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农妇温和一笑,“将军叫奴家婉娘便是。昨日将军晕倒在我家门口,一身的血腥味,把奴家吓了一跳。”
“将军是这次灡国的哪位小将军吧?你那盔甲上都是血,奴家就自作主张,给你找了件亡夫的旧衣裳换上,将军莫要嫌弃。”
萧厌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那些人近不了他的身,盔甲沾上的都是那些蛮人的血,他当时晕倒在这户农家门口,也不过是暂时力竭。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贴身的粗布,眉心一皱。
这明显是里里外外都换了个遍,这农妇,怎么这么不避嫌。
萧厌心底升起一丝异样,可还是略一颔首,低声道谢,“多谢。”
两天时间滴水未进,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将军莫要客气,想来……奴家的亡夫也是在边境戍守多年的士兵,可前些日子,在那些蛮子侵扰的混乱中失了性命,留下奴家一人孤苦伶仃……我们夫妻二人这么多年分别,没想到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婉娘说着,声音中带了些悲苦的抽泣。
萧厌垂眸,没有说话。
婉娘自己抽泣一阵,见萧厌没有反应,眼底神色微闪。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抬头看向萧厌,眼神微微一亮,“好在有圣上和将军们这次率兵平乱,击退蛮人,是奴家该感谢将军才是……小将军,奴家给您煎了些恢复体力的药,再休息一两天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婉娘见萧厌穿着一身银鳞盔甲,模样又年轻俊美,以为他是军营中的某位少年将军,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亲自带兵出征的天子。
萧厌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再次道谢,伸手接过婉娘端来的药汤。
可刚一入口,他却察觉到了这药汤中有些异样。
萧厌眉心微微一皱,药汁在嘴里一过,就知道这是市间最普通的蒙汗药,下药的人似乎是还不熟悉用量,药量加的极大。
他面上不动声色,将一碗药几口喝完,等婉娘端碗离开时,再将掺了料的药用内力逼出。
随后萧厌装作药效发作,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他倒要看看,这农妇想做些什么。
过了一会,门再次被人打开。
黑暗中,婉娘蹑手蹑脚地走进屋,看着床上沉睡的俊美青年,感觉那处久违尝过男人滋味的私处一阵痒意疯狂涌上,止不住地开始流水。
她走到床边,小心观察着床上的男人,再确认男人呼吸平稳,已是彻底沉睡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婉娘爬上床榻,一屁股坐在了萧厌的胯间,丰腴肥翘的臀部坐在那鼓鼓囊囊的巨物上来回扭动,肆无忌惮地娇喘起来。
那坐在男人胯间骚浪放荡的求欢举止,让人难以相信两人只是个才说了几句话的陌生人。
萧厌浑身一僵,胯间的肉茎被两团臀肉挤压,哪怕是再禁欲的男人也会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更何况,他这具性欲旺盛的身体,已经苦忍一个多月没有肏过女人的穴,此时女人骑在他的鸡巴上才刚扭了几下骚臀,他胯间的性器就立刻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肉
茎浮现出清晰的棍状轮廓,坚硬无比,刚好被两片臀肉夹在中间,一下下用力前后套弄。
“啊……怎么这么快就硬了~哦……好烫、好大的肉棍子~哈啊……”
婉娘昨日给萧厌换衣服时,就眼馋极了男人胯前那根粗大的肉茎,蛰伏的状态下就已是分量惊人。
才给萧厌裤子换到一半,婉娘就被那股属于男人的腥膻气味勾引的当场失控,捧着那巨物又吸又舔,可是男人正处在昏睡中,无法她如何卖力,那根肉棍始终只能保持半勃。
她不甘心,又将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龟头来回试了好几次,每次刚塞进半个龟头,就立刻被裹着淫水滑了出去。
婉娘守了这么多年活寡,从前那口痒穴无论再难受饥渴,她总想着戍守边关的丈夫,强行忍耐着无处发泄性欲,可眼下丈夫已经离世,她再也没有毅力去忍耐着折磨她几年的淫欲。
眼前这一看就是根能将骚穴插得欲仙欲死的极品肉棒,却无法使用,她心焦不已,却只能无奈的暂时作罢,心里对着男人这根东西想了整整一天。
她今早去集市,意外听到了江湖郎中那里有售卖的迷药,据说这药还不会影响办那事,她听的心动不已,当成就买了两包,全倒进了给男人煎的药里。
她那饥渴的痒穴……终于可以吃到男人的肉棒了。
感受到臀间的肉棍已经彻底坚硬,那惊人的热意烫的她忍不住动情娇喘,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萧厌的裤子。
一根紫黑粗硕的淫器猛地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挺在空中来回晃动,马眼附近已经溢出了些湿亮的腺液。
婉娘痴迷的凑近深嗅,鼻子里全是男人肉棒的淫靡腥膻味,她馋的眼底发红,直接将头埋进男人的胯间。
当顶端被纳入湿热柔软的小嘴时,萧厌的呼吸一顿,腹肌绷紧。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农妇给他下药,竟然是为了迷奸他。
婉娘的口活极好,晃动着脑袋来回吞吐起肉棒,每一次都用舌尖去剐蹭那敏感的沟壑,肉棒在小嘴里越进越深,转眼间就已经将大半根肉棒舔的湿亮无比。
萧厌心底原本还有些犹豫,可在婉娘这样一番吞吐舔舐下,最终喉结一滚,掌心几下张合,双手握紧成拳,没有阻止女人的动作,继续闭着眼,任由女人用唇舌卖力地服侍胯间胀硬的肉棒。
出征一个多月,他的确是很久没有发泄了,军营里无非是为数不多的军妓,早就被数万名士兵操的松软无比,他实在没什么兴趣。
这丧夫的农妇,也不知晓他的身份,用来泄欲倒是再适合不过……
婉娘一脸陶醉地品尝这根腥膻狰狞的肉棒,将肉棒舔的彻底充血,根根青筋暴涨,一脸陶醉地品尝这根腥膻狰狞的肉棒,每一寸都没有放过,嘴里不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接着,双手捧着肉棒稍微上抬,露出下面两颗硕大沉重的囊袋,婉娘一看,就知道这小将军也是许久没有发泄过,一对饱满鼓胀的子孙袋里已经积攒了大量的精液。
她含住其中一只卵蛋,一点点全部塞进嘴里,收缩口腔,像是在用骚穴包裹着卵蛋,将卵蛋涂满唾液后,又用同样的方式去涂湿另一只卵蛋。
萧厌爽的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睁开了双眼,看见那农妇此刻一头埋在自己的肉茎下方,满脸淫荡地将整只卵蛋吸进骚嘴,软舌贴着囊袋来回搔刮,不断刺激着敏感点。
这农妇的淫技是在奇巧无比,比宫里那些木讷羞涩的宫女们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婉娘听见他出声,又是一记猛吸,将萧厌逼的抽了口冷气,然后才慢慢将已经被含的湿亮无比的大卵蛋吐出,离开的一瞬间,还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她双手仍然握着肉棒不肯放手,抬起头,痴痴看着床上这俊美高大的小将军。
“将军,奴家就知道这些小伎俩瞒不住您~”
“奴家夫君去边关驻守离家好几年,如今死在战场上,可怜奴家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奴家已经好久没被插过穴了~下面好痒……唔~奴家求求将军……今日代替奴家的夫君,帮帮奴家,将这肉棍喂给奴家的贱穴吧……”
萧厌喉结一滚,哑着声音:“放肆,你这淫妇,本将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