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硬不硬,热不热。」
「请陛下品鉴。」
「朕……这就来……」
嘤嘤娇喘的阴素凝俏脸晕红,香唇更是如燃烈焰地送来。齐开阳顺势含住一
吸,滑润润的香舌款渡,大半根都被他吃在嘴里。又甜又糯之外,更是灵巧无比。
时而缠着情郎的舌尖卷绕,时而收缩躲闪,叫人想捉捉不着。
丰臀磨盘一样跨坐在齐开阳腿根画着圆,棒根摩挲着菊蕾,棒身搜肠刮肚似
地挑着洞穴。快意之下,女帝一口又一口的香风款款送来,娇喘之声更是柔媚得
弱不胜衣。
天生的美貌与后天习得的媚人之术合二为一,齐开阳实在不能再忍,抱着两
片丰臀助力上下起落。抽送时的刺激,比磨圈画圆更加强烈,阴素凝吚吚呜呜地
娇声轻唤,道:「马儿不乖……」
「马儿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呀。」齐开阳大有道理地辩解,见女帝秀发披散,
珠钗歪斜,哪里有力抵抗,遂抱起她的娇躯抽离半根肉棒,手一松任由她掉下。
「啪」地一声,丰满的屁股摔打在腿心,脆生生的又是悦耳又是淫靡,阴素
凝娇啼连连。这一下快意大盛得弥漫于四肢百骸,再忍不得轻抽缓送与画圆厮磨,
女帝屈膝于龙椅,自行起落将肉棒套弄。
她起落的身姿幅度极大,菊蕾更是缩到了极致,每一下都像将侵入体内的肉
棒生生挤出,再凶巴巴地一口吞没。起落之时,两团绵弹豪乳上抛下甩,挺立的
奶头在齐开阳胸膛蹭来蹭去。不仅娇菊被撑开的满足快意,豪乳上也是酥点连连。
「陛下骑得满意么?」齐开阳顺着阴素凝的身姿,双腿一抬一抬,将女帝的
娇躯抬起放落。抬起时助她娇软的身子少花些气力,放落时又能让肉棒插得更深
更重。几番吞吐之下,阴素凝嗯嗯连唤,媚不可当。
「马儿有些本事……嗯嗯嗯……还不够……再来……看看能跑得……呜呜呜…
…多颠……越颠越好……」
若无齐开阳助力,阴素凝久旷的娇躯哪能支撑到此?但今日异常地敏感,特
别地放浪,尤其是落下肉棒满贯菊庭,像把娇躯捅穿了一样。越是这样,快意越
是连绵掀起,越掀越高。阴素凝只感后庭紧得缩成一团,又被情郎肉棒生生撑开。
菊蕾上每一分褶皱都在被蹂躏,被抚慰,麻痒得浑身脱力。
女帝越来越是娇软,齐开阳见状将她抱起压在龙椅上。按着两条玉腿反折在
豪乳上,丰翘的圆臀高高抬起。阴素凝见粗大的肉棒在乌发茸茸的胯间嵌入近半,
屁股翘得这样高,情郎这样刺斜着插下来,猛烈的冲击与深入可要把娇躯都撞散
了。
阴素凝不以为忤,竭力扬着上身,目不转睛地看向胯间,不愿错过自己被情
郎每一次贯穿时的模样。
齐开阳重重粗喘时,女帝伸舌舔着自家反折在胸脯的膝弯,极尽浪荡。齐开
阳目光一凝,闷吼一声,噗地一下将肉棒直插到底,甚至鼠蹊将丰臀挤得扁了下
去仍不满足,还想插得更深似的。
「唔唔唔……裂开了……」阴素凝一边舔着膝弯,一边用魅惑的声音哀求讨
饶道:「这马儿不乖……那么凶……非要将朕的小屁眼插开花不可……」
在齐开阳听来,这哪里是讨饶数落?分明是要求,于是挺耸腰杆,将肉棒像
重锤似的一下接一下送入后庭。娇嫩紧窄的菊瓣怎经得如此摧残?片刻间如菊绽
放似的被肉棒带进翻出。
落锤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啪啪啪的撞肉之声细密如雨打珠帘,不
绝于耳地在空荡荡的金銮殿上回荡。余音未绝,新声又起。往常金銮殿上都是女
帝威严之音,今日只有一声声的哀啼娇唤。
重插猛抽了百余回,齐开阳猛地一拔肉棒,舒张如小嘴的娇菊一空,瞬间又
闭得密密合合。阴素凝正是被蹂躏得魂飘魄荡之时,花汁一注注地泉涌倒流而出。
这一抽让她将娇躯都拧了起来,不知是突然的空虚太过难熬,还是情郎抽出时太
重太狠,让她觉得身体都被剖成两半。
「快点插回来……」
阴素凝话音未落,齐开阳将她翻了个身按在龙椅上。柳腰架在椅沿,豪乳在
椅面压成奶饼,丰臀却俏生生地耸起。齐开阳撩开衮龙袍下摆,肥美的屁股将春
光展露无遗。
「快点插人家……朕要你用力插朕的小屁眼……」阴素凝扭着腰,将雪白圆
润的屁股摇呀摇地哀求道。
凌乱的衮龙袍上扯下掀,全集在腰际。珠旒后脉脉含情的双目射出欲火,伏
在龙椅上摇摆的丰臀更是浪荡撩人。真龙天子不知羞耻地求欢,齐开阳脑中轰然
炸响,一扑而上,抱着两片臀瓣分开,对准中心的细小洞眼就是一记重插到底!
「呵唔……」这一插直让阴素凝死去活来,落下两行清泪,吚吚呜呜的声音
不知是欢声还是呜咽。只十余下重插,阴素凝喘过一口气,唇角勾起的笑意,翘
得更高迎合情郎抽插的屁股,娇声道:「齐郎,人家的好齐郎,快些再用力…
…唔唔唔唔……每一下都要插到底……」
齐开阳猛插狂抽中俯身而下,将女帝上身一侧,从她腋下穿过,将一只奶头
叼进嘴里。
「好厉害……要死了要死了……坏东西……朕要把它夹断……」
花汁涓滴在龙椅下,滴滴答答与啪啪啪的脆响交奏,阴素凝语不成调地呻吟
浪叫。剧烈的快意正冲向肉欲的巅峰,情欲狂潮的边缘,又是癫狂,又是憋闷,
两人竭力取悦着对方,愉悦着自己,只等最后的一刹那。
狂潮来得突然又理所当然。齐开阳一阵哆嗦,阴素凝娇躯大颤,阳精喷薄而
出。幽深不见底的媚穴仍在被不停地抽插,每一分褶皱都被抚平,生出无穷的吸
力将肉棒吸牢了不准离去。
这一吸就吸出大汩大汩的阳精。女帝娇躯痉挛,香汗淋漓得几乎脱了力,只
能哀婉地承受着情郎喷射之时不停的抽插。本已飘在云端的娇躯,每一插都会将
她抛得更高。滚烫的阳精射进小腹深处,暖融融的像把娇躯都要烫得化了去……
明月高悬,月色洒在皇宫倍加凄迷。阴素凝挽着齐开阳,不带随从,旁若无
人,亲昵地返回寝宫。虚浮的脚步,若不是挽着情郎,必定踉踉跄跄。
「不怕他们说闲话呀?」毕竟是大宋国君,齐开阳自己不介意,唯恐影响了
阴素凝的威望。
「你在延宁宫住了那么久,我们同进同出得还少了?先皇化魔,你舍命与我
并肩,都是有眼色的人,谁还看不出来?后宫早传遍了,还想止得住?」阴素凝
声音娇怯,未停歇的笑意极尽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