,轻轻叹了口气:“你没法接受,是因为怕别人议论,还是怕她以后有了其他喜欢的人?”
周礼昂眸子颤了颤:“其实,我都很怕,前者是怕别人会对她议论纷纷,她才十六岁,人生刚刚开始,如果因为跟我的关系被口水淹死……那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后者呢?”
他苦笑一声:“邬尧,有时候我真的很自私,不接受她的感情的话,我们还能一直当一对普通父女,将来我看着她谈恋爱,结婚,有孩子,就算心里难受,但看她幸福我也满足了。”
周礼昂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愁苦:“只是,如果和她突破了父女关系后,她将来懂事了,发现对我并不是真正的喜欢,再遇到真正喜欢的人,把我抛弃掉,那……我可能没有办法,平静地看着她跟别人幸福下去。”
总结起来,大概就是他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的一句话: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周礼昂的占有欲一直很强,从前谈恋爱初期,浓情蜜意的时候,他要求对方和异性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报备,不许和异性走太近,连说话距离都有要求。
刚接回含星的那段时间,小丫头和他不太亲密,总是会拉着他爸妈和他哥姐玩,也只会在他们面前甜甜乖巧地说话,他嘴上不说,可心里很嫉妒,恨不得将她抱走,再也不跟他们几个见面。
这也是后来他一定要带含星回首都,跟他一起住的原因。
正因如此,周礼昂才不敢接受她,毕竟那样的话,他或许会控制不住自己,最终给她带来伤害。
”可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含星她是混淆了亲情和爱情的喜欢呢?“
邬尧淡淡的声音传来:“这样惊世骇俗的感情,你知道是错的,她难道就不知道了?可她还是选择告诉你。”
这话像一根针扎破了蓄满气的气球,周礼昂大脑嗡鸣了一下,他抬眼看向对方:“……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就没有想过,在她纠结无数次的时候,已经分清并正视了自己的感情吗?”邬尧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她是十六岁,不是六岁,别真把她当没有深入思考能力的幼儿了。”
“可,”周礼昂第一次如此犹豫不决:“可万一将来……”
邬尧冷漠地开口:“那你就拒绝她吧,就这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保持父女关系,像你说的,平静地看着她结婚生子,看着她一点点退出你的生活,然后在往后无数个夜深人静的瞬间想到今天,想你如果接受了她,你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周礼昂听到这里时,已经慢慢感觉到了绝望,下意识地排斥道:“别说了,你别说了……”
可邬尧没有就此停下,他嗤笑一声,继续说着残忍又现实的话:“可你也只能想想了,因为时间不会倒流,就算有无数种可能,那也早就已经被你放弃了。”
“我让你别说了!”
周礼昂狠狠地拍了一把桌子,站起来怒声打断他。
酒吧里的其他人因为这巨大的声音好奇地观望过来,可他此刻无暇顾及,只是恍惚地垂眸看着邬尧,似是喃喃自语,又像在求助:“我不想经历这些,但我也不想伤
害到她……”
如果要接受,他就要霸占她的一辈子了。
“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邬尧缓缓站起身:“followyourheart,这件事情决定权在你,我只能像刚刚一个,把一种可能预设给你看,至于另一种,如果你想,就自己去试试看吧。”
说完,他拍了拍他的肩:“酒喝完了,月月还在家等我,先走了。”
这话像是预设中另一种结局的诱惑,周礼昂眼睫微颤,没有跟对方道别。
—
周含星打开家里的门之前,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半分钟后才轻轻呼气,拉开了大门。
家里没有开灯,这个时间点天已经不算亮了,她在昏暗的环境中看了一圈,最后在沙发上找到了那道身影。
周含星默默关上门,总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眼熟,昨天晚上就出现过一次,而今天,他们两人的身份好像调转了,这让她不免有些紧张。
“你怎么……不开灯?”她站在玄关问他。
闻言,周礼昂抬眼望向她,桃花眸在昏暗的光下显得有些阴翳:“我有话想问你,过来一点。”
周含星呼吸一滞,左手捏紧了书包带,半晌,抬脚换上拖鞋,缓缓走到他面前。
周礼昂感受到了她的紧张,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似乎吓到她了,于是放轻了语调:“过来坐着说吧。”
对面的小姑娘摇摇头:“有什么话,你就先说吧。”
他低头思考了片刻之后,站起身,离她更近了一点:“你……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吗?”
说完,周礼昂又觉得自己问的话有歧义,连忙补充:“我是想说,你真的是以喜欢普通异性的心情,喜欢我吗?”
三十三、我爱你
周含星愣愣地看了他片刻,没有如他意料中回答是或不是,而是微微皱起眉,说:“我……大概知道你想问的意思,可你的话就很有问题。”
这话说出来后,换成周礼昂一头雾水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不可能以喜欢普通异性的心情去喜欢你,因为你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普通异性,不管你接不接受我的感情,你永远都是跟我有血缘关系的爸爸。”
“在作为女儿喜欢你的基础之上,我想要的,比那更多。”
女孩儿的声音不算大,却掷地有声,周礼昂这是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一直被护在自己羽翼下的小姑娘长大了,甚至在很多时候,他都已经不如她看得通透,还要靠她来拨开自己眼前的迷雾。
是啊,他们本就不是普通的陌生男女,为什么一定要只选择一种感情,并把两者分得那么清楚呢?他对她的爱,难道就真的是完完全全对异性的爱吗?
困扰着周礼昂最后的心结被解开,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这几天来第一次心情如此放松。
周含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绞着手指看他笑,然而没等几秒钟,就见他朝自己走了一步,将两人间的距离拉得更近,近到他一低头,就可以吻上她。
于是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慢慢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亲吻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她肩膀一轻,睁开眼睛看,才发现他只是要取下自己的书包而已。
周礼昂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里被可爱到柔软一片,面上却不显,单手拎着她的双肩包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后,故意逗她:“闭眼干什么,困了?”
他的逗弄之意溢于言表,周含星尽管再紧张也察觉到了,当即窘到脸红彤彤的,梗着脖子说:“我……我没有闭眼睛!就是,就是,眼睛进东西了!”
她的大脑疯狂转动,为自己找合理的理由去搪塞。
可话音刚落,眼前周礼昂的那张脸忽然放大,与此同时,她的唇瓣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软滑的舌头顺着她微张的唇偷溜进了口中,勾着她的小舌头交缠。
周含星第一次接吻,被这样的情况弄到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屏住呼吸任他亲,然而随着他亲吻的时间变长,她也渐渐有些气息不足,难受地
得眉眼都皱成一团。
“用鼻子呼吸,”周礼昂松开她的粉唇,无奈地抱住她,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后颈:“笨。”
周含星的嘴巴重回自由,当即便大口地呼吸了一下,这才平复了刚刚的窒息感,有心情跟他斗嘴:“我才不笨!”
男人用气音笑了一下:“嗯,你不笨。”说着,低头继续贴上她的唇,只是这一次没有让他得逞,周含星后退了一步,不确定地问:“我们现在……你……也喜欢我吗?”
“你问这个啊,”周礼昂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我不喜欢你。”
赶在女孩儿发飙之前,他迅速补充:“是爱你才对。”
或许她对自己还达不到爱的程度,可他永远会爱她,就算过了五十年,他也敢肯定这份爱不会变。
“真是的!”周含星气到跺脚,又气又羞地一个巴掌扇在他身上:“你干嘛这个时候开玩笑!”
她刚刚还以为自己被玩弄了……啊!气死了!
周礼昂见状,立马低声下气地哄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就是想逗你笑一下……呃,下次不会了。”
周含星听了,依旧气呼呼地看着他:“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她红着脸说出这样可爱的话,勾得周礼昂心痒痒的,于是色欲上头的男人长臂一伸,将她牢牢抱在怀里,低下头,让她想继续骂下去的话淹没在唇齿间。
安静的室内一时间只剩下接吻的水声,当事人听得人面红耳赤,又情不自禁地沉醉其中。
“你以后,不许找别人。”周含星在呼吸的间隙警告他:“不然我就离家出走,是认真的,到时候让你再也见不到我。”
周礼昂乐得被管,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你也要跟我一样。”
周含星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甜滋滋的:“我当然也会啦,我又不是你。”
他听着,怜爱地将她的头贴在自己胸膛上抱着。
周礼昂相信她,只是未来的事太难预料,他虽然说要霸占她一辈子不放手,可如果以后真的有她爱上别人的那一天,他大概率是会放手的吧。
毕竟,他比她大那么多岁,若是将来不能陪她走到生命尽头,他不忍心让她苦守孤独的生活。
不过这都是未来要考虑的了,周礼昂轻轻吻着她的发顶。不管将来如何,眼下,他们都全身心地属于彼此,这就够了。
三十四、求欢
夜晚洗完澡出来,周礼昂就见到周含星抱着枕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被她自然又理所应当的举动整笑了,双手抱胸,看着她把他的枕头往旁边挪挪,将自己的放上去,然后舒舒服服地躺进被子里玩手机。
“这么自觉,”周礼昂走到床边,大掌微微用力揉着她的头:“以前不是说,不爱和我睡一起吗?”
他说的是小时候的事了,周含星最开始都是和他睡一起的,因为他母亲裴女士希望两个人好好培养父女情,于是硬把小丫头塞进了他被窝。刚开始周礼昂是不愿意的,他一个人睡了二十年,多个人怎么可能睡得踏实,只是一晚过去后,他却睡得格外香,小女孩身上有股偏奶的淡香味,身上软乎乎的,像个大玩偶一样,于是他也就不排斥了。
可周含星在忍受了几晚后,哒哒哒跑去找裴女士,表示她不想和他睡一起了,因为晚上他会踢被子,一踢她就被冻醒,还要可怜兮兮地起来给自己盖被子。
这番话当时让裴女士心疼得不行,冲到楼上把周礼昂骂了一顿,然后给含星订了一张公主床放进她的房间,那之后,父女二人也再没有一起睡过。
周含星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件事,她沉思了一会儿:“你现在应该不踢被子了吧?”
当然不踢了,都多大人了。
周礼昂在心里这么想着,嘴上还是习惯性地跑火车:“踢啊,有时候我半夜都会被冻醒。”
他的话让周含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双唇微张地看着他,像网上的一个小猫表情包,他看得心里软软的,刚准备解释说逗她的,就见她抿了抿唇,说:“那我要是被冻到了,就往你衣服里钻!”
“……草。”周礼昂笑骂了一句,单膝跪上床,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搓揉:“那我不穿衣服了,看你往哪儿钻!”
父女二人笑闹了一阵子,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安静下来,周含星坐在他怀里平复着呼吸,耳朵贴在他没有扣上睡衣扣子的胸口上。
这一瞬间她忽然有点恍惚,这样的拥抱,在两人没有戳破关系之前也曾有过,那个时候她没有其他的感觉,而现在,她同样感觉很熟悉平静,只是又多了些其他的感觉,说不上来,却能明确将两者区分开来。
突然感觉这一切有点像做梦。
这样想着,周含星抬起他的手,张嘴咬了一口。
周礼昂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小姑娘下口又不算轻,他猝不及防地“嗷”一声叫出来,紧接着便捏着她的双颊,将她的脸抬起来:“你干嘛?”
周含星不满地晃了晃,用行动叫他松手:“没什么,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所以你咬我?”
“那你舍得让我咬自己?”她立马换上一副嫌弃的眼神,仿佛在说他是个渣爹。
周礼昂“啧”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嗯,不舍得,你咬的好,现在该我了。”说完,他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留给她,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蜜唇。
周含星有了一次经验,这次便不再那么青涩,开始学着迎合他的动作,试探着张口,主动和他的舌碰头。
夜晚的吻带着一丝旖旎暧昧,两个人亲着亲着,都逐渐有了反应。
“嗯……”小姑娘娇嫩的呻吟从口中溢出,周礼昂眸色俞渐加深,本能地吻上她的脖颈,顺着滑嫩的肌肤向下,在她的锁骨处轻吮。
周含星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亲吻,虽然从前在小电影里看过,可那时她作为一个看客,觉得这种桥段并没有多让她脸红心跳。
如今她成了其中的女主角,感受着男人火热的唇吻在自己颈间,仿佛这一片的血液都因此而沸腾,烧得她情难自禁,被内裤包裹住的封闭穴口正在往外一股股地流水。
“唔……”周含星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扒在周礼昂的肩上,发出痛苦又舒服的闷哼,他听得性器都硬了起来,手更是按耐不住,想往下一探究竟。
“含星,”他轻啄她小巧的耳朵:“我可以摸摸你吗?”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制。
周含星羞得脸色通红,不敢看他:“嗯……”
她没有问具体是摸哪里,因为她全都允许,自己的全身上下,整个身体,都可以让他摸,还可以做更多其他的事。
周礼昂或许是接收到了她的意思,安抚性地揉揉她的耳朵,把她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周含星的睡衣是一套印着库洛米的长袖长裤,稚气的图案包裹住她柔软的身体,周礼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解开库洛米的扣子,一颗一颗,与他一致的冷白色肌肤便渐渐暴露在空气里,女孩小而精致的双乳,也落在他的眼里。
上次在试衣间的时候太过慌乱,他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去看,现在再次见到,倒像是阔别已久的老朋友般,让他生出些亲切感。
周礼昂忍不住亲上那白嫩的小笼包,另一只也没有被冷落,他的一只手握住它,轻轻地把玩。
“啊啊……”周含星被男人唇舌刺激得浑身战栗,她的胸甚至从没被其他人看过,现如今却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握在掌心,含在口中,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交织,她的下身花穴愈发痒,双腿忍不住挂在他的腰上,难耐地蹭了蹭。
像个急于求欢的小淫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