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像我这样好。”
真的是喂。
黎书已经跪不住了。
她柔若无骨地倚靠在蒋弛身上,他单膝跪着,把阴茎扶到她小小的舌头上。
她根本合不拢嘴。
下颌被捏着,拇指还按在唇瓣上,搅弄得她流了好多津液后,那个作乱的人,还让她自己吃鸡巴。
她不知道蒋弛今天为什么玩得这么过分,但是抗拒的话,屁股就会被打。
他手上带着戒指,硌得慌,于是被玩晕的女孩就只能听话地含住肿胀的肉棒,用小小的舌头一点点绕着龟头舔上,小心翼翼地把牙齿收好,含到冠状沟,包住吮一下。
蒋弛在头顶喘出声响。
银光在女孩尖尖的下颌闪烁,他托住娇俏的下巴,被捏出的红印在摩挲的拇指旁。
“吞咽。”
吃进小半截的时候,他这样讲。
于是听话的女孩照做——
挺胯。
喉口被插。
温热的口腔只能一下下裹紧棒身吮动,散乱发丝绕在肩上,被人轻柔拢住。颊肉凹陷,再鼓出,顶出圆头模样,嘴角银丝牵连。
“咳咳——”
蒋弛撩开唇角发梢。
龟头轻轻弹在潮红脸上,他压住抵上猩红小舌。
“乖宝宝,下个游戏叫‘教你舔鸡巴’。”
“呜呜……唔……不……”
又一次被插得太猛的肉棒扇在脸上,黎书握住粗壮根部,头摇得像拨浪鼓。
嘴唇已经麻木,蝴蝶结又被夹回乳上,有手掌按在脑后向前推,她抱住结实腰腹,脸颊紧紧贴在腹肌上。
“不要了不要了……我学会了……”
蒋弛动一下,被她抱得更紧。
喉咙里闷出一声笑,他拍拍后脑,“学会了?”
“学会了学会了……”
身上的人点头如捣蒜。发布页Ltxsdz…℃〇M
他有意逗她,“那我检验一下。”
女孩果然被吓到,有些害怕,又略带不忿,“你说的一分钟……”
他继续在颈后揉,黎书像被抓住脖子的猫。
“你说好的一分钟……可是好久……你都不射……”
她不知道这些话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只是本能的,撒娇似的埋怨。
“已经不能再插了……嘴巴痛……”
“嘴巴痛?”
她点点头,张嘴让凑近的男生确认。发;布页LtXsfB点¢○㎡
“喉咙黏黏的……舌头都麻了……”
手指在嘴里滑弄,她含混控诉。
“上颚也痛……你撞到里面了……”
“那怎么办啊?”蒋弛笑着凑近,“那我亲亲好不好?”
黎书低头,“你已经亲了……”
托在脸侧的手掌使力让她转回来,男生自上而下吻上,薄薄两片嘴唇紧贴在一起,舌尖缠绕吮吸,照顾到口中每一寸地方。
刻意放慢的攻势,呼吸炙热而绵长。
黎书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这样能耍赖,总之来自身体的快意掠过大脑的时候,阴茎又挺进身下。
他含住舌尖不放,鸡巴却在硬胀。
黎书快被捣成一滩粘稠的水液,却又被他拥紧了,交织缠绕。
“你快射吧……”
她又在求他。
“蒋弛哥哥……”
像第一次在这里自习一样,叫他蒋弛哥哥,让他射在自己身上。
“我真的不行了……呜……再来真的要坏掉了……”
“不行了要说什么?”
黎书抽抽搭搭,“鸡巴肏得小逼好痛……”
蒋弛笑得偏头,“没让你说这个。”
黎书羞愤地看着他,蒋弛重新吻上樱唇。
“你再好好想想。”
他揉揉奶子,拨弄乳夹上的铃铛。
“我跟你说做游戏,不行了要说什么?”
微微的拉扯感让她清灵一瞬,指尖又去揉弄红肿的乳头,黎书承受着他的深吻,娇喘微微。
“……我讨厌你……”
“唔……”
撞到g点了……
蒋弛没说话,也没停。
他只是继续吻着她,把铃铛玩得叮铃作响,交合处搅弄得水液淫糜。
黎书心有所感。
“我喜欢你……”
她搭上用力的窄腰。
“我喜欢你。”
安全词。
他停下。
缠吻着将精液灌入被完全操开的甬道时,蒋弛抱住女孩颤抖的身躯。
“我也喜欢你。”
他移向耳边。
郑重地,在如此荒唐的时刻,对她说——“我只喜欢你,黎书。”
(一百三十七)新番外!!吵醒
冬日的天亮得很晚,时钟显示六点半,外面依旧漆黑如深夜,黎书轻手轻脚关掉卫生间里只开了一盏被用来照明的灯,提着步子背上书包,在玄关换好了鞋出门。
屋外更冷,她裹紧了颈上的围巾,不大的一张小脸几乎完全被遮挡,偶尔闷过头了,放松一点,鼻腔里呼出的全是白气。
她赶在六点四十前上了公交。从起始站到家门口大巴开过来十分钟刚刚好。在同样漆黑的车厢里用交通卡刷了唯一
泛光的刷卡机,找了靠门的位置坐好,拿出耳机开始听听力。
三年如一日,她已经坚持到了高一。
枯燥无味的机械女声听着很容易对人催眠,黎书开了点窗户,让冷风灌进脖子里。
七点零五,她准时进了教室。
手里拿着包子边走边啃,为了节约时间,她从不在早餐上面耽搁。
往常都是她第一个到,加之教室里也暗着灯,所以黎书理所当然的以为除了自己没有他人,按下开关后,就自觉走到座位前。
放书包,摘耳机,保温杯也放在桌上,很重,所以声音有点响。
又取围巾,迭好放在腿上,挪凳子时是用脚勾而不是用手拉,太凉了,她实在不想触碰。
没多久又觉得冷,站起来把围巾围好,坐下时又把凳子“呲啦”一遍,应该是有点太大声了,因为她听到后排传来很重的一声:“啧。”
被吵到的不耐烦,黎书下意识往没开灯的后面看,这才发现后门旁的座位处窝着个人,戴着兜帽,额前刘海很长。
刚从趴着的桌上起来,眼角眉梢都是不耐烦,黑色的卫衣让他看起来更不好惹,黎书不太认得清新转来班级里的所有同学,只是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还有别人。”
尾音飘散在冷风里,更显得无人回应的教室寂静。
她尴尬与那人对视,围巾拢着的半张小脸下,悄悄咽了咽口水。
“你要看我多久?”
更加寒冷的声音。
黎书呆头呆脑地回了个“啊?”过会儿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是在不耐烦于自己一直紧盯着的冒犯。
“对不起对不起……”她又开始道歉了。
讪讪地低着头转回去,听见背后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