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
而且,身上只穿了一层薄纱一样的睡衣,即使灯光昏暗,她曼妙的身段也被他看
得一清二楚。
张宿戈看呆了。
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女人高耸的双乳和水蛇一样的腰肢,他都应该呆
上一呆。尤其是此次是下身那一抹神秘的漆黑,让他觉得就像这个房间的陈设一
样,魅色但不淫靡。
尤其是当你如果注意到,这个女人还在对你笑,对你用着一种充满勾引的笑。
好像只要你愿意,她可以随时把身上那最后一层薄纱褪去,让你可以恣意抚摸她
身体的挑逗般的笑意一出来的时候,你就应该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没有人会想到……
除非,你是六扇门经过多年训练的罕见青年才俊。
女人抚摸向男人的手中,没有充满情欲的温柔,而是在她的手掌中,暗扣着
一根银针,一根不知是否涂了毒药的银针。在江湖上,很少有人能躲开女人这练
习了不知道几万次的绝技「尾后针」。
从拔针到突袭,这个动作早已经成为周青青的肌肉记忆。她不觉得张宿戈有
任何办法躲开。
但是,她算错了一点,六扇门连宋莫言都自觉悟性不如此人的青年才俊,哪
有这么容易中招。所以,等周青青惊恐的看着只不过半踏虚部就闪身躲开的张宿
戈的时候,她因为惊讶,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对方还有后招。
「你用的香是青碧幽兰吧,」张宿戈握住女人手腕的手用了用力,他在探女
内力的深浅:「长期闻着青碧幽兰入睡的人可以安神,但不常闻的人闻了很容易
身体麻痹放松注意力,所以这就给了你偷袭的机会。」
「狗鼻子。」女人的话音倒像是情人之间的抱怨。
周青青知道以自己的内力挣不脱张宿戈的手,于是也放弃了,她甚至眼神也
没有刚才偷袭时的狠辣,换回了女人特有的那种柔美的表情。
「凉州府衙门,没有你这种少年高手吧。」女人的声音,确实像是银铃。而
且,能有这样银铃一样声音的女人,肯定不是疯疯癫癫的人。
「长虹镖局当家的小妾,也不应该有飞雪银针这种东西吧。」张宿戈笑了笑。
借着灯光,张宿戈认出来了这根两寸长银针的来历,这是暗器大师莫千山的
独门暗器之一。
「眼力不错,我师父就是莫千山。」
「没想到莫千山的徒弟会来镖局给人当小妾。」
张宿戈说着,突然想起一事,这莫千山跟朱二爷,还有江湖失踪已久的白月
王并称金玉三圣。莫千山除了暗器功夫江湖独步之外,雕刻功夫更是大宗师,看
起来,这个周青青从师门那里学到的功夫可不止他看到的这么点儿。
「没见识,」周青青拿起旁边椅子上的外套,将自己春光乍泄的身体包裹起
来后,一边揉着自己有些微微发红的手腕,一边像是抱怨对方不懂怜香惜玉一般
道:「你知道我家夫君给我的嫁妆么。」
「愿闻其详。」
「七个人头,七个会把九节鞭使得像是七双手一样灵活的人的头。」
「想不到,当年衡山七星是李长瑞杀的。」
张宿戈回忆起,这是六扇门卷宗记录的一个悬案。几年前,在衡山一带薄有
侠名的衡山七星一夜之间被人杀了,而事后通过调查,六扇门发现他们七人其实
是多年前在江湖上干了不少恶事的白煞七怪。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六扇门
并没有太多追查。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周青青竟然说出来了跟这事儿的关系。
「他们好像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张宿戈故意用言语试探着女人。
「确实没有,」周青青叹着气说道:「不过就是很多年前奸污了一个带着几
岁小姑娘回娘家的女人。」
「以你的功夫,要自己向他们复仇并不难吧。」
「师父不让我杀人,」周青青说:「他说我们这些手如果沾了人血,就不能
再去摸玉石了。」
「所以你让李长瑞,帮你割下了他们的七颗脑袋。」
「不,他们的脑袋是我割的。」周青青有笑了,带着一种复仇者的快感笑着
说:「所以啊,我现在是不能雕刻东西的,我只能画图,还有就是,接着杀人。」
张宿戈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上了个硬点子。