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滑无比。
「呜呜呜……」洛湘瑶却不乐意了,目光甚是幽怨,似在哀求情郎不要动。
情急时刻,齐开阳哪里顾得了许多,将大奶抓在掌心里肆意揉捏,尽享温柔。
洛湘瑶哀求无用,把心一横,亦不顾这些,只管专心舔含肉棒,先完成自己心心
念念的愿望再说。
春丸在嘴里收缩,肉棒钻进瑶鼻的气味越来越浓。洛湘瑶松开春囊,以柔荑
在春囊上揉捏,螓首抬起款送秋波注目情郎,艳舌长吐着在龟菇上黏糯着绕来绕
去。
「嘶嘶……」齐开阳沉沉地喝了一声,洛湘瑶今日真是每一下都戳在他的爽
感上。
此刻美妇螓首微抬,香舌长吐,绝美的容颜自不必说,神色的浪荡与妩媚更
是尽展眼前。齐开阳身上抖了抖,肉棒跳了跳,抓揉大奶的手更是死命地掐下,
脑中开始眩晕。
洛湘瑶大喜之中,舌尖灵巧地一勾,将龟菇勾落寸许。阳精喷薄而出时,舌
尖正在马眼上来回挑点,刺激着齐开阳的快意。
洛湘瑶像个贪婪的妇人,正榨取情郎阳精,一注又是一注,顾不上吞咽,任
由阳精随意激射。有些直射入喉,有些被舌尖一抵分叉着飞剑,有些着顺着香舌
流入润口。
这一射直让齐开阳天旋地转,目迷五色。终于情潮退却时,洛湘瑶仍乐此不
疲地舔舐着龟菇。见终于榨得再射不出一滴,这才浅浅抿唇咽了一口,尤不知足
地含住龟菇轻柔吮吻,似在抚慰精疲力尽的情郎。
垂首含吮时俏脸上的阳精顺着下颌抵在丰满豪乳上,融于莲池。洛湘瑶以香
口将肉棒清洗得干干净净,这才心满意足地长叹一口气,贝齿咬着唇瓣,娇俏可
爱地抬起横波目,七分得意,三分羞涩地看着情郎。
「这下满意了?」
「齐郎满意,就是宝宝满意。」洛湘瑶更觉得意,螓首倚在齐开阳大腿上,
闭上双目似在回味方才的激情。
齐开阳看她鬓角的发丝尽湿,不知是忙碌的汗水,还是莲池的仙露,爱怜地
拈着她的下颌道:「越发厉害了。」
「以后宝宝经常要吃。」洛湘瑶本就有此喜好,终于成功之后,看着半软的
肉棒,忍不住又纳入口中吸了吸,好像个中男子雄烈的气味有无穷的吸引力。
「这下真有点荡妇的样子了……咦……」
调笑声中,青华莲池多了分灵气。枯败的莲叶,黯淡的七彩鹅卵石,凋敝的
莲花均多了些许生机。虽少,虽弱,与两人初来时已有不同。
「绵薄之力,多少帮了点忙。」洛湘瑶立知缘由,缩在齐开阳怀里,道:
「只有天地至宝,才能对维持大道不灭的法阵稍加助力。」
八九玄功的阳精,还有洛湘瑶的仙浆皆是至宝一属,就连她的花汁都有助生
草木之功。但若想让法阵重焕生机,所需不可计数。
齐开阳知道自己暂无能为力,否则得留在这里困上数万年,不知够不够。无
奈之下,又突发奇想道:「绵薄之力也是力,师尊取了些好东西走,投桃报李,
咱们尽些力才是礼尚往来。」
「嗯……」洛湘瑶羞声应下
,情郎的心思她一下就猜到。
前代天庭为护住大道不灭,绝不止妙严宫一处阵法。这里里留下了痕迹,那
么瑶池,紫微垣,神霄玉府,降霄宫这些地方,不都得留些?洛湘瑶本就十分不
舍,现下有了多留一段时日的,心下甚是乐意。
两人其后游览前朝天庭。
昊天大帝所居的瑶池仙宫里一样破败不堪,御酒坛子都倒了一地。紫微大帝
的紫微垣,长生大帝的神霄玉府,勾陈大帝的降霄宫等等各处莫不如是。六御之
地尚且如此,其他地方更加不消多说。
两人早有所料,只在每一处的法阵里都留下残痕。洛湘瑶深知离去之后,两
人就不能像这段时日无时无刻地黏在一起,更是热情,将一副娇躯尽展妩媚。齐
开阳亦是凶猛无比,几番毫不怜惜地将美妇插弄得花汁横流。
尤其是紫微垣。洛芸茵得了慕清梦所授的传承,两人初踏此地就觉心中有异,
颇觉其中禁忌之意,欢好起来更加激情四射。
可惜的是后土娘娘居于地府,两人可不敢再行回转。齐开阳挠挠头,只得暂
且作罢,日后再见阴素凝时,倒要和她说说此中缘由。
跳上日晷,两人向高空升去。高于六御之上,只有三清,想是这一路将至三
十六重天顶点。想来也是,离开道陨窟的路口,唯有三十六重天。
来到三十六重天,这里的崩碎居然远胜于前。两人胆战心惊,一想之下便又
释然。若不是三十六重天的崩坏,又何至于大道在破灭的边缘
?
在这片支离破碎的世界,两根擎天之柱分立东西,像两根天柱支撑着一切。
「如意金箍棒?三尖两刃刀?」洛湘瑶睁开法眼,见一根铁棒,一杆长枪矗
立。
那根铁棒两头裹着黄金片,中段铺陈星斗,时不时透出五彩霞光。那根长枪
银光闪闪,三尖依旧闪烁着寒光,形似一头三首蛟龙。
「道祖炼制的神兵,到头来用作维持大道不灭之用。」齐开阳苦笑摇头,道:
「世事无常,拘泥于从前,不啻自取灭亡。」
「不期又过六万年,天地真的变得更好了吗?」
「没有,恐怕比从前要坏得多!」齐开阳指着一路行来见过的诸般至宝,道:
「若不是师尊,换个人至此,这些东西还会留在原地吗?」
「不会!」
「师尊只取不影响法阵之物,只要是法阵的一环,分毫不动。哼,我见过的
神仙世人,大佛菩萨,哪一个能像她?若是旁人,早已将此地席卷一空。」齐开
阳抿着唇,寒着脸,道:「我想做的事,就是恢复天地清明,一扫世间的肮脏阴
霾!」
「宝宝也一样。」洛湘瑶藕臂紧了紧,偎依得更深。
「走!我们回去!」
日晷穿过三十六重天,混沌的天地一暗,又一亮。亮光已是两人许久未见,
又觉得亮光泛着红黑。离去之时,竟然仍是在道陨窟的洞口,就像从未离开过一
样。
日晷将两人送出洞口,自行反转回一片混沌之中。
「臭小子,居然还活着!哈哈……今日叫本尊得大功一件。」
既惊且喜的声音从天传来,铺天盖地的威压随之而落。数十件法宝泛着各色
光华,穿过道陨窟口弥散的黑气,向齐开阳砸来。
寒光如霹雳,顷刻间亮起百余道。金丸如球,眨眼分出百余颗。朝着袭来的
法宝,剑气寒光与金丸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