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抵死缠绵,花汁与阳精
混做一处,灌满了律动的花径……
古往今来,阴森的地府从没有这样的春情潮意。唯二的两个活人,春在堂的
床笫,摇椅,草地,溪流,树下,每个地方都留下两人浓情蜜意的身影。
暂时无法离开道陨窟,两人遂放下了这份念头与担忧,在这片只有两人的天
地里,心无旁骛地互相扶持着。
洛湘瑶的真元越存越足,几乎恢复巅峰。齐开阳也在佳偶的指点下,天罚的
历练下一刻不停地稳固着境界。欢好,修行,击退天罚,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
「齐郎,你不用担心茵儿,霜绫她们。慕圣尊一定悄悄留下过你的命灯,按
你的出身,凤圣尊也会有你的命灯。你的安危,她们都清楚得很。」洛湘瑶吞吞
吐吐地含吮着肉棒,她越来越喜欢为情郎含吮肉棒,虽几经努力仍未一尝夙愿,
个中乐趣却是越尝越迷恋。
齐开阳有时都觉得美妇将此当做修行的一环,只消闲来无事就要练上一练。
两人先前正说着些心里话,洛湘瑶就掏开情郎裤裆,将肉棒纳入口中,一边含吮,
一边含糊相谈。
「命灯?有理!」齐开阳松了一大口气。他身上压力虽大,但不担心,唯独
担心自己下落不明,该多么惹家眷们担忧。
「嗯,待万事俱备,我们再寻出路,不可心急。」洛湘瑶了好一阵,
心满意足地松开肉棒起身。伸出纤纤玉指在嘴角一刮晶莹香唾,道:「慕圣尊那
样心思缜密的人,不会没有留下后路。」
「我不心急啊。宝宝心急么?还是宝宝希望就这么天长地久下去?说实话!」
「当然想就这样到天荒地老……」洛湘瑶神往着道:「可惜不能,宝宝不会
这么自私。」
齐开阳心中一震,重重喘了口气,连连点头,道:「出去了一样天荒地老!」
「宝宝的夫君,一定是位大丈夫,是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洛湘瑶勾着情
郎脖颈,道:「出去了一样天荒地老!」
齐开阳一手环腰肢,一手把玩着只赤裸的雪足。洛湘瑶胸臀极具肉感,这对
玉足却大相径庭,生得纤美修长。冰凉的纤足捏在掌心,齐开阳忽然想起一件事,
拍了拍脑袋道:「差点忘了!」
从法囊中取出张芝麻脆饼,道:「凤姨给的,一直留着没吃。春阳葵做的好
东西,一定大补真元,宝宝吃了吧。」
「我吃过,的确是好东西。」洛湘瑶拧身不接,道:「齐郎喂给宝宝吃!」
「行,嘴对嘴喂你。」
刚举起脆饼放在嘴边,两人同时目光一凝。脆饼上的芝麻颗粒分明,此刻正
如群蚁,正蜿蜒着自行排列,摆出千奇百怪的图形。
「这是……凤门主的?」
「什么?」齐开阳吓了一跳,洞天七签是凤宿云的本命法宝,怎会是张芝麻
脆饼?
「这真元暗带玄机!错不了,一定错不了。」洛湘瑶接过芝麻脆饼,道:
「这些芝麻,是凤门主碎了半根洞天签所制。它……它在指引我们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